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二盘比赛开始。
在弦叶不着痕迹的引导和越前有意无意的配合下,切原的状态逐渐稳定,甚至打出了几次精彩的配合。
虽然最终仍以6-7惜败,但两人在比赛中展现出的潜力和韧性,赢得了一片掌声。
比赛结束的瞬间,弦叶明显感觉到,附着在切原身上的那最后一丝残留的阴冷气息,终于彻底消散了。
他微微松了口气。
接下来是单打比赛。
手冢国光对阵一军的NO.10选手。
手冢的比赛一如既往的冷静严谨。
弦叶没有过多干预,只是在他一次极限救球后,手腕旧伤似乎有复发迹象时,一道温和的灵力悄然包裹住他的手腕,缓解了那细微的刺痛。
手冢动作几不可察地顿了一下,目光看向场边的弦叶,微微颔首,算是谢过。两人之间有一种无需言语的默契。
弦叶感觉到,随着他一次次动用力量去守护和引导,体内原本因为封印和旧伤而沉寂的妖力,似乎正在一丝丝地被激活,缓慢地流转起来。
虽然距离全盛时期还差得远,但这是一个好的开始。
比赛间隙,弦叶走到自动贩卖机前想买瓶水,却正好遇到了也在那里的幸村和迹部。
气氛瞬间有些微妙。
“顾问先生刚才很忙啊。”迹部率先开口,语气带着刺,“又要指导越前切原,又要关心手冢的手腕。”
幸村微微一笑,语气温和却绵里藏针:“迹部君似乎对顾问先生的工作分配有意见?毕竟,照顾所有球员是顾问的职责。”
弦叶看着眼前这两位如同斗鸡一样的部长,只觉得好笑又头疼。
他拿出顾问的徽章在两人面前晃了晃:“怎么?两位部长是对我的工作能力有质疑?需要我提交一份详细的‘关怀报告’吗?”
他故意凑近迹部,压低声音:“还是说,景吾你只是在抱怨……我对你的‘关怀’不够单独?”
迹部的脸瞬间爆红,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谁、谁要你的单独关怀!不华丽!”
弦叶又转向幸村,手指轻轻勾了勾他披着的外套袖子:“精市呢?也觉得我偏心?”
幸村看着他那双带着戏谑和深意的狐狸眼,心跳漏了一拍,面上却维持着镇定:“顾问先生想关怀谁,自然是你的自由。”
只是语气里那点不易察觉的酸意,还是泄露了他的真实情绪。
弦叶低笑出声,左右看了看,确认没人注意这边,忽然快速地在幸村脸颊上轻吻了一下,又伸手揉了揉迹部银灰色的头发。
“好了,别闹了。在我这里,你们都是最特别的。”他的声音带着蛊惑人心的温柔,“现在,乖乖去看比赛,嗯?”
说完,他拿着水,心情愉悦地转身离开,留下两个愣在原地、脸上红晕未消的部长。
幸村摸着被亲过的脸颊,看着弦叶离开的背影,无奈地摇了摇头,嘴角却忍不住微微上扬。
这家伙……真是越来越放肆了。
迹部则气急败坏地整理着自己被揉乱的头发,低声咒骂:“混蛋狐狸……!”
但眼底那一闪而过的笑意,却出卖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