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机刚触到跑道,舷窗就被金灿灿的阳光撞得发亮。丁程鑫指尖捏着耳麦线,老歌还在耳机里轻轻飘着,他随手按了暂停,起身时白衬衫下摆被机舱里的风扫过,软乎乎地贴了下腰侧,轻轻抬手,衣摆上移,露出纤细洁白的腰肢。
走出航站楼的瞬间,湿热的风先一步裹了上来,不是海外那种带着咸腥的海风,是混着青草潮气、还沾着点街边桂花树甜香的风,像有人刚把新鲜的春天揉碎了撒在空气里。他停下脚,抬手挡了挡太阳,眼尾不自觉地往上挑,睫毛在眼下投出一小片浅影,像只刚睡醒的小狐狸。
“鑫鑫,这边!”丁母挥着手走过来,指尖还带着拎行李箱捂出的薄汗,一碰到他的手腕就笑,“看这晒的,脸都红了。”
在他说话的空隙里,丁父已经接过他的背包,黑色的包带在手腕上绕了圈:“先去车上,回家再说。”
丁程鑫点头时,口袋里的手机震了震。他低头点开,新学校的入学通知跳出来,屏幕光映在他眼底,把那点狐狸似的灵动衬得更明显了。“明天就要去报到啦?”他轻声念了句,唇角悄悄勾起来,连声音都裹着点阳光的暖。“真是期待呢”说着,眼底闪过一丝暗芒,但很快便消失不见。
出租车开上马路时,风从半开的车窗钻进来,把他额前的碎发吹得飘起来。他抬手把头发别到耳后,露出光洁的额头,指尖蹭到耳尖时,自己都没察觉那点小动作有多软。丁母坐在旁边翻着别墅的照片,忽然戳了戳他胳膊:“你看,你房间的窗帘和以前家里的一样,都是你喜欢的淡黄色。”
“真的?”丁程鑫凑过去看,照片里的阳光正斜斜地落在沙发上,和记忆里老房子的光影慢慢重合。父亲在前面接话:“这次回来,就别走了吧。”丁程鑫轻轻地“嗯"了一声。
车子往半山腰的富人区开时,路边的风景渐渐变了——矮矮的石墙爬着青藤,每栋房子前都有修剪得整齐的草坪,阳光穿过梧桐叶,在地上洒下星星点点的光斑,像撒了把碎金子。
停在浅米色别墅门口时,丁程鑫先闻到了院子里栀子花的香。推开门的瞬间,他眼睛亮了亮:米白色的窗帘、原木色的书架,连客厅茶几上的玻璃花瓶,都和出国前家里的那个一模一样。他放下包的第一反应,是走到洗手间拧开水龙头,指尖反复搓洗着指缝,连手腕上沾的一点灰尘都要冲干净,直到手背上沁出细薄的水珠才罢休。
“饿不饿?厨房有刚买的蓝莓。”丁母问他。
丁程鑫擦着手走出来,路过沙发时顺手把歪了的抱枕摆正,连抱枕角的褶皱都抻得平平整整:“我去洗个蓝莓!”
下午整理房间时,他把书一本本按高度排好,校服叠得棱角分明,连桌面的台灯都要对着墙缝摆得端端正正。打开阳台门的瞬间,风带着栀子花的香扑进来,他靠在门框上往下看,能看到邻居家院子里的秋千在风里轻轻晃,忽然觉得“回家”这两个字,比阳光还要暖。
傍晚在庭院里吃饭时,父亲指着不远处亮着灯的房子说:“那几家都是知根知底的,孩子好像也在星衍上学。”
丁母夹了块排骨给他:“听说有几个成绩特别好的,都是顶尖的Alpha,以后在学校要是碰到,互相帮衬着点。”
丁程鑫笑了笑,答到:“知道了”
……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