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马玉龙知道按照萧天赞的性子,绝对不会善罢甘休。
他和何刺史一直在寻找萧天赞的下落。
汤玖再次得知萧天赞的消息时,萧天赞已经伏诛。
“何刺史忠君爱国、公正廉洁、亲爱百姓,要是绝后,着实令人惋惜。”赵羽叹道。
“溺子如杀子,何耀祖就是如此了。倘若何夫人和何刺史能够对何耀祖多加管教,他也不会沦落到如今被斩首的地步了。”汤玖说道。
丁五味点头附和她,“子不教,父之过。何夫人溺爱他,何刺史常年忙于公务。”
“那是他活该,咎由自取,读了圣贤书还做那么多坏事。真是砍他一个脑袋都嫌不够!你说呢,小玖?”白珊珊仍然对何耀祖没有任何好感,转头看向汤玖。
“我不否认他是咎由自取,纵使林威是屠龙会的人,但林威杀人也是奉了何耀祖的命令。以何耀祖的权势,寻找一个帮他杀人的人不是难事。”汤玖端起茶杯,“但是,孩子人生的第一位老师是父母,一个人性格的塑造,不止是天性,更多还有后天环境的影响。孩子是从生下来就知道世事吗,不是的,他们对世界的认知,首先来自父母。”
“当时审判何耀祖时,何耀祖说何夫人从小教育他,何刺史的官很大……只要他想要的,何夫人都会为他寻来。”
赵羽摇头。
汤玖撑着脸,“咦”了一声,“巧了不是,我娘也是这个意思。她说只要不是我和我姐杀人放火,想要什么都可以。”
三人闻言,顿时都看看向她。
“你也没变成何耀祖那样啊,又怎么能一样。”白珊珊说。
她没长歪,是因为她的三观早就塑造好了。
“还是教育的问题。”汤玖说,“如果是我的孩子,在我选择怀上她的那一刻,就已经做好准备,要为她的一生负责。”
“你这个观点我倒是头一次听说,”丁五味晃头,转瞬又盯住她,“等等?怀?口误啦?”
“好吧。”汤玖沉声,“咱们认识那么久了,我也就不瞒你们了。”
“我……汤玖……是女的。”
“女的???”丁五味站起来,围着她转,“女的?哈哈,珊珊,赵羽,你们听见没有,他说他是女的。”
“哈哈!”
丁五味要伸手拍汤玖的肩膀,被白珊珊挡开了。
“五味哥,小玖还受着伤呢,你别拍她。”
“珊珊你知道?”丁五味疑惑,又看向赵羽,“石头脑袋你呢?”
“汤玖?”赵羽看向她,摇头,“我不知道。”
汤玖冲赵羽眨眨眼,摇了摇刚才从脖子上摘下来的玉牌,“就是我呀,你想的没错,这是我爹给我打的。”
“你的也是你爹给你亲手打的。”
赵羽一怔,下意识摸向自己戴的那枚玉牌。
之前赵毅只是把玉牌给了他和国主,并未说这玉牌是如何来的。
没想到……原是他自己打的。
“你还认识石头脑袋的父亲哇?那你俩一开始不认识??”丁五味疑惑道。
汤玖叹了口气,如果不是叶洪篡位的那十五年。赵将军又怎会和赵羽父子分离十五年,司马玉龙又怎么会失去父母。
“阴差阳错,不曾见过罢了。”汤玖没有多说。
见汤玖不想多说,丁五味也不好多问,只好跟白珊珊搭话。
“你早就知道她是女的呀!珊珊,你不厚道啊!不对……”丁五味突然想到,“我徒弟他是不是早就知道?”
“废话,从小玖受伤一直都是我给小玖上得药,我不知道才怪了!”白珊珊出声转移话题。
听到这句话,赵羽的视线落到了汤玖身上,端起茶杯若有所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