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风下的对峙

夜色把城市的霓虹揉成一片模糊的光晕，左航跟着朱志鑫、张泽禹、张极和苏新皓走出电视台大门时，肩膀还带着长时间录制综艺的酸胀。初秋的风裹着凉意吹过来，张泽禹把卫衣帽子往头上一扣，晃了晃手里的奶茶杯：

张泽禹“终于结束了，我现在只想扑到酒店床上看新更的动漫。”

苏新皓“明天还有舞蹈课，今晚得早点睡。

几个人勾着肩往路口的出租车停靠点走，影子被路灯拉得忽长忽短。左航正低头跟朱志鑫说着刚才录制时忘词的糗事，身后突然传来一道冷硬的声音，像冰锥扎进喧闹的夜色里：“左航，你等一下。”

几个人的脚步同时顿住。左航回头，就看见苏林杰站在不远处的路灯下，黑色外套的拉链拉到顶，眉眼间凝着化不开的冷意。张极下意识往左边挪了半步，悄悄碰了碰左航的胳膊，声音压得很低：

张极“是上次在演唱会后台找你的那个人吧？”

左航指尖微顿，随即拍了拍队友的手背，语气平静：

左航“你们先回酒店吧，我跟他说两句话，等会儿自己过去。”

朱志鑫“要不要我们等你？”

左航“不用，没多大事。”

直到看着队友们坐进出租车，车窗缓缓升起时张泽禹还在冲他挥手，左航才转过身，朝着苏林杰的方向走过去。

左航“找我有事？”

左航站定在离苏林杰两步远的地方，晚风掀起他的衣角，露出里面印着队徽的白色T恤。

苏林杰往前逼近一步，眼神像淬了冰：

苏林杰“我问你，你到底是不是真的爱韩佳璇？”

苏林杰你说会好好照顾她，可我昨天看到她一个人在医院挂水，你连个电话都没打。”

左航垂在身侧的手轻轻攥了攥，指尖泛出一点白。他知道苏林杰说的那天，是他们在外地赶行程的日子，韩佳璇怕他担心，只在微信上轻描淡写提了句“有点感冒”，直到晚上收工看到她朋友圈里晒的输液瓶，他才连夜订了最早的机票赶回去，陪着她在病房待了一整晚。这些事，他没跟任何人说，包括韩佳璇，都只当他是刚好赶回来。

左航“她挂水那天，我凌晨三点的机票赶回去，陪她到早上八点，然后直接去了录音棚，你以为的‘没打电话’，是我们俩互相体谅的默契。”

苏林杰“体谅？左航，你别忘了你是公众人物，你能给她什么？她需要人陪的时候，你在赶通告；她想逛街的时候，你在练舞；上次她奶奶生病，我看你也没有在她身边呀。”

左航“我能给她的，是她想要的未来。”

左航“她知道我现在的工作忙，但她也知道，我每一次赶通告、每一次练舞，都是在为我们以后的生活打拼。她奶奶生病那天，我让我妈先去医院帮忙，结束工作就立刻赶过去，这些你没看到，不代表我没做。”

苏林杰“你凭什么觉得你比我更爱她？我可以每天陪在她身边，给她买她喜欢的蛋糕，带她去看最新的电影，你能吗？”

左航“我不能每天陪在她身边，但我会把她的喜好记在备忘录里，赶行程的时候看到她喜欢的钥匙扣，再远都会绕路去买；我不能随时带她去看电影，但我会把她想看的电影场次记下来，等有空的时候包场陪她看，让她不用被人围观；她喜欢吃的蛋糕，我会提前跟甜品店订好，让他们准时送到她家楼下。

左航苏林杰，爱不是你嘴上说的‘随时陪伴’，是你知道对方需要什么，然后拼尽全力去给。”

左航“你总说你能给她陪伴，可你连她喝奶茶不加糖、吃火锅要微辣都记不住；你总说你喜欢她，你有真正的了解过她吗，你以为的‘爱’，不过是你自己感动自己的自我满足。”

苏林杰的脸色从苍白变得通红，又从通红变得铁青，他张了张嘴，却一句话都说不出来。晚风卷着落叶飘过，在两人之间打着旋，像是在无声地嘲笑着这场失衡的对峙。

左航“我跟佳璇在一起的时候，她会跟我分享她的开心，也会跟我倾诉她的烦恼，我们会一起规划未来，会为了对方变成更好的人。这种互相理解、互相支撑的感情，你根本比不上。”

苏林杰往后退了一步，像是被这句话戳中了痛处，他咬着唇，好半天才挤出一句：“我不信，她明明……”

左航她选择我，不是因为我比你优秀，是因为她知道，我给她的爱，是她真正想要的。”

夜色越来越浓，远处的出租车已经没了踪影，只有路灯还在固执地亮着。苏林杰站在原地，看着左航转身离开的背影，突然觉得喉咙发紧。他一直以为自己能给韩佳璇最好的陪伴，却忘了，真正的爱从来不是单方面的付出，而是两个人灵魂的同频共振。

左航“如果你真的喜欢她，就祝她幸福，而不是在这里质疑我对她的感情。”

说完，他不再停留，朝着酒店的方向走去，背影在夜色里逐渐变得清晰而坚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