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嘴。” 左奇函把药片递到他嘴边,又端来一杯温水。
杨博文乖乖张嘴吞下,却在喝水时不小心呛到,咳嗽得眼泪都流了出来。左奇函拍着他的背,动作带着小心翼翼的温柔,掌心的温度透过薄薄的衬衫传过来,让燥热的身体舒服了不少。
“谢谢你。” 杨博文的声音带着浓浓的鼻音,脸颊贴在微凉的沙发靠垫上,“是不是…… 打扰到你了?”
“没有。” 左奇函坐在他旁边,保持着礼貌的距离,“需要我回避吗?”
杨博文摇摇头,他现在一点也不想独处。左奇函的信息素像层保护膜,能让他稍微平静下来。“你…… 能不能别走远?” 他小声请求,声音里带着点不易察觉的依赖。
左奇函没说话,只是拿起桌上的笔记本电脑,坐在离他最近的单人沙发上,打开了代码界面。威士忌的信息素刻意放柔和了,像层温暖的 blanket,轻轻裹着焦躁的柠檬香。
杨博文渐渐放松下来,意识在半梦半醒间沉浮。他好像回到了小时候,也是这样发着烧,赖在邻居家的哥哥怀里不肯走,那个哥哥身上也有股让人安心的味道,像晒过太阳的被子。
不知过了多久,他被一阵轻微的响动惊醒。左奇函正站在沙发旁,手里拿着条薄毯,动作轻柔地盖在他身上。月光落在 Alpha 的侧脸,线条柔和得不像平时那个冷硬的左奇函。
“醒了?” 左奇函的声音压得很低,“感觉好点了吗?”
杨博文点点头,脸颊有点发烫:“好多了,谢谢你。”
“饿不饿?我做点粥。” 左奇函转身走向厨房,背影在灯光下显得格外可靠。
喝着温热的白粥,杨博文偷偷看了眼在厨房洗碗的左奇函。Alpha 的袖子挽到手肘,露出线条流畅的小臂,水流顺着他的指尖滑落,在灯光下像串细碎的珍珠。
“那个……” 杨博文犹豫着开口,“你的易感期是什么时候?”
左奇函擦手的动作顿了顿:“下个月。怎么了?”
“没什么,” 杨博文摇摇头,“就是想提前准备点东西。”
左奇函看着他,眼里似乎闪过一丝笑意:“不用麻烦,我有抑制剂。”
“那不一样。” 杨博文小声说,“医生说高匹配度的伴侣互相安抚效果最好,比抑制剂有用。”
说完这句话,他的脸瞬间红透,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自己这是什么意思?难道是在暗示愿意帮他安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