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自知心人的背刺,或许让是姜予然获得最好的成长。
保护知心人,不再让她受伤苦,是陆淮放弃过去,改变自己撑起陆家的唯一信念。】
过去这么久了,这件事情,也该有个交代了……
上次的陆家别墅中,两人一吻定情,终于开始了预谋良久的计划。
陆承亦已经帮忙调查了上次城郊车祸的事情,陆家从这里开始入手,一步一步顺藤摸瓜开始调查。而姜予然这边则是和薛雅有着秘密的往来,不断的收集证据。
这个时候,陆淮和姜予然早就不是从前那两个不懂事儿的小孩了,他们两个现在谁单拎出来都可以挑起属于自己的大旗。
两人联手,还有陆家的律师团队锦上添花,很快就将这背后的阴谋查了个七七八八。
处于境外的院长和肇事司机被查到行踪,逮捕回国。
肇事司机因为故意伤害罪被判有期徒刑,而院长的情节则更加恶劣,他不仅因为故意杀人罪去吃了牢饭,城郊医院也因此事严重被查封。
这俩人是不怕死的,竟然在审讯的时候撂了话,想要减刑(上述所说是减刑之后的),警方根据他们两个提供的线索追查到了“他们”头上。
可到底还是混黑道上的,“他”也有点实力,神不知鬼不觉的转移了地址,让警方第一次出动扑了个空。
——————城郊小路上——————
“陆淮?警方那边调查的怎么样了,人抓没抓到?什么时候开庭…?”
姜予然的声音听起来有点不安,毕竟筹划了这么久,成败在此一举,那帮畜牲一天不进监狱,她就一天无法安心…
“害…别提了,也不知道他们哪来的那么大本事,跑了。”
陆淮疲惫的声音里带着点不甘的情绪。
姜予然听到的第一反应是失落,可随即她又整理好情绪,安慰电话那头的人。
“没事儿,这次不行就下次,他们还能一直跑?反正抓到都是迟早…”
“唔……”
姜予然话还没说完,陆淮这边就只听对面闷哼一声,随即通话中断。
陆淮心里顿感不妙,紧皱着眉,焦急的接连拨打好几个电话,他围着办公室的桌子走了一圈又一圈,电话提示音的每一声都像是敲在他的心尖上。
陆淮的额头上瞬间浸了层层薄汗。终于在第三个拨出去的电话无人接听时,他迅速夺门而出。
——————废弃仓库——————
姜予然迷迷糊糊的醒来,她心里只有一个念头就是“好疼”。她能感受到耳边嗡嗡作响,头疼的要爆炸,眼前天旋地转。
姜予然缓了一会睁开了眼睛。她努力的回忆了一下自己之前遭遇了什么。
和陆淮通着电话,然后后颈一疼,两眼一黑就晕倒了。
再次醒来,就是这儿了。
姜予然强撑着身体让自己坐起来靠在身后的集装箱上。
她环视着周围,这里有一张巨大的桌子,她的正前方是一扇铁门。身后是不知道有多少个的集装箱。
姜予然想往旁边挪一挪,奈何手脚都被捆绑着,只挪动了一小段儿距离。她也想喊,可是嘴被布条绑住,只能发出微小的呜咽声。
她挣扎了一会儿,决定不再浪费力气。
姜予然转头向另一个方向看了一眼,这一看不要紧,竟然看到了她逃出去的希望。
那是她的手机,离她大概有两米的距离,她的手机屏幕还亮着,上面播放的是她晕倒之前听的歌曲。
《知心语》
姜予然的眼睛亮了起来,她挪动着身体想要去够到手机,可平时两步就能到达的距离现在却难如登天。
在她不懈的努力下,她终于叹了一口气,放弃了。
她瘫坐在地上,缓了一会后开始分析这是哪,以及是谁绑架的她。
她大概知道了,肯定是“他们”,可陆淮不是说警察已经查到他们了吗?
“他们”现在不应该是抓紧逃命?怎么还来绑架自己?
而且…这个地方…怎么越看越熟悉呢…?
姜予然努力的从记忆中搜索了一下这个地方,终于在几分钟过后她想起来了。
这不就是之前她和“他”做交易的那个仓库吗?!
