午夜钟声余韵未散,宴会厅的水晶灯突然炸裂,碎片溅在地毯上,映出宾客们惊慌的脸。马嘉祺踩着碎玻璃走向中央,袖扣早已被汗水浸湿,体面假面彻底崩裂,他扬声时带着难得的冷硬
马嘉祺“丁先生,您藏在酒窖的账本,该交出来了。”
丁程鑫正踩在翻倒的酒桌上,疯劲彻底脱缰,他扯掉领带扔向马嘉祺,墨色西装下摆沾着酒渍,像头被激怒的困兽
丁程鑫“账本?不如看看你保险柜里的谋杀名单!”
话音未落,他抄起桌上的烛台砸过去,马嘉祺侧身躲过,烛台撞在壁画上,颜料混着木屑簌簌落下——祺鑫的博弈不再藏锋,体面囚笼被疯癫撞碎,账本与名单的秘密在碎片里翻滚,成了刺向对方心脏的最利武器
刘耀文的铁棍终于砸向人群,黑西装被划破却更显凶戾。宋亚轩突然从背后搂住他的腰,戏精的笑里多了丝狠劲,指尖在他伤口上轻轻划
宋亚轩“狼王先生,你要找的叛徒,不就在你身后吗?”
刘耀文反手将他按在立柱上,铁棍抵着他咽喉,却在看到宋亚轩眼底闪过的一丝慌乱时松了劲。宋亚轩趁机咬住他的手腕,血腥味混着酒气漫开
宋亚轩“看,暴徒也有软肋。”
文轩的撕扯染了血,暴力与表演在伤口上纠缠,谁也分不清是要撕碎对方,还是怕对方先松手。
露台的风卷着血腥味而来,严浩翔的匕首再次出鞘,这次却不是对准贺峻霖。贺峻霖正蹲在栏杆边,丝绸睡衣沾了露水,指尖捏着片带血的玫瑰花瓣
贺峻霖“暗客先生,你的目标跑三楼了哦”
严浩翔转身要走,却被他拽住衣角,贺峻霖的笑突然变冷
贺峻霖“但他手里有你的软肋,你确定要去?”
匕首猛地转向他,贺峻霖却笑着把花瓣塞进他掌心
贺峻霖“猎手从不骗猎物,这是交换条件。”
翔霖的狩猎场变了规则,暗客的软肋成了猎手的筹码,猎人与猎物在血色玫瑰里交换秘密,谁先动心谁就输得彻底。
张真源的诊疗室突然传来信鸽扑腾的声音,他捡起掉落的血信,指尖划过字迹时,温润的笑意终于裂开缝——信上写着
“玫瑰公馆的药,养出了七个怪物”
刘耀文和宋亚轩的争吵声从门外传来,马嘉祺和丁程鑫的脚步声在楼梯口对峙,严浩翔的匕首与贺峻霖的酒杯在露台相撞,张真源突然低笑出声,把血信扔进药剂瓶,看着字迹在毒液里融成黑色
张真源原来我养的不是样本,是一群互相咬着喉咙却不肯松口的困兽啊”
诊疗室的门被撞开时,张真源正在给一只受伤的信鸽喂药。刘耀文拖着流血的手臂闯进来,宋亚轩紧随其后,两人还在互相推搡。张真源放下药瓶,温润的笑意里多了丝兴奋
张真源“看来我的样本又要更新了”
他给刘耀文上药时故意加重力道,看着对方痛得皱眉却不吭声,又递给宋亚轩一杯“安神酒”,眼底闪着猎奇的光
张真源“戏精先生,演到痛处会流泪吗?”
伪善医生的诊疗室成了恶徒的避难所,却比宴会厅更危险——温柔手术刀剖开的不仅是伤口,还有藏在痛处的真心。
全员恶徒的夜宴还没结束,血色在地毯上晕开新的纹路,每个人的假面都碎了一角,露出的恶意却比之前更滚烫。下一场交锋已在酝酿,而玫瑰公馆的秘密,正随着信鸽的翅膀,飞向更深的黑暗里。
作者1000多字送给宝宝们
作者作者有话要说
作者这篇不是虐文
作者只是前面相爱相杀
作者毕竟是恶徒嘛
作者放心,到后面就是全员恶人CP向的啦
作者记住小张张他的身份没那么简单做个伏笔~
作者这里给大家一个小彩蛋噢(七个人的关系非常友好除了三大势以外相爱相杀!)
作者体面人超护短!
作者接下来以旁白讲述了
作者请看下面彩蛋↓
水晶灯炸裂时,马嘉祺侧身躲过烛台,余光瞥见丁程鑫脚边有块尖玻璃,不动声色用鞋尖踢到一旁——体面人的护短,藏在最狠的博弈里。
刘耀文铁棍挥向人群时,严浩翔从斜后方踹开偷袭者,冷脸丢下句“背后漏人”,刘耀文骂句“多管闲事”,却悄悄把铁棍往宋亚轩身前挪了半寸。
贺峻霖在露台玩花瓣,宋亚轩端来两杯酒,一杯塞给他:“严浩翔刚帮丁哥挡了碎片,你家暗客今天挺热心啊?” 贺峻霖笑弯眼,往宴会厅努嘴:“你家狼王在找你,再躲要炸毛了。”
诊疗室里,张真源给刘耀文上药,贺峻霖把新药剂拍在桌上:“刚从药柜翻的,比你那瓶疼但好得快。” 马嘉祺和丁程鑫挤在门口,一个递碎玻璃“灯里藏的”,一个拍账本“火漆对得上”,吵吵闹闹却没一人离开。
凌晨三点的公馆,刀光剑影里藏着细碎的暖:你可以骂我疯批,却会帮我挡碎片;你可以嫌我暴徒,却会护我在身后;你可以笑我冰块,却会记着我怕疼——恶徒的羁绊,从来都在狠话背后。
作者嗯对
作者作者脑子要废了都
作者所以明天更新!
作者拜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