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豆包(原文创作) | 适配改编:豆包
张怒标签:# 张泽禹张极 ABO校园 冷战持续铁笼阴影爆发张极自卑迷失#画室失控
第二十章 铁笼残影与冷战里的溃退
出院那天的阳光格外刺眼,张极坐在张泽禹的摩托车后座,双手轻轻抓着对方的衣角。蓝色狼尾被风吹得轻轻晃动,发尾还沾着医院消毒水的淡味,白色郁金香的气息是微弱的清甜,像怕惊扰什么似的,只敢贴着自己的衣角飘,没敢往张泽禹身上缠 —— 自从画展后两人虽没再争吵,却始终陷在冷战里,张泽禹除了必要的照顾,很少跟他说话,连眼神都带着刻意的疏离。
“到了。”
张泽禹的声音没什么温度,停稳摩托车后,率先拎起放在车筐里的画框和装裱工具,径直往画室走。他没回头看张极,也没伸手帮对方拿放在后座的小画纸 —— 那是医院里张极偷偷画的、郁金香颜色更深的那幅,张泽禹虽然收了,却从没主动提过要装裱,是张极昨天犹豫了很久,才小声问 “能不能一起装裱”,对方只淡淡 “嗯” 了一声,没再多说。
张极慢慢从摩托车上下来,指尖攥着衣角,看着张泽禹的背影,浅蓝的瞳孔里满是无措。他知道张泽禹还在生气,气他画展时的 “不反抗”,气他又让自己陷入危险,可他没办法解释 —— 面对继父的那一刻,童年被关在铁笼里的恐惧瞬间淹没了他,他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更别说反抗。
跟着张泽禹走进画室,熟悉的颜料味扑面而来,却没让张极觉得安心。张泽禹把画框放在画桌上,弯腰整理装裱工具,黑色外套的衣角扫过桌面,彼岸花的气息冷得像冰,连往他这边飘都没飘。“你先坐着,我把工具理好就开始装裱。” 他头也没抬,声音平淡得像在跟陌生人说话。
“好。” 张极的声音很轻,几乎要被风吹散。他走到靠窗的椅子旁坐下,目光下意识扫过画室 —— 画架还是熟悉的位置,调色盘里的颜料也被收拾得整整齐齐,连他上次落下的画笔都被放在了笔筒里,可画室角落那道突兀的阴影,却让他瞬间僵住。
那是个生锈的铁笼。
铁笼的栏杆已经斑驳,底部还沾着些泥土,尺寸很小,只能勉强塞进一个小孩。阳光落在铁笼上,却照不进那些漆黑的缝隙,像极了小时候被继父关在里面时,伸手不见五指的黑暗。
“不…… 不要……”
张极的身体控制不住地发抖,浅蓝的瞳孔里瞬间蒙上恐惧,白色郁金香的气息瞬间从清甜变得冰冷,还带着浓重的恐慌,像被狂风撕碎的花瓣,在画室里疯狂乱飘。他下意识往后退,椅子腿在地上划出刺耳的声响,双手紧紧抱着头,指甲几乎要嵌进头皮里 —— 童年被关在铁笼里的记忆汹涌而来,继父的吼声、铁笼的铁锈味、还有自己撕心裂肺的哭声,像魔咒一样缠着他,让他连呼吸都变得困难。
张泽禹整理工具的手顿了顿,却没回头。他能清晰地闻到张极慌乱的气息,也能听到对方压抑的呜咽,可冷战里的别扭和没消的火气,让他没立刻上前。“怎么了?” 他的声音依旧平淡,甚至带着点刻意的冷漠,“坐好,别乱动。”
这句话像把钝刀子,狠狠扎进张极心里。他抬起头,眼泪已经掉了下来,浅蓝的瞳孔里满是恳求,看着张泽禹的背影,声音带着哭腔:“泽禹…… 那个…… 那个铁笼……”
张泽禹终于回头,却只是淡淡扫了眼角落的铁笼,又看向他,眼底没什么情绪,甚至带着点不耐烦:“一个旧铁笼而已,有什么好怕的?” 他其实知道这铁笼的来历 —— 上次救张极时,继父说漏过嘴,说 “以前关你的铁笼我还留着”,他这次带张极来画室前,特意让人把铁笼搬过来,想让张极试着面对阴影,却没料到会触发这么大的反应,更没料到自己会因为冷战,连安抚的话都说不出口。
“不是的……” 张极摇着头,身体抖得更厉害了,蓝色狼尾死死贴在颈侧,“那是他…… 他关我的铁笼…… 我被关在里面三天…… 没水没吃的……” 他想解释,想让张泽禹知道自己为什么害怕,可话到嘴边,却因为对方的冷漠,渐渐没了声音 —— 他突然觉得,张泽禹根本不想听,也根本不在意他的恐惧,对方只是觉得他 “又在添麻烦”,又在 “装可怜”。
白色郁金香的气息彻底冷了下来,像被冻住的冰块,连颤抖都变得微弱。张极看着张泽禹转过身继续整理工具,背影挺得笔直,没有半分要靠近的意思,心里像被掏空了一样,只剩下无边无际的自卑。
【张极 OS:他是不是觉得我很可笑?又在因为这点小事失控……】
【张极 OS:他肯定还在气我画展时的不反抗,觉得我懦弱,觉得我没用……】
【张极 OS:我怎么这么没用?总是让他失望,总是给他添麻烦……】