当时她出去的时候还是潼潼救了她…她已经好久都没看见何以潼了。
想到这姜予然不禁悲伤了一下。
可下一秒她就在最不想待的地方看见了最想看见的人。
仓库的大门传来被开锁的声音,厚重的大门被推开,掀起了阵阵尘土。一群人走了进来。
阳光射进仓库,晃的姜予然睁不开眼睛。
她最熟悉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好久不见,姜、予、然。”
姜予然猛地睁开眼睛,映入眼帘的就是那张她再熟悉不过的脸。
何以潼。
姜予然的第一反应是担心,她怎么会在这?这里这么危险,难不成她也被绑架了?!
姜予然急切的想要发出声音,可是却被嘴上的布条尽数挡了回去。
何以潼笑着慢慢蹲下来。慢条斯理的为她解开嘴上的布条。
姜予然在喉咙释放的那一刻本能的喊了出来。
“你怎么会在这儿?!”
这语气中没有质问和怀疑,有的只是担心。姜予然的发丝凌乱的糊在脸上,她的眼神中满是担忧。
何以潼并没有理会她的这个问题,只是淡淡的笑了笑,然后在姜予然不可置信的眼神下,对这身后那个男人,也就是无数次出现在姜予然噩梦里的那个男人,喊了一声“爸”
这一个字,就像炸弹一样在姜予然的脑海中炸开,炸的她大脑一片空白…
爸——
爸——
……
这个字在她的心里不断的回音,其实答案已经摆在明面上了,可就算是放谁来,也会不敢相信。
姜予然木讷的看着何以潼,僵硬的摇了摇头,满眼是不可置信,上次她出现这种神情,还是在接到母亲的死讯。
“潼潼…你说什么呢…他是幕后凶手啊,你在说什么…?”
姜予然的声音有气无力,眼神紧紧盯着何以潼,像是想从她的脸上看出“这一切都是假的”
可并没有,何以潼一步一步朝她走过来,吐出最冰冷的话语。
“我知道你不敢相信,可这就是事实,很好笑吧,陪了你这么长时间的朋友,竟然也是你一直想找的幕后凶手。”
何以潼居高临下的看着她,那语气,好像面对的不是一个昔日的好友,而是一个充满仇恨的敌人。
姜予然没反应过来,头脑一片混沌,这件事情比姜晚离世还让人不敢置信。
怎么可能呢…如果凶手是何以潼,那她之前建立的那些猜想呢,猜测是幕后真凶借刀杀人,可何以潼怎么可能会害死姜晚,明明…明明她们要好的像是亲母女。
“不可能!你骗我!你是我最好的朋友…潼潼!我不相信,这一切都是假的!我妈妈对你那么好,你怎么可能会害死她!”
姜予然的头发被她的泪水打湿,粘在脸颊。她的眼尾猩红,依旧不敢相信的质问眼前这个人。
“为什么!为什么会是你!你陪我经历了那么多!两年前,你还救了我!就在这个仓库!你忘了吗?!”
姜予然的声音充满着绝望,嘶哑的嗓音里染着浓重的哭腔。
她疯狂的对着何以潼说他们的曾经,像是要换回她的良知。
可回应她的只有何以潼的笑,那笑容,现在看来,是那么的恐怖…如果真的是像她说的那样,她是凶手,那是不是就证明,何以潼,这个站在她面前的,看上去人畜无害的小姑娘,杀了三个人,三个活生生的人。(作者有话说:间接杀死的哈)
“姜予然,你不会真的那么蠢吧?”
何以潼藐视的讥笑着她。
“你不会真的以为实际上有那么多巧合吧…?就那么巧,我能从这个仓库中出现,然后找到你,再告诉你前面有人蹲守吧…?”
“那我现在就告诉你,其实那时候根本没人蹲守,我就是想在你面前刷好感,方便我和你来往,好控制你,谁知道你还是那么不听话,竟然三次想和别人勾结去报警。那我就只能给你点教训了。”
姜予然绝望的闭上眼睛,原来……一切都是假的,友情是假的,这么长时间的相处是假的,就连当初两人救过命的交情…也是假的。
姜予然的声音颤抖得不成样子,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破碎的心脏里挤出来的:“为……为什么?那你告诉我为什么,我妈妈,她对你那么好,为什么……到底为什么要害死她?!”
