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隐×洛清初遇冲突——
「他风流倜傥,偏偏遇上个冷面阎罗。」
药王谷的清晨总是浸着药香。
魏隐懒洋洋地倚在软榻上,指尖把玩着一枚青玉酒杯,杯中酒液泛着淡淡的碧色——是他新调的「醉仙酿」,能让人三杯下肚便飘飘欲仙。
“少主,谷外有人求医。”药童匆匆跑来,低声道,“是个剑修,伤得很重。”
魏隐挑眉,兴致缺缺:“剑修?又是那些整天喊着‘斩妖除魔’的正道修士?”
药童摇头:“不……他浑身是血,佩剑上刻着‘孤鸿’二字,像是……”
话音未落,魏隐手中的酒杯“啪”地一声碎裂。
——**孤鸿剑**,洛清。
江湖上赫赫有名的冷面剑客,曾一人一剑屠尽魔修十二寨,却也因杀孽太重,被正道所不容。
魏隐眯起眼,唇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有意思。”
药王谷外,洛清单膝跪地,剑尖插进泥土,勉强支撑着摇摇欲坠的身体。
他的黑衣早已被血浸透,左肩一道深可见骨的伤口泛着诡异的紫黑色——**毒**,而且是连他都无法逼出的剧毒。
“再撑半刻……找到解药……”他咬牙低语,眼前却已经开始发黑。
“啧啧,伤成这样还能走到药王谷,不愧是‘孤鸿剑’洛清。”
轻佻的嗓音在头顶响起,洛清猛地抬头,对上一双含笑的眼睛。
魏隐蹲在他面前,手里晃着一株紫色药草,笑得肆意:“‘阎罗笑’,中者三日必死,你运气不错,遇上我了。”
洛清眼神一冷,下意识去握剑,却因剧痛闷哼一声。
魏隐“啧”了一声,伸手去扶他:“别乱动,毒入心脉就真没救了。”
“滚开!”洛清猛地挥开他的手,眼神凌厉如刀,“我不需要魔修施舍!”
魏隐的手僵在半空,眸色微沉,有点不耐烦。
药王谷虽不和魔道或仙道打交道,但因魏隐天生药灵体,血液可解百毒,常被魔修奉为“圣子”。不清楚情况的洛清显然把他当成了魔道中人。
“呵。”魏隐冷笑着收回手,慢条斯理地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他,“那你就等死吧。”
说完,转身就走。
洛清死死盯着他的背影,眼前却越来越模糊。最终,他再也支撑不住,向前栽去——
却跌进了一个带着药香的怀抱。
魏隐稳稳接住他,叹了口气:“倔得要命。”
洛清意识涣散前,只听到那人低声笑道:
“记住了,不是所有人都像你想的一样邪恶,比如……我。”
洛清醒来时,发现自己躺在一间药香弥漫的屋子里。
他猛地坐起,却牵动伤口,疼得倒抽一口冷气。
“醒了?”
懒洋洋的声音从旁边传来,洛清转头,看到魏隐正倚在窗边,手里捏着一枚银针,漫不经心地挑着灯芯。
“你……”洛清低头,发现自己身上的伤口已被妥善包扎,连衣服都换成了干净的素白里衣。
“毒已经解了。”魏隐走过来,指尖轻轻点了点他的胸口,“不过,你欠我一条命。”
洛清皱眉,冷声道:“你想要什么?”
魏隐低笑,忽然俯身逼近,呼吸几乎擦过他的耳畔:“如果我说……想要你呢?”
洛清眼神骤冷,猛地抬手扣住他的咽喉!
魏隐不躲不闪,任由他钳制,只是笑意更深:“恩将仇报?不愧是‘冷面阎罗’。”
两人僵持片刻,洛清最终松开手,冷声道:“别找死。”
魏隐揉了揉脖子,却笑得更加愉悦:“有意思,我越来越喜欢你了。”
洛清懒得理他,起身就要离开,却听魏隐慢悠悠道:
“你中的毒,是玄阴教的‘阎罗笑’。”
洛清脚步一顿。
魏隐把玩着手中的银针,语气轻佻,眼神却冷了下来:
“玄阴教最近在追杀一个叛徒——你身上,有他们想要的东西吧?”
洛清背对着他,手指微微收紧。
——佩剑的剑柄里,藏着一张秘境地图。
魏隐看着他的背影,忽然笑道:
“不如我们做个交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