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幕悄然走来。
银白地月亮似弯刀一样挂在天上,洒向地面时像渡的一层霜,且罕见地白。
一片明亮里小船中的声音极为刺耳。
袁御风有些迟疑道:“什么,您?大名鼎鼎地泰山派掌门,愿花高价让我帮您寻找九狐前辈。”
林承德道:“莫要这么说。我二人不方便,想来想去就少侠最合适了。”
袁御风盯着对面的林承德。
而他也镇定自若,看不出什么极大的表情。
袁御风叹气一声。
或许是他觉得,像他这样的人,一时半会儿也不会让掌门求帮忙。
便又道:“想?掌门若是能想到我才是不合适吧?”
他们还在攀谈。
不过说是攀谈,倒更像是暗地嘲讽。
就在刚才,四年后的今天。
月亮倒没有那么白。
月光下的醉湖显得格外幽静。
不同的是远方不断传来刀剑相撞的声响。
好像人刻意压低,但倒最后也没有成功。
哒哒哒!
一道残影打破了这维和地气氛。
随即,咚锵一声,天空中掉下一个黑布包起来的东西,也恰巧掉在了那艘船上。
“诶,那是何物?”
坐在桌前梳发的颜霜也顾不得头发披散着,听见动静拿了个烛火,立刻上楼去。
又从船里拿出一根木棍,挑开了那东西。
船的下仓全是又红又亮的烛台,上仓却漆黑一片。
走近时,一股血腥味便在空气中弥漫开,黑布下包着的竟是个血肉模糊地人头!!!
“啊!”颜霜发出一声惊呼,险些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未看清人头是谁的,其实因为紧张烛火没有被倒在地上已经不错了,也没有时间去看清头是谁的。
便有一影子,从船上拿东西跑了,走前还恶狠狠的拿剑锋指着颜霜。
过了半晌,影子又出现了,或许说影子从未消失,人也是……
颜霜还未放松警惕,又不得不产生怀疑。
是否刚才丢那头的人?不得而知。
纵使她有多大地胆子,也被吓到后退几步,喊道:“少侠这……有人!”
便转身开跑,哒哒哒的,直到看到那青蓝色的修长身影,才停住步伐。
大雾出现,迅速蔓延开来……刚刚血腥的气息变得潮湿。
“呼”,烟雾缭绕,忍的人不禁咳嗽几声。那俩黑影是对男女,他们站在船口张望着。
“不知袁少侠可在此?”那位男的率先开口。
船内的颜霜正有些哆哆嗦嗦的站在那,身影旁一道声音说道:“没想到竟还有人惦记着我袁御风这个不足轻重地浪子呀。”
话说看起来他挺喜欢这样叫自己的,其他人呢都叫少侠,毕竟是少年侠客嘛。
一阵轻笑传来。
此时,屏风后缓缓站出一位英俊的少年,蓝绸束发,高马尾的发丝在空中飞舞,身着青蓝衣绸身高七尺。
剑眉轻挑,眉眼间流露出一股淡淡的洒气。
手里拿着一把金属扇子,轻轻地扇着。说不出颜色,有着繁琐的图案,又雕刻着许多束不同的花,繁华且金贵。
“这江湖中谁不知你这好心肠呀,今日我二人前来便是想找你做个两头好的买卖。”
那两人急忙附和着,但没有太低头,甚至能感受到一股自信。
而他们的声音也厚重,让人听不出是谁。
其实呢袁御风只不过名是大,认识他的倒也不是全部,印象也只是还停留在一个风流倜傥的少年侠客上。
不过这点儿“小插曲”倒也没有人留意。
袁御风继续道:“您二位不必如此,我也不知道你们是。”
又道:“更何况我袁某武功不强,也不知道自己需要什么。”
一语道破,打破了这一烟雾氛围。
他们齐声说道:“那自然是有想要的。”
烟雾慢慢的散去。
船的上苍灯火通明。
也露出了那对男女的脸。细一瞧,竟是那泰山派掌门林承德,那位女子正是掌门的师妹赵宁。
袁御风道:“后辈见过两位了,我去弄茶。”
他们道:“不用了。”
袁御风便带着疑惑询问道:“这天下您两位办不到事我能办到?”
不是拍马屁,不过掌门要干的事他以为比他自然是多的多。
“袁少侠说笑了。”那二人有些愁眉苦脸“我二人在江湖上不好走动,少侠大义,所以才特求少侠来帮。”
袁御风又淡淡地撇了他们一眼,转过身去像之前那般摆弄一些花草,慵懒道:“二位莫怪,无缘无故找人的事儿,我怕是干不来。”
话说至此,林承德的眉眼渐渐地舒展开来。
上前几步,摸了摸自己的胡须,势在必得道:我们早知少侠不缺黄金银两,特带了一幅画卷,事成之后便赠与少侠了。”
说罢,赵宁伸手拿出一幅画卷。
袁御风看了一眼,瞬间瞪大眼睛,捏着的花险些被捏断了叶。
哑然失声,小跑几步上前,拿走了那幅画卷轻轻摊开,喜悦地脸上浮现了一些失落。
“那枚玉佩呢!”他叫了一声,随后又调整好情绪,将画卷合上,递给了赵宁。“早知你二人不会如此好心,说吧,要我如何做什么大难事。”
林承德带着笑道:“少侠倒是个聪明的,玉佩我手上暂时没有,等你将那人找到时,我会将画卷奉上。”
又急忙补充道:“少侠可还记得四年前城壁峰之战?”
袁御风道:“自然记得。”
林承德道:“唉!这四年前呀,城壁峰一战,那位名震江湖的九狐艳就此落下篇章,为了消灭他,部分派的掌门出场,却只有无宁大师活着回来。那些掌门带来的徒弟即使留在了程丰寺可只活下来了四五个,也就成了如今的掌门。”
“当时谁都没有想到那竟是场两败俱伤的惨剧!事后,江湖上再次掀起了一番血光剑影,至此,毫无有关九狐艳的消息!”袁御风随着林承德附和道。
林承德道:“我近期在江湖中听闻九狐艳还未死,心中困犹,还望少侠去调查一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