姜予然其实最伤心的是在这,何以潼从小父母离异,她先是跟了母亲,父亲去了外地。可她这个妈实在是畜牲。等到后来父亲在外地做大做强的时候回了一次y市,把她接走了,从此就跟着她父亲生活。直到四年前,何以潼母亲去世,她才重新回到这个地方,也和姜予然做了朋友。
这句“为什么”,像一根烧红的钢针,瞬间刺穿了何以潼脸上那层面无表情的冰壳,点燃了她眼底深埋的所有疯狂与怨毒!
“为什么?!你问我为什么?!” 何以潼猛地尖叫起来,声音尖锐得刺耳,她向前逼近一步,原本还算清秀的脸庞因极致的嫉妒和怨恨而扭曲,变得狰狞可怖,“姜予然!你凭什么问我为什么?!你凭什么永远都能摆出这副无辜的、受尽宠爱的样子?!”
她指着姜予然,手指因为激动而剧烈颤抖:“你什么都有!你有聪明的脑袋,有漂亮的脸蛋!这些我都可以不在乎!但我最恨的就是你这个!” 她猛地捶打着自己的心口,仿佛那里有熊熊烈火在灼烧,“你有一个恨不得把全世界都给你的妈妈!有一个无论你做什么、就算你顶罪杀人她都毫不犹豫相信你、保护你的妈妈!”
泪水从何以潼因嫉恨而发红的眼眶里涌出,却不是悲伤,而是滚烫的毒液:“而我有什么?!我只有一个骂我是赔钱货!骂我怎么不去死!骂我为什么每次考试都比不过你!我身上永远都是青一块紫一块的旧伤叠新伤!如果不是我爸后来在这个仓库找到我…”
说着她回忆般的环视了一圈这个仓库。
“我可能早就死了。”
她的声音越来越高,几乎是在嘶吼,将积压了十数年的痛苦和嫉妒彻底倾泻出来:“每一次!每一次我看到姜阿姨温柔地给你整理头发,笑着听你说学校里的趣事,甚至只是看着你们母女俩轻轻松松地靠在一起说笑……我心里就像被无数把尖刀反复捅刺!凭什么?!凭什么你能拥有这些?!凭什么我就活该活在地狱里?!”
何以潼喘着粗气,脸上带着一种近乎病态的、癫狂的笑容,眼泪和扭曲的笑容混在一起,令人不寒而栗:“所以我不止一次地恶毒地想,如果姜晚死了会怎么样?如果你也尝尝失去一切、从云端摔进泥里的滋味会怎么样?是不是你那副永远被爱包裹的样子就再也维持不住了?!”
她看着姜予然彻底失去血色、摇摇欲坠的脸,笑容更加残忍:“看来我想得没错。你看,你现在多可怜啊。姜予然,你终于也和我一样,什么都没有了。这种感觉,是不是很痛啊?哈哈哈……”
这疯狂的笑声如同最恶毒的诅咒,将姜予然最后一丝支撑也彻底击碎。她瘫软在地,整个世界在她眼前轰然崩塌,只剩下何以潼那张被嫉妒吞噬的、疯狂的脸。原来最深的刀刃,真的来自最信任的人。
“其实我决定杀了姜晚,不仅是因为这些,还有你妄想收集证据,和那个什么陆淮一起查案。”
何以潼淡漠的抹去眼角的泪,恢复了情绪说道。
其实这一点姜予然早就想到过,她听了薛雅的话之后回去就一直在想,在妈妈和薛宇杰死之前,她都做了什么呢…?
得出来的结论是,都动过报警查案的心思,可是她又或者是他,是怎么知道的呢…?
