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梦也想不到我把信写到五线谱上吧？五线谱是偶然来的，你也是偶然来的。不过我给你的信值得写在五线谱里呢。”
“但愿我和你，是一支唱不完的歌。”
——王小波《爱你就像爱生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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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那小镜子带了吗？借我照照。”
“哦…给。”
沈千禧掏出小镜子递给他。
“你怎么伤成这样啊？”
“嘶…说来话长……”
…
“你这东西就非得亲自送去吗？”
“让张哥送去不行吗？”
“不行，这笔记本是我自己借的，按理应该是我亲自还。”
“更不能让真源还，这太麻烦他了。”
“你不就是想见严…”
“啊！”
“这小兔崽子竟然敢还手！？给我打！”
夜晚路灯把巷口的碎玻璃照得像撒了一地的鱼鳞，少年的校服袖子被扯开个口子，露出的手肘还在往下淌血。
他蜷在地上护着头，三个混子里最壮的那个正抬脚往他背上踹，运动鞋磕在脊椎骨上，少年闷哼一声，牙龈里咬出股铁锈味。
壮汉揪住他后领把他提起来。
（混子1）“刚才不是很横吗？”
刘耀文和程景玥一起冲了过来，正看见那少年的脑袋被按在墙上，额头蹭破了一块皮，头发乱得像鸟窝。
“严浩翔！”
她喊了一声，声音抖得不像话。三个混子同时转头，
最瘦的那个咧嘴笑起来，露出参差不齐的牙。
（混子2）“哟，漂亮妹子，你谁啊？”
（混子3）“妹子，你认识这小子啊，但我劝你离远点，最好不要惹到我们。”
刘耀文挡在她前面。他的校服拉链没拉，露出里面的白T恤。
他把手里的书包往地上一摔。
“揍人还有理了是吧？”
壮汉冷笑一声。
（混子1）“关你屁事，滚一边去！”
说着就要伸手推刘耀文。刘耀文侧身躲开，反手抓住他的手腕，用了个巧劲儿把他往边上一带。壮汉没站稳，摔在地上，发出一声闷。
壮汉捂着手腕骂了一句，另外两个混子立刻扑上来。
刘耀文拉着程景玥往后退了一步，冲严浩翔喊。
“快起来啊兄弟！报警啊！”
严浩翔撑着墙站起来，后背火辣辣地疼。他从裤兜里摸出手机，手指抖得按不准解锁键。
程景玥蹲下来帮他，她的手也在抖，指尖碰到他手背上的伤口，严浩翔缩了一下，抬头看见她眼眶发红，鼻尖泛着湿气。
“你…你别哭了。”
“没事，我没事。”
“谁让你没事了？”
程景玥抽了抽鼻子，把笔记本塞进严浩翔的怀里，她说这话的时候，声音里带着点撒娇的意味。
刘耀文那边打得有点吃力。三个混子虽然没有刘耀文身手好，但架不住人多。
最壮的那个从后面偷袭，一拳砸在他的脸上，刘耀文踉跄了一下。
“刘耀文！”
程景玥喊了一声，想过去帮忙，却被严浩翔拉住了。
他把笔记本塞进她手里，自己捡起地上的半截扫帚柄，就踉踉跄跄地冲上去。
这时，巷口传来脚步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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