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梦皆可能dream it possible

新月的拳头在安波里欧眼前不断放大，他却束手无策，只能任凭恐惧顺着脊椎蔓延。

"安波里欧，"普奇摆出救世主般的姿态，"拿着这个，来攻击我！"他随手掰下飞机模型的一块碎片抛向空中，碎片慢悠悠地朝安波里欧飘去。

"你...你和这世界都只是幻影！不过是那家伙的替身攻击罢了，你早已死去，我怎会怕你！"安波里欧猛地蹬腿，更快地冲向普奇，抓住空中的锋利碎片便挥了过去。

"很好，就该这样，像殉道者般死去吧！"神父话音刚落，新月的拳头已接踵而至。碎片与拳头相触的瞬间，便从内到外翻转过来，发出"砰"的一声闷响。

"啊...这普奇神父，无论替身、本体还是压迫感，都和旧世界一模一样，甚至更强。但越是这样，就越说明这是假象。旧世界的徐伦没在这里遇害，那个华尼的替身，是通过拍摄人体得知对方最恐惧的事物，再在梦中投射出来。只有打破这层恐惧，我才能出去！"

"安波里欧，结束了。解决你之后，我就去对付承太郎，受死吧！"

"啊——幽魂！"安波里欧发出声嘶力竭的吼叫，果然奏效。就在新月即将击中他的前一刻，他成功幽灵化，躲过了这次攻击。

"什么..."普奇满脸不可思议，随即发动了狂风暴雨般的攻势。新月的绿色拳头不断打在安波里欧身上，却没能造成任何伤害。

"日复一日，这场战斗在我梦中重演，如今我再也不会惧怕这梦境了！"荧蓝色的幽魂身躯环绕在安波里欧身边，他的语气愈发自信。

"所谓梦境、幻觉，不过是弱者逃避现实的借口。不接受现实，永远也上不了天堂！"新月反转重力，安波里欧猛地向下坠去，头顶的天花板碎片也随之掉落。

"幽魂，挡住它们！"锐利的碎片划破空气，朝安波里欧袭来。

"忽拉忽拉忽拉忽拉忽拉忽拉忽拉忽拉忽拉忽拉忽拉忽拉忽拉忽拉忽拉！"幽魂飞速出拳，将所有碎片尽数拍飞。

"何时起，你的替身变成近战力量型了？"神父冷漠地问道。

"我早已成长，不再是从前那个躲在屋子里的少年了！"

"很好，小鬼！年纪轻轻竟能说出如此自信的话。但无论你如何成长，都无法阻止我前往天堂！新月！"

安波里欧身不由己地向上飞去，身后的碎片也紧随而至。

"我已经看穿了，你的替身能力是将自身'虚化'。虽不知对物品是否有效，但这绝不是能长时间维持的技能。只要抓住时机，一拳就能将你从内到外击溃，所谓虚化，根本没用！"

新月露出狰狞的面孔，一声大叫后，手刀劈断了飞机模型的尾部。尾部翻转后，借着反作用力朝安波里欧直飞而来。

为了避免腹背受敌，安波里欧让碎片穿透自己幽灵化的身体，没想到正好落入神父的圈套。新月突然反转重力，安波里欧与碎片一同下坠，碎片恰好夹在了他幽灵化的身体中。

"不好，幽灵化的我无法抓握东西。一旦能力失效，碎片定会贯穿我的身体！幽魂，将我的手臂实体化！"

"就是现在！"神父改变自身重力，在安波里欧的右手抓住碎片的瞬间猛冲过去，一拳击中了他的右手。

"啊！"安波里欧惊愕地看着自己的右手，它依旧处于幽灵化状态。

"主人，我刚刚已将这只手幽灵化，您暂时不会感到疼痛，但效果很快就会消失！"

话音刚落，安波里欧右手除外的幽灵化状态结束，他重重地摔在地上。

"强大的替身使者战斗时，败者往往会先露出破绽。我设下的陷阱，你竟毫不犹豫地踏了进来。你的替身虽强，你却无法完全掌控！像你这样的人，怎配进入天堂？手臂反转的痛苦，看来你也承受不住。你虚化身体的倒计时还没到吧，我给你个痛快！"

普奇飘下飞机，缓缓走向紧盯着自己右手的安波里欧。"靠近我！小鬼，像耶稣觐见上帝般虔诚地慢慢走过来！"

安波里欧愤怒地瞪着神父，怒吼一声冲了过去。"没错，尽管宣泄吧！以主之名斥退你！"新月摆好架势，一拳朝安波里欧挥去，他却不闪不避。

"我知道，你想让新月再次击中你的右手是吧？那我倒要看看，你用一只手臂如何抵挡我双拳！"新月怒吼着冲上前，双拳直逼安波里欧面门。

"命运终结了！哎，怎...怎么...为什么新月动不了！！！"

神父摸了摸自己身上，竟发现数条半透明的细绳。

"什...什么时候！"神父怒吼着，只能眼睁睁看着新月的拳头停在离安波里欧仅一厘米的地方。

"就在刚才，我假装吃惊的时候。你反转了我周围所有的重力，导致灰尘漫天飞舞，自然看不见我偷偷幽灵化的绳子。对了，新月是有自我意识的替身吧？它从没遇到过这种情况，肯定会..."