何以潼像是看出了姜予然的疑惑,抬脚走向她的手机旁,捡起又重重的摔在地上,这一摔,却摔出了除手机之外的另一个小零件。
何以潼捡起,放在手心,呈在姜予然面前。
“微型监听器,你每通电话,我都听的一清二楚,还有你和谁见面,说了什么,我也都知道,因为我一直派人跟着你”
何以潼冷冷的吐出一字一言,她每说一个字,姜予然的心就冷一分。直到再也掀不起波澜。
这一切都解释完了,姜予然明白了,却也晚了。
“潼潼,别和她耗了,解决完她,爸爸就带你出国。”
身后男人粗犷的声音传来。
何以潼闻言,俯下身,捏住姜予然的下巴,强迫她看着自己,此时的姜予然,眼神早就变了味道,充满着恨。
“好了,我知道你想你妈妈,不用太着急,你也快了。”
随即何以潼招呼身后的手下。
“动手!”
姜予然看着泛着寒光的刀尖极速下落,绝望的闭上了眼睛。
就在那冰冷的刀尖即将刺入姜子然身体的千钧一发之际——
“砰!”
仓库锈蚀的大门被一股巨力猛地撞开,刺目的光线瞬间涌入昏暗的空间,映出纷扬的灰尘。一道挺拔的身影逆光而立,身后是无数严阵以待的警察和黑衣保镖。
“警察!全部不许动!”威严的喝令声响起。
是陆淮!他带着人赶到了!
何以潼和她父亲脸色骤变,显然没料到警察会如此迅速地找到这里。短暂的死寂后,仓库内瞬间炸开锅。黑帮分子并未如预料般束手就擒,反而在何以潼父亲的带头下,纷纷掏出刀,面目狰狞地扑向警察和保镖,企图杀出一条血路。
现场顿时陷入一片混乱。怒喝声,打斗声,金属碰撞声响彻整个仓库。
陆淮冲进仓库,第一时间锁定了瘫倒在地的姜子然。他毫不犹豫,迅速的穿过混乱的战局,避开了他们手中挥舞的刀刃,几步冲到姜予然身边。
“然然!”他急切地蹲下身,迅速检查她是否受伤,想要解开她身上的绳索。
姜子然在极致的恐惧与绝望中听到那熟悉的声音,艰难地睁开眼,模糊的视线里是陆淮写满担忧与心疼的脸庞。
得救了……这个认知让她几乎虚脱。
混乱中,那个最初执行命令的手下,眼见任务即将失败,竟趁着所有人注意力都在混战上时,眼中闪过疯狂的狠戾,握紧手中的刀,避开人群,悄无声息地从陆淮背后猛刺过来!
“少爷!小心身后!”一名正在搏斗的保镖瞥见这惊险一幕,失声惊呼。
陆淮闻声猛地转头,可却已经来不及了,电光火石直接他几乎是本能的做出反应,将本来在他前面的姜予然瞬间护在身后。
刀刃猛地刺在他的背部,一声压抑的闷哼从陆淮喉间溢出,他身体剧烈地一震,脸色瞬间褪得惨白,额头上沁出细密的冷汗。鲜血瞬间顺着伤口涌出,浸湿了他的衣衫。
那浓重的、铁锈般的血腥味瞬间弥漫开来,冲入了姜子然的鼻腔。
姜予然被陆淮紧紧的护在怀里,她甚至都能感受到,身前人剧烈颤抖的胸腔,和滚烫的血液。
姜予然瞪大了双眼,一时间血液倒流,浑身僵硬无法动弹。她的瞳孔骤然锁紧,眼泪瞬间决堤,一滴一滴的砸在了陆淮的颈窝。
“陆淮…陆淮…!”姜予然拍着他,想听一听他的声音,可又不敢用力,生怕给他构成二次伤害。
警察迅速控制了局面,将所有抵抗的黑帮分子一一铐上手铐。何以潼和她父亲也被死死按住,脸上写满了不甘和狰狞。
——————
恍惚之间,姜予然忘了自己是怎么到的医院,她坐在医院走廊的长椅上,浑身都是泥土,脸上也早就花的看不出是她这个人。
抬头看就是亮着灯的icu手术室。
而自己旁边,是紧紧抱着她的唐月淑。
唐月淑接到消息,急忙赶了过来。
姜予然不解,唐阿姨为什么不怪她。都是自己的错,要不是为了帮自己,陆淮也不会受伤……
姜予然无声的流着泪,唐月淑,紧紧的攥着她的手,像是在安慰。
“然然,别怕,阿姨在呢。”
