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次做这个好不好？” 杨博文指着粉色的马卡龙，眼睛亮晶晶的。
“糖分太高。” 左奇函皱了皱眉，却掏出手机拍了张照，“等你生理期过了再做。”
杨博文的心跳漏了一拍，原来他连这个都记着。柠檬味的信息素突然变得浓郁，像刚剥开的新鲜柠檬，酸里裹着甜。他低下头，看见两人交握的手上，蓝色颜料和鹅黄色颜料混在一起，像幅小小的抽象画。
晚上的焦糖布丁做得格外成功，焦脆的糖壳下是滑嫩的布丁，甜而不腻。杨博文挖了一大勺递到左奇函嘴边，看着 Alpha 微微张开的唇，突然觉得脸颊发烫。
“好吃吗？” 他小声问，眼睛却盯着对方滚动的喉结。
左奇函嚼了两下，突然倾身靠近，温热的呼吸带着焦糖和威士忌的混合香气：“没你甜。”
布丁勺 “当啷” 一声掉在盘子里，杨博文的脸瞬间红透。左奇函低笑出声，伸手擦掉他嘴角沾着的糖霜，指腹故意在他唇上多停留了半秒。
窗外的月光淌进厨房，在地板上织出银色的网。两只空了的布丁碗靠在一起，像依偎着的两个影子。
第六章 图书馆的秘密
期中考试前的图书馆总是座无虚席，连靠窗的角落都挤满了人。左奇函把最后一本复习资料放在桌上，杨博文已经占好了位置，面前堆着高高的习题册，像座小小的堡垒。
“还有十分钟开馆。” 左奇函把热可可放在他手边，杯壁上凝着水珠，“加了双倍的糖。”
杨博文吸了口热可可，甜腻的暖流从喉咙淌到胃里。他看着左奇函额前的碎发，被早上的风吹得有点乱，像只没梳毛的大猫。“你的物理笔记借我看看？” 他小声说，指尖在习题册上画着圈。
左奇函从背包里掏出笔记本，封面是只手绘的小熊，举着块写着 “加油” 的牌子。这是上周杨博文偷偷画的，本来想给他个惊喜，结果被当场抓包，脸红得像熟透的苹果。
“这道题的辅助线应该这样画。” 左奇函的手指点在几何题上，指甲修剪得干干净净。他的气息离得很近，威士忌的醇香混着纸张的油墨味，让杨博文的心有点发慌。
图书馆管理员推着书车走过，两人立刻噤声。杨博文看着左奇函凑近的侧脸，睫毛很长，在眼下投出片浅浅的阴影。他突然想起秋游那晚，左奇函也是这样凑近他，把玻璃弹珠放进他手心，说 “我一直在等你”。“看懂了吗？” 左奇函转过头，鼻尖差点碰到他的。
杨博文猛地回神，慌忙点头，脸颊却越来越烫。柠檬味的信息素不受控制地溢出，在安静的空气中悄悄弥漫。左奇函的眼神暗了暗，不动声色地往他这边靠了靠，用自己的信息素把那股甜香裹住，像给珍贵的糖果盖上盖子。
复习到中午，杨博文趴在桌上打盹，额前的碎发垂下来，遮住了闭着的眼睛。左奇函脱下校服外套，轻轻盖在他身上，指尖拂过他后颈的腺体，那里的皮肤格外柔软。
(未完待续吗，抱歉没时间弄气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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