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先去美术室了。” 杨博文率先打破沉默,捡起地上的素描本,逃也似的跑开了。他不敢再看左奇函,心脏在胸腔里疯狂地跳动着,后颈的腺体还在隐隐作痛。
左奇函站在原地,看着杨博文慌乱的背影,眉头皱得更紧了。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心,刚才碰到杨博文指尖的地方,似乎还残留着一丝微弱的电流感。更让他困惑的是,空气中那股属于自己的威士忌香,为什么会带着杨博文的味道?
回到美术室,杨博文把自己关在隔间里,大口大口地喘着气。他拿出镜子,照了照自己的后颈,那里的腺体没有红肿,看起来和平时没什么两样。可那种奇怪的感觉却越来越强烈,他甚至能清晰地 “闻” 到左奇函此刻的情绪 —— 一丝困惑,还有一丝…… 不易察觉的慌乱。
这太诡异了。杨博文用力摇了摇头,试图把这荒谬的想法甩出脑海。他深吸一口气,本想让自己的柠檬香平静下来,却闻到了一股更加浓郁的威士忌香,那香气里的情绪,和他此刻的慌乱如出一辙。
难道…… 他们的信息素感知互换了?
这个念头一冒出来,就像藤蔓一样疯狂地缠绕住他的心脏,让他喘不过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