唐月淑一改往日的冷厉,嗓音充满了温柔。这种安慰的话…上一次听,还是在姜晚的口中。
“对不起…我没想害他…对不起…对不起…”
姜予然空洞着眼神,嘴里一个劲的道着歉。
唐月淑看着心疼,抱着她的手又紧了几分。
“好孩子,我不怪你,是陆家欠你的,我唐月淑这条命是你妈妈换来的,以后,你就是我的女儿。”
姜予然轻轻抬眼看着她,唐阿姨…应该还不知道她和陆淮的关系吧…
她并不想要愧疚的感情,她想让唐阿姨真正的接受他,可估计是不太可能了…陆淮因为她受伤,唐阿姨不厌弃她就不错了…
可下一秒,唐月淑却说出了让姜予然这辈子都忘不了的话。
“然然,我知道你在想什么,愧疚是一方面的,但还有一方面的原因。这小子拼了命救你,我怎么可能会不接受我儿子拼命救下的女孩儿呢,他选择为你挡刀是他自己的选择,我心疼,可也只能听天由命。”
姜予然从唐月淑的最后一句话中听出了哭腔。
(原来这个雄鹰般的女人也会流泪啊)
——————
陆淮从病房醒来已经是两天后了,姜予然和唐月淑已经昼夜不分的在病床前看守了他两天。
晚上唐月淑出门给她和姜予然买吃的。
“陆淮,你什么时候醒啊……一审已经结束了,何涛被判了死刑,何以潼因为年龄问题被送进来了守所,只有你还没醒…”
姜予然已经守了一天了,这个时候更是疲惫不堪,他说着说着就靠在床头,阖上了眼。
在睡梦中,她总感觉又人在碰她,她烦躁的撇了撇头。
“好吧,那你继续睡”一个极度沙哑的声音响起。
可就算沙哑成这样,姜予然也能认出来其中那熟悉的音色。
姜予然猛地睁开眼,就看见陆淮已经坐了起来。
“你醒了?!”姜予然瞪大眼睛,惊呼出声。
“醒了,我难道不能醒吗?”陆淮挑着眉,依旧是那副欠揍的模样 。
姜予然白了他一眼,没好气的嗔怪道“某人还好意思醒……”
“你明明都知道,你却还想让我再承受一遍分别之苦……我恨死你了,陆淮。”
看着姜予然委屈生气的样子,陆淮竟然还有点想笑。
害……没办法喽,自己老婆自己哄。
“别生气了,我伤口很疼的,你抱抱我好不好?”
陆淮低垂下眉眼,“不经意间”碰上了姜予然的手。
姜予然无语的眯了眯眼睛,冷着脸笑了一下。
“我和你说正经的你和我扯这个,行啊,我抱抱你”
说着……呃——
“啊!你谋杀亲夫啊,疼疼疼疼疼疼!”
“让你欠揍!”
“哈哈哈,那你也不带这样的啊!”
…………
——全文完——
[书之结语]小字:
陆淮和姜予然的故事依旧持续着,永远不会停止。
在他们以后的人生中可能会有其他的麻烦,可姜予然依旧是那个姜予然,温柔却不胆小,十几岁的女孩儿,却可以兼顾自己的学习,赚着钱为妈妈治病,
陆淮也依旧是那个陆淮,有担当的男人,可以为了自己喜欢的人,痛改前非重头再来,也能向那些不看好他们的人用实力证明,他和姜予然就是彼此最好的归宿…
双强联合,彼此互相信任,他们都拥有大好的前程和时光,也拥有着无数个夏夜和海滩漫步,也拥有了无数次机会去对彼此诉说曾经那难以述之于口的“知心语” 。
正对上了那句话,山海自有归期,风雨自有相逢,意难平终将和解,万事终将如意。出如果爱无法说出口,那就让它渗透进岁月里,融化在时光里,镶嵌在他们的故事中,永远熠熠生辉……
(作者有话说:最后说一下陆淮是怎么找到的姜予然哈,还记得手机上播放的歌曲知心语吗,知心语,爱的距离,当两个人一起听这首歌时,位置就会被定位,而后面淮姜复盘的时候,陆淮也说“后面就定位不到了不知道为什么”姜:“因为何以潼把手机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