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弦叶只感觉一阵天旋地转。
紧接着,刺骨的疼痛伴随着狂风呼啸而来,犹如被千刀万剐,痛不欲生。
全身被撕裂的痛苦,以及灵力被一点一点的剥夺。
弦叶表示,这样的感觉他这辈子都不想再体会第二次了。
好在不一会儿就过去了。
眩晕感与疼痛感一并消失,他以一种极快的速度下落,似是被召唤一般,朝着一个目的下坠,他甚至来不及做任何反应,便只觉得被困在了一方天地之中。
修为全无!灵力稀薄!
他眼前一黑:这什么开局?!说好的飞升成神呢?!怎么变成绝地求生了?!
还没等他崩溃,周围突然一亮。
他被人拿起来了。
抬头瞬间,弦叶愣住了。
眼前是个小孩。
银紫头发,五官精致得不像话,眼尾一粒泪痣,冷着脸也好看得惊人。
面庞还显得稚嫩,但浑身上下有着一种上位者的气质,想必是从小培养。
弦叶:“…………”
好吧。
虽然但是。
他这只万年老狐,有个致命弱点——
他,颜、控。
附在不知道何处的弦叶魂体默默支棱起来。
这小孩,长得可真带劲啊。
于是,一只盯盯狐上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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迹部景吾刚拿出球拍,动作却微微一顿。
不知为何,他总觉得有一道目光落在自己身上。可抬眼望去,球场周围空无一人。
“……啊嗯,大概是错觉。”他敛起心神,很快将这点异样抛在脑后,开始了每日雷打不动的训练。
而此刻,正“栖”在某处的弦叶忽然察觉到一丝极细微的灵气流动——
他毫不犹豫,当即凝神盘坐,开始引气入体。
时间悄然流逝。
于是,空旷的球场边,形成了一幅奇异的画面: 迹部景吾在场上挥汗如雨,击球声清脆利落; 而无人可见的角落,一缕狐帝的魂体正潜心修炼,周身萦绕着淡不可见的灵光。
一人一狐,各忙各的,互不干扰。
倒也算是一种……另类的和谐共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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迹部景吾或许是练得累了,竟破天荒地没把球拍收进包里,就那么随意拎在手中走进了屋。
豪华别墅里,一位年长的管家早已迎候在门厅。 “少爷,晚餐已经备好了。”
“啊嗯,本大爷先去冲个澡。”迹部边说边朝楼梯走去,却忽然想起什么似的脚步一顿,侧身状似随意地追加了一句:“对了…父亲和母亲他们……?”
他语气里带着些不易察觉的别扭,像个别扭着讨要关注的小孩。
管家如实回禀:“老爷和夫人仍在国外处理要务,近期恐怕无法返家。”
弦叶清晰地感觉到——那少年握着球拍的手指无声地收紧了一瞬。
“哼,知道了。”迹部很快恢复了往常的腔调,仿佛刚才那一瞬的期待不曾存在,“替本大爷向他们问好。”
说完,他头也不回地转身上楼。回到卧室,他将球拍往桌上一放,便径直走进浴室。
没过多久,淅沥的水声便响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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