烬都的冬季庆典比星港的任何宴会都要热烈。玄铁铸就的广场上,熔火烟花在夜空绽放,映得每个人的脸都泛着暖红。夜沧澜穿着国主的玄色长袍,肩甲上的银鳞正和一群小机械蛇玩闹,尾巴尖卷着串冰糖葫芦,吃得不亦乐乎。
“紧张吗?”陆知衍走到她身边,手里拿着支冰晶雕刻的玫瑰——这是烬都特有的花,遇热会化作水汽,象征“转瞬即逝却刻骨铭心”。
夜沧澜看着广场中央跳舞的人们,耳尖微红:“有点。”她从小在机械营长大,学的是格斗和操控术,从没跳过舞。
银鳞突然窜过来,用尾巴推了推她:“主人别怕!陆先生会带你的!”
陆知衍笑着伸出手:“赏脸吗,国主大人?”
夜沧澜犹豫了一下,将手放进他掌心。他的手很暖,刚好能包裹住她常年握武器的冰凉指尖。两人走进舞池时,周围的音乐突然变了——是星港的爵士乐混着烬都的编钟声,奇妙又和谐。
“跟着我的节奏。”陆知衍轻轻带动她旋转,长袍的下摆扫过地面,带起一串细碎的火花。夜沧澜起初很僵硬,踩了他三次脚,直到他在她耳边说“七年前你救我的时候,可比现在勇敢多了”,她才忽然放松下来。
舞到尽兴时,陆知衍忽然抱起她,旋转着避开银鳞故意撞来的“惊喜”——这小家伙不知从哪弄来桶熔火浆液,差点泼到他们身上。
“银鳞!”夜沧澜又气又笑,却被陆知衍按住肩膀。
“别管它。”他低头,吻落在她唇角,“你看,这里的熔火再亮,也没你眼里的光好看。”
远处的观礼台上,沈青禾和卫凛看着这一幕,相视而笑。
“果然如预言所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