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王历,脆瓜项目惨淡收场,阴云笼罩城堡。我看着空了一截的钱罐子和仓库里腾出来的空地,心里堵得慌,连数铜板都没了往日的乐趣。)
布伦特埋头研究新配方的心思也淡了,整天对着空了的腌菜缸发呆。埃里克和莱纳德更是大气不敢出。整个魔王军士气低落,连“末日恶郎”都夹着尾巴走路。
我必须做点什么来扭转这股颓势!不能再跟瓜果蔬菜死磕了!必须开拓新思路!
转机发生在一个平淡无奇的下午。安娜又来店里缠着露珠玩,这次她带来了一个胳膊腿都快掉光、脏兮兮的旧布娃娃。她也不嫌弃,就抱着那破娃娃,坐在角落,自顾自地给它编故事,缝衣服(用露珠给的碎布头),玩得津津有味。
我本来心烦意乱,但看着她那投入的样子,一个念头突然闪过:吃的会滞销,会变质,但“玩”好像不会?孩子们似乎永远都需要找乐子。我们地摊上那些石子羽毛租赁业务,虽然零散,但好像一直都有稳定收入。
既然吃的路暂时走不通…那能不能在“玩”上面做文章?
我的思路瞬间打开!目光扫过古董店里堆积如山的“破烂”, suddenly它们不再是生锈的金属和发霉的木头,而是变成了潜在的“玩具原料”!
那个破旧的木线轴?加上几个轮子,是不是就能变成一辆小车? 那些花花绿绿的碎瓷片?打磨光滑,是不是能当成“宝石”用来玩过家家或者跳格子? 那些粗细不一的木棍?削一削,能不能做成积木或者简易的武器玩具? 甚至老怀特爷爷不屑一顾的那些破旧绘本、缺页的故事书…是不是也能修复一下,成为“限量版复古读物”出租?
“玩”的需求是永恒的!而且成本可能更低!(很多原料直接捡破烂就行!)更不用担心保质期!
我猛地从凳子上跳下来,把大家都吓了一跳。
“本王有了新的战略方向!”我宣布,声音里重新充满了活力,“我们的下一个重点市场是——儿童娱乐业!”
部下们茫然地看着我。
“露珠!记录!” “阿洛!去把后院那箱我们觉得没用又舍不得扔的‘轻破烂’搬过来!” “埃里克!停止编织袜子!研究一下用零碎毛线和布头怎么做小玩偶!要…要丑得可爱那种!” “莱纳德!把你那些晒干的、味道好闻的草药挑出来,想办法做成香包,可以当游戏奖励!” “布伦特…呃…你继续研究酸黄瓜,保证主业不动摇!”
我的指令一条接一条,城堡里低迷的气氛被瞬间打破。
我们围坐在那箱“轻破烂”前,像寻宝一样翻抹着。我的脑子以前所未有的速度运转,给每一样废物赋予“玩”的价值。
“这个破铃铛!洗干净,拴根绳,就是‘逗猫棒’…哦不,‘逗狗棒’!(看向‘末日恶郎’)” “这些破纽扣!挑好看的,打孔,用线串起来,就是‘宝石项链’!” “这些破瓦片!磨圆边角,画上格子,就是‘飞行棋’的棋盘!” “这些破皮子!边角料缝起来,塞点碎布,就是小沙包!”
埃里克尝试着用剩下的毛线织小动物,结果织出来的东西更像抽象派的噩梦,但…莫名有种丑萌感?露珠小心翼翼地给旧布娃娃缝制新衣服,她的手很巧,几块碎布就能拼出可爱的款式。阿洛负责打磨和清洗,把那些尖锐的边角都磨圆磨滑。
我们甚至开发了“玩具租赁套餐”:支付一定押金,可以租一套“过家家套装”(包括破娃娃、小瓷片“餐具”、碎布“毯子”)玩一下午。
安娜成了我们的首席体验官兼宣传大使。她第一个租了“过家家套装”,在店门口玩得不亦乐乎,吸引了一大群小孩围观。她那套“流浪娃娃入住魔王城堡”的故事讲得绘声绘色。
“我也要玩!” “那个小车子怎么租?” “我能租那串纽扣项链吗?”
孩子们的兴致被充分调动起来。相比于吃的,父母似乎也更愿意花几个铜板让孩子安安静静、干干净净地玩上一会儿,尤其是那些看起来没什么危险性的“手工玩具”。
老怀特爷爷看着门口突然多出来的“玩具摊”和聚集的孩子,难得没有驱赶,反而嘀咕了一句:“总算干了点像小娃娃该干的事。”
虽然单个玩具的租赁费用很低,但架不住种类多、流转快!而且成本极低!很多原料几乎为零!
看着铜板再次叮叮当当地落入露珠看管的钱盒,虽然远不如卖酸黄瓜那么暴利,但那种细水长流、几乎没有风险的感觉,让我紧绷的神经终于放松了下来。
也许,赚钱不一定总要搞那么大阵仗,不一定总要冒险。这种小而美的生意,好像也不错?
哼!本王果然是商业奇才!食品业受挫,立刻就能转向娱乐业!
等这批玩具租赁业务稳定了,也许可以开发更复杂的玩具,甚至…组织收费的小型游戏比赛?
我的目光投向远方,心里再次充满了规划。这一次,更加踏实,也更加…有趣了。
毕竟,让小孩们开心地玩,顺便赚他们的零花钱,听起来就比跟腌坏了的菜瓜打交道愉快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