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羽卯时起来时,天刚蒙蒙亮。他每天早上起来都会练武,已经习惯于这样的作息。
他才出门,就看到司马玉龙从房间里出来。
司马玉龙见到他也是一怔,“小羽,卯时了?”
赵羽幽幽叹息,“卯时了。国主,我要去买朝食。国主,天冷了,多加衣。”
“我知道了,小羽你也要加衣。”司马玉龙一笑。
回到房内的司马玉龙不经意间暼到了镜子的自己,伸手摸了摸脖子。
他扶额无奈轻笑,怪不得小羽欲言又止。
汤玖醒来时,头有些晕。她坐在床上缓了一会儿,脑海中的记忆也随之复苏。
她红着脸,穿好抹肚和衣服。直到洗漱完,脸上的红意才退了下去。
汤玖正要打开门,便听到司马玉龙的声音,带着些欣喜。
“小九,你醒了吗?”
她推开门,“天佑哥,发生什么事了?”
司马玉龙走进来,脸上是难以遮掩的喜意,“今早小羽去买朝食,听到有人说,我母后出现在浦清县。”
“真的吗?”汤玖也面带喜色,“那我们快赶去浦清县吧!”
“你要随我一起去吗?”
汤玖点头,“难道还有比寻找太后的踪迹更重要的事情吗?不过我得去趟驿站给娘寄封信,告诉她,我晚些时日再回去。”
“那我随你一起去。”
二人去了驿站,汤夫人寄给汤玖的回信也到了,信上说,她已经派镖局的人运送给洪秀兰的谢礼。
“小九,昨天我也送了些答谢聊表少夫人对你的恩情。”
汤玖把写好的信交给邮驿,好奇道,“送了什么?”
司马玉龙低声在她耳边说,“是一封准许吕年参加科举的推荐信。”
汤玖震惊地看向他,从隋炀帝开创科举制到现在,未曾有商人参加科举的先例。
“阿玉哥……”
“小九,你别这样看我。”司马玉龙笑道,“少夫人救了你,此份恩情,我亦铭记在心。但我不仅仅是为了你才开这个先例的。百善庄是积善之家,我相信由他们教导出来的孩子,更是爱国忠君,体恤百姓。况且只是特许吕年参加科举,能不能考上,还是要看他自己了。”
汤玖握住他的手,认真道:“但是你对我的真心,我是真真正正的感受到了。”
到了这一刻,汤玖才抛去了最后一丝忧虑,愿意毫无保留的把真心交给他。
汤玖和司马玉龙回到小院后,准备下午就启程浦清县。
汤玖先是告知当初送牛乳的那家人不必再送牛乳,给洪秀兰送去了她之前在京都时定下了一些谢礼,并托百善庄帮将她骑来的马送回京都,最后再把小院退租了,就离开了太平镇。
汤玖站在太平镇出口处,望着上方的字,颇有些感慨,冲着司马玉龙笑道,“在太平镇遇到了你,倒是没有用到我爹给我准备的鱼符了。”
“什么鱼符?”丁五味好奇地说道。
白珊珊在一旁科普道,“鱼符是京城官员出入宫门的凭证,每个品级的官员制作鱼符的材料也不同。虽没有什么特殊意义,但一看什么材料的鱼符,就知道是什么官了。”
“哇塞,小琼你还是京官千金啊,那你岂不是真见过国主啦?”
汤玖挑了挑眉,“五味哥,你觉得呢?小羽哥的令牌都能仿制,仿制鱼符岂不是小意思?我爹怕我受委屈,才特意如此的。”
丁五味不知怎么却有些失落,“是的,孩子在外,父母总是怕他们吃苦的。”
“临行密密缝,意恐迟迟归。”丁五味举起扇子向前一指,“珊珊、徒弟、石头脑袋、小琼,我们出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