他慢慢从椅子上站起来,脚步踉跄着往画室门口走。他不敢再待在这里,不敢再看那个铁笼,更不敢再看张泽禹的背影 —— 他怕自己再哭出声,会被对方厌恶,怕自己再失控,会让对方彻底放弃自己。
“你去哪?” 张泽禹的声音从身后传来,依旧没什么温度。
张极的脚步顿了顿,却没回头,声音轻得像蚊子叫:“我…… 我想回家。” 他没说 “我们一起回家”,也没说 “你能不能陪我”,只是用最卑微的语气,说着最疏离的话 —— 他怕被拒绝,更怕看到对方冷漠的眼神。
张泽禹没再说话,也没起身拦他。画室里只剩下整理工具的 “沙沙” 声,还有张极压抑的脚步声。走到门口时,张极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 —— 张泽禹还在低头整理工具,连侧脸都没露给他看,彼岸花的气息冷得像冰,彻底隔绝了他的白色郁金香。
“对不起……” 张极对着空气轻声说,眼泪再次掉下来,然后转身跑出了画室,像在逃离什么可怕的东西。
画室里,张泽禹整理工具的手终于停住。他抬起头,看着门口晃动的门帘,眼底闪过一丝复杂 —— 有懊恼,有心疼,还有冷战里的别扭。他其实想喊住张极,想告诉对方 “别怕,我在”,可话到嘴边,却变成了沉默。彼岸花的气息轻轻波动了一下,冷硬的外壳下,藏着连自己都没察觉的慌乱,可他还是没起身,只是拿起那幅郁金香画纸,指尖轻轻拂过那些深了的颜色,心里像被什么东西揪着疼。
张极跑出画室后,没敢回家,也没敢联系慕瑶或左航。他沿着路边的树荫一直走,蓝色狼尾垂在身后,沾满了灰尘。白色郁金香的气息微弱到几乎消失,只剩下浓重的自卑,像张网一样裹着他 —— 他不敢见任何人,怕慕瑶骂他 “怎么又失控”,怕左航说他 “太懦弱”,更怕看到任何人眼里的 “失望”,就像看到张泽禹那样。
走到公园的长椅旁,张极慢慢坐下,双手抱着膝盖,把脸埋进臂弯里。眼泪无声地掉下来,打湿了校服裤子,连带着白色郁金香的气息,都变得苦涩而绝望。
【张极 OS:为什么我总是这么没用…… 总是让所有人失望……】
【张极 OS:泽禹肯定再也不想理我了…… 他那么好,我却总是给他添麻烦……】
【张极 OS:我是不是就该一个人待着?是不是就不该靠近任何人?】
公园里的风带着秋天的凉意,吹在张极身上,让他忍不住打了个寒颤。他抬起头,看着远处打闹的小孩,浅蓝的瞳孔里满是羡慕 —— 他们可以肆无忌惮地笑,不用担心会被关起来,不用担心会让别人失望,而他,却连好好站在阳光下都做不到。
手机在口袋里震动了一下,是慕瑶发来的消息:“小极,出院了吗?要不要来家里吃饭?慕声还在等你一起玩呢!”
张极看着消息,手指悬在屏幕上,却没敢回复。他怕自己现在的样子会让慕瑶担心,更怕自己会忍不住哭出来,让对方觉得 “又在添麻烦”。犹豫了很久,他只是回了个 “我有点累,先回家休息了,下次再去”,然后把手机调成静音,重新把脸埋进臂弯里。
白色郁金香的气息彻底沉寂下来,像被秋风熄灭的烛火,再也没了之前的清甜。张极坐在长椅上,看着夕阳一点点落下,心里的自卑和恐惧越来越浓,像要把他彻底淹没 —— 他不知道该怎么面对张泽禹,不知道该怎么面对那些关心他的人,更不知道该怎么面对那个总是失控、总是让所有人失望的自己。
而画室里,张泽禹看着那幅郁金香画纸,又看了眼角落的铁笼,终于忍不住一拳砸在画桌上。彼岸花的气息瞬间变得狂暴,却又很快沉寂下来,只剩下浓重的懊恼 —— 他知道自己刚才不该那么冷漠,知道张极需要的是安慰,不是指责,可冷战里的别扭,却让他做了最错的选择。
“该死……” 他低声骂了一句,抓起外套就往画室外面跑,想去追张极,可跑到门口,却不知道对方去了哪里。手机里没有张极的消息,也没有对方的定位,只有慕瑶发来的、询问张极情况的消息,他只能回复 “他自己走了,我去找找”,然后漫无目的地沿着路边寻找,彼岸花的气息里满是慌乱和后悔。
夕阳下,张极坐在公园长椅上,像被世界遗忘的影子;张泽禹沿着路边奔跑,像在寻找丢失的珍宝。冷战的隔阂像道无形的墙,把两人隔在两端,一边是自卑到迷失的溃退,一边是懊恼却迟来的追寻,而那幅画里深了颜色的郁金香,还静静躺在画室的画桌上,见证着这场冷战里,无人退让的伤害。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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