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夭将目光看向曦瑶,曦瑶瞬间回神,笑道:“当然,小夭的手艺在我这里可是能排得上号的。”
话刚说完,就听玱玹在一边说:“那看来小夭的手艺是真的很好了,能让冉冉都这么说。”
听出他话里的调侃,曦瑶放下碗,佯装怒道:“哥哥再这么说,谁都知道我是个贪吃鬼了。”
“那又如何,姐姐就是再贪吃,也没人敢说姐姐一句不是,若是有,看我不把他打死!”
阿念把曦瑶逗笑,很快,便将刚才心底的烦闷抛之脑后。
不仅有小夭烤的鱼,还有玱玹烤的湖虾,看小夭和阿念的反应,味道应是极好的。
没吃多久,几人便听到湖上另一个方向传来一阵琴音,几人安静听了一会,忽然便听曦瑶说道:“没想到这里还能听到如此好曲。”话音一转:“我依稀记得,哥哥也是精通音律,只是许久不曾听过了。”
玱玹看向曦瑶,主打一个有求必应:“冉冉想听,那我便让他将琴送过来,抚给你听。”
说罢,玱玹对一旁的海棠道:“海棠,去把我的洞箫拿过来。”
“是。”
“没想到哥哥除了抚琴,还会吹洞箫。”
说到这里,阿念可是来劲了:“那当然,哥哥是跟着父王学过音律的,虽说不比那位青丘公子,但是也不赖。”
不久,海棠将洞箫取来,玱玹接过,很快便与那阵琴音相和。
没过多久,便见那本已经路过的船只又掉头驶了回来。
“果然回来了。”
听到小夭的话,曦瑶不禁一笑:“那琴音与你的洞箫如此相和,也不知弹奏者是男是女。”
很是无心的一句话,落在阿念的耳朵里却很不是滋味,当即起身,走到玱玹面前,按住他的箫。
“怎么了阿念?”
“我不想听了。”
“那就不吹了。”
对于自己的妹妹,玱玹总是没理由的宠。
那船只刚行过来便再听不见箫声,船上的辰荣馨悦便甩手也不再弹奏。
此时,一旁的防风意映又道:“船到了附近那箫声才停下,想来吹奏的人就在附近的船只上。”
一边说着,一边张望着,只是一眼便看见一个熟悉的身影,面上神色瞬间变了。
西炎王孙。
辰荣馨悦顺着她的目光看去:“你在看什么,可看到了吹洞箫的人?”
“没有,许是我看错了,我只是被那条船上的烤鱼香味勾起了馋虫。”
本是想随便找个借口遮掩过去,却不想辰荣馨悦这个脑子直的听了,当即就让自己的婢女去讨要。
曦瑶正吃着烤鱼,忽然便听到那条船上的小婢女出来说话:“喂,那条船上的人,把你们烤的食物送一些过来,若是让我家小姐满意,必有重赏!”
阿念第一个就不乐意了,“有钱了不起啊,不给。”
海棠得到指示,当即站起身来,回了过去:“我家小姐说,有钱了不起啊,不给!”
那小婢女显然是没有想到竟会有人敢拒绝,不可置信地问了一声:“你说什么?”
海棠加大了音量,将刚才的话再次重复了一遍。
那小婢女被气得跳脚,指着海棠:“你,你有胆子再说一遍!”
阿念不语,只是一味的在手心结印,而后挥向海棠:“说。”
不等海棠开口,玱玹便放下手中的湖虾,走到曦瑶的身后,捂住了她的耳朵,正当她不解时,忽然便听到海棠那大到几里以外都能听到的魔音,一瞬间就明白了玱玹的举动。
小夭也后知后觉的捂住耳朵,等海棠的声音停下,看了看身后那条船上气急败坏离开的小婢女,再看看阿念,忍不住竖了个大拇指:“女中豪杰。”
就是曦瑶都忍不住调侃:“若是早知今日我的耳朵还有这样一劫,就叫我失去听觉好了。”
“抱歉啊姐姐,下次一定提早提醒你!”
原以为这算是过去了,哪成想那条船上的人依旧不依不饶,又派了小婢女来问他们买,还说什么条件随便他们提。
如此不依不饶,想来也是个世家大族的小姐,使性子使到了这里,就是脾气再好的曦瑶都失了耐心。
听他们说的大话,曦瑶不紧不慢喝了口茶,提醒道:“我记得中原有种神木叫做扶桑木,想来她家小姐是要多少有多少,若是他们愿意送一捆过来,我们倒也不是什么小气的人。”
海棠会意,将曦瑶的话复述给那个小婢女,小婢女气急,直道他们故意刁难,海棠当然也是丝毫不退让,立刻回怼了回去。
一来二去,矛盾加大,在船上斗起了法。
那小婢女自然不是海棠的对手,很快便被自己的那一捧水兜头浇下,转身便回了船舱。
不过多久,船舱里的人都走了出来,小夭只看了一眼便收回目光,玱玹看她神色不对,便问道:“船上的人你认识?”
曦瑶仔细听着他们的对话,下一瞬,便听到小夭说:“那个穿水红色衣服的女子就是防风意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