"等一下，新月，别乱动！"神父急忙朝新月大喊，却已来不及。新月朝着身后的绳子劈去，却没看到绳子上绑着一块碎片。碎片瞬间反转，猛地飞过去直击新月的脑袋！

"这块碎片，是你之前让我用来攻击你的，我这也是遵守诺言。"

"不可能...你这样的小鬼，怎么可能打败我？"神父眼前一黑，胡乱操控着新月挥拳，还真打到了安波里欧。

"哈哈，命运终究站在我这边！""是吗？"

神父恢复视野，看到的却是新月击中了幽魂的右拳。

"吔？"神父彻底懵了。

"普奇神父，到此为止了。如果连五年前的你都打不过，我又何谈面对现在呢？"

新月调整姿势打向安波里欧，却再也碰不到他。反观幽魂，已然绕到了神父背后。

"现在，轮到幽灵复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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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忽拉忽拉忽拉忽拉忽拉忽拉忽拉忽拉忽拉忽拉忽拉忽拉忽拉忽拉忽拉忽拉忽拉忽拉忽拉忽拉忽拉忽拉忽拉忽拉忽拉忽拉忽拉忽拉忽拉忽拉忽拉忽拉忽拉忽拉忽拉忽拉忽拉忽拉忽拉忽拉忽拉忽拉忽拉！"随着幽魂的怒吼，神父被打飞出去，撞破墙壁摔在地上，刚想把手抬起来，头顶巨大的飞机模型轰然倒塌，直直落在他身上，新月也惨叫一声后消失了。

"哈...结束了..."安波里欧长叹一口气，周围的场景突然陷入黑暗，紧接着猛地爆炸开来。

一睁眼，他又出现在了那个黑白相间的储物间。

"我还在梦里，那家伙，大概还不知道我已经出来了。"安波里欧探出头，再次看到那个高大的黑色身影，而它的本体华尼——一个矮小的男人，正坐在一旁摆弄着摄影机。

"呵呵呵，那小鬼，估计已经被我的替身吓尿了吧！我的［梦皆可能］只要拍到目标的眼睛，就能将其拉入最恐惧的梦境。就算他醒了，回到第一层梦境——也就是他未来会去到的地方，我只需再拍他一次就行，啊哈哈！"

安波里欧悄悄移动，刚绕到他身后，华尼突然把手按在了旁边桌子上的摄影机上，安波里欧急忙挡住眼睛。

"小子，我还以为你在里面死了好几次呢，刚想把你放出来，你竟然自己送上门了。"华尼回过头，狰狞地笑着。

安波里欧好像感受到了什么，像正在上厕所，突然公厕被炮弹轰开一般，突然看向一旁，趁着这个空隙，［梦皆可能］瞬间瞬移到他身边，掐住了他的脖子。

"我的替身能进行短距离瞬移，你的替身还有几十秒才能进来，足够解决你了。"华尼走过来，拿着相机对准安波里欧的眼睛。

"混蛋..."

"呦呵，死到临头还敢嘴硬，给我回去吧！"

安波里欧紧闭双眼，却听到华尼说："其实也不用拍眼睛，拍到两次本体也可以！"

他陷入绝望，只能静静等待相机启动。

……

"嗯？"

安波里欧不明白为何没被拍照，睁开眼，竟发现华尼双手抓着自己的脖子，像是窒息了一样。

"怎么回事？"安波里欧疑惑不解。

"真...真实世界...怎么可能...你不该有替身使者伙伴的...怎么找到我的..."

"伙伴...是谁在现实世界找到他的？不管了，你这家伙竟敢反复拿相机拍别人的眼睛，也让你尝尝眼睛冒星星的滋味！"

"忽——拉——！！！"幽魂现身，一拳捶中他的头部。

"啊咧——"华尼瞬间被打飞几十米远，撞在墙壁上，墙上随即出现裂缝，向四周蔓延开来，梦中世界骤然坍塌。

"嗯？"安波里欧揉了揉眼睛，从车里醒来，听到安比斯好像在跟谁吵架。

"喂，我们的车已经满了，你说搭便车就搭？"安比斯朝一个年轻男子说道，他身边还站着一个看起来年纪很大的男人。

"哎呀，真是没办法。承...乔斯先生，您过来看看我是谁？"

乔斯放下手中的报纸，看向窗外。

"你是...你小子怎么跑到这儿来了？"

"嘿嘿，我本来想带老头去旅游，结果半路车被偷了，您捎我们一程到机场呗！"

"老头子怎么也在，算了，你们两个上来吧！"

在安波里欧疑惑的目光中，那个嬉皮笑脸的男子坐到了他身边，凑到他耳边小声说：

"梦中世界不好过吧？"

"你...你是？"

"放心吧，我不是敌人。做个自我介绍，我是空条承太郎的外甥——东方仗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