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亚轩说刘耀文你怎么证明我跟你不一样。怎么你冲动了就不一样了,你把一切都变得不可控。就是喜欢了。俩个人剑拔弩张。张真源拉住了他,马嘉祺站在一旁。他问刘耀文,你是真喜欢还是占有欲作祟呢。要是真喜欢你就不会把他推到那么尴尬的位置。再者说还是说你同人视频看多了。以为你俩是真爱了。那你不如看看你跟亚轩的视频。那可能显得你和他更真爱。我们哪一个不比你合适。张真源跟宋亚轩听愣了。他们从来没见过马嘉祺说这样的话。看来刘耀文真是把马嘉祺气到了。
刘耀文的脸瞬间涨红,像被点燃的炮仗,猛地挣开张真源的手就要冲过去:“马嘉祺你什么意思?”他胸口剧烈起伏,眼神里的坚定被愤怒冲得发颤,“我对他什么样,这几年你看在眼里!占有欲?同人视频?”他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笑声里全是涩意,“我半夜爬起来给他盖被子的时候,你在哪?他胃疼蹲在练习室哭,是我跑遍三条街买的热粥,你又看见过吗?”
宋亚轩被他吼得往后缩了缩,张真源赶紧按住刘耀文的肩膀,低声劝:“耀文!少说两句!”
马嘉祺却没动,只是静静地看着他,眼神冷得像结了冰:“所以这就是你把他架在火上烤的理由?”他往前走了一步,居高临下地盯着刘耀文,“你知道他有多怕镜头前的争议,知道他为了维持‘得体’有多累。你一句喜欢,就要把他五年小心翼翼护着的平衡砸得粉碎?”
“我不是——”刘耀文想辩解,却被马嘉祺打断。
“你就是。”马嘉祺的声音不高,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压迫感,“你只想着自己说出来痛快,没想过他要面对什么。粉丝的谩骂,公司的压力,还有我们……”他顿了顿,目光扫过沉默的宋亚轩和张真源,最终落回刘耀文身上,“我们这些人该怎么自处。”
这话像根针,精准地刺进刘耀文最慌的地方。他猛地转头看向门口,像是在确认贺峻霖有没有听到,随即又转回来,喉结滚动着,声音哑得厉害:“我没想那么多……我只是……”只是再也忍不住了,只是看到他对着别人笑时,心脏像被虫子啃噬,只是每次镜头扫过他们之间,他都想大声告诉所有人——不是弟弟,是喜欢。
张真源叹了口气,松开手拍了拍他的背:“耀文,喜欢不是把人逼到绝路。”他看了眼马嘉祺,语气带着点无奈,“马哥也别这么说,耀文他……”
“我哪句说错了?”马嘉祺反问,眼神里的情绪翻涌得厉害,“亚轩跟他贴贴时会注意镜头角度,真源护着他时会找好‘兄弟情’的借口,就连丁哥,当年也只是在他被欺负时悄悄挡在前面。只有你,”他指向刘耀文,“仗着一句喜欢,就把他推到最尴尬的地方。”
宋亚轩突然小声开口:“马哥……我们……”他想说他们对贺峻霖的喜欢,其实也藏着不敢说的私心,可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马嘉祺这话像面镜子,照出每个人心里那点小心翼翼的克制——原来大家都懂,都在护着那个平衡,只有刘耀文,不管不顾地撞了上去。
刘耀文的拳头攥得发白,指节泛青。他知道马嘉祺说的是对的,可被戳穿的狼狈和不甘像野草一样疯长。他梗着脖子瞪回去:“至少我敢说!你们呢?一个个装得像圣人,谁心里没点别的想法?”他看向宋亚轩,“你每次跟他撒娇,不是故意往他怀里钻?”又看向张真源,“你总说‘贺儿还小’,其实是怕他跟别人走太近吧?”最后目光落回马嘉祺身上,带着破罐破摔的尖锐,“还有你,马嘉祺,你那眼神藏得住吗?每次他跟我说话,你手里的东西都快被捏碎了!”
空气瞬间凝固。
宋亚轩的脸唰地红了,张真源的手僵在半空,连马嘉祺都愣住了,眼底闪过一丝被说中心事的慌乱,随即又被冰冷覆盖。
刘耀文喘着气,像是耗尽了所有力气,声音低了下去:“你们都喜欢他,却都看着他被那些‘兄弟情’的标签捆着。只有我……我不想他再装了。”
他说着,视线不自觉地飘向门口,像是在寻找贺峻霖的身影。刚才那句“我喜欢你”说得太急,急到没看清贺峻霖的表情,急到没给他一点缓冲的时间。可如果重来一次,他还会说吗?
刘耀文咬了咬牙,答案是肯定的。
有些话藏了太久,再不说,就真的要烂在心里了。
张真源拍了拍他的后背,没再说话。宋亚轩低下头,手指抠着沙发缝。马嘉祺转过身,重新靠回墙上,只是这次,没人再看清他的表情。
会议室里只剩下几人的呼吸声,和窗外隐约传来的风声。刚才被刘耀文戳破的秘密像水一样漫开来,把所有人都困在里面,无处可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