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厅里的对峙

（周日下午，孙妤昕家的客厅拉着半旧的窗帘，阳光只能透过缝隙漏进几缕。孙父坐在沙发正中间，手里攥着搪瓷杯，指节泛白；孙母站在茶几旁，不停用围裙擦着手。苏新皓刚进门，还没来得及放下手里的水果篮，就被孙父冷着脸盯上）

苏新皓“叔叔阿姨好，我叫苏新皓，我是妤昕的朋友。”

孙父：（语气生硬）你就是苏新皓？我家妤昕不懂事，让你看笑话了。

苏新皓（把水果篮放在茶几上，直起身看向孙父孙母，态度平静却坚定）叔叔阿姨，我今天来不是看笑话的，是想跟你们好好聊聊妤昕的事。

孙母：（叹了口气，抢先开口）苏先生，不是我们当父母的狠心，你也知道，我们家小伟马上要结婚，女方那边催着要首付。妤昕是姐姐，帮衬弟弟不是应该的吗？那户人家给五十万彩礼，刚好能解我们的急啊。

苏新皓阿姨，我理解你们想帮衬儿子，但妤昕是您的女儿，不是用来换彩礼的工具。她有自己喜欢的人，有想过的人生，你们不能把她的幸福当成解决弟弟婚事的筹码。

孙父：（猛地把搪瓷杯顿在茶几上，发出“哐当”一声响）你一个外人，凭什么管我们家的事？妤昕是我养大的，我让她嫁谁她就得嫁谁！她要是不点头，就是不孝！

苏新皓（没被孙父的气势吓退，反而往前站了一步）叔叔，“孝”不是让女儿牺牲自己的幸福。您上周打了妤昕一巴掌，她现在左边脸颊还有印子，晚上想起这事都睡不着觉，您就不心疼吗？

孙母：（眼神闪烁了一下，小声嘀咕）我们也是没办法……小伟要是娶不上媳妇，我们老两口在村里抬不起头啊。

苏新皓阿姨，小伟的婚事应该靠他自己努力，而不是靠姐姐的婚姻。五十万彩礼看似能解燃眉之急，但妤昕要是嫁给不喜欢的人，往后日子过得不幸福，你们难道就安心吗？

孙父：（脸色铁青，手指着门口）你别在这说这些没用的！我已经跟那户人家说好了，下周末带妤昕去拍婚纱照。你要是识相，就赶紧走，别耽误我们家的事！

苏新皓（从口袋里掏出一张银行卡，放在茶几上）叔叔，这张卡里有三十万，是我工作几年攒下的。我知道不够小伟的首付，但这是我的心意，您可以先拿着。至于妤昕，我希望你们别再逼她嫁给别人。

孙母：（眼睛亮了亮，伸手想去碰银行卡，又被孙父瞪了一眼，赶紧缩了回去）

孙父：（冷笑一声，把银行卡推到茶几边缘）你以为用这点钱就能收买我们？我告诉你，除非妤昕点头嫁过去，否则这事没商量！

苏新皓叔叔，这钱不是收买，是想让你们给妤昕一个选择的机会。我对妤昕是认真的，虽然她还没有接受我，但是我不会放弃的，以后会好好照顾她，也会在能力范围内帮衬小伟——但前提是，不能用妤昕的幸福做交换。

苏新皓虽然我还是一个刚刚出道的新人，收入不算特别高，但是绝对能够给妤昕幸福的生活，妤昕是一个非常优秀的女警官，前途无量，我相信我们一起努力生活会越来越好。

孙母：（拉了拉孙父的胳膊，小声劝）老孙，要不……我们再想想？这个小苏看着是个靠谱的人，妤昕跟他在一起，说不定真能幸福。

孙父：（甩开孙母的手，怒气冲冲地站起来）想什么想！小伟的婚事怎么办？那二十万彩礼你能补上？

苏新皓叔叔，小伟已经不小了，有手有脚，完全可以自己找份稳定的工作，慢慢攒首付。如果他愿意，我认识几家靠谱的公司，可以帮他推荐面试。但妤昕的婚姻，必须由她自己决定。

（客厅里陷入沉默，孙父喘着粗气，眼神里的怒火渐渐弱了些。孙母偷偷看着苏新皓，又看了看茶几上的银行卡，脸上满是犹豫）

孙母：（犹豫了半天，终于开口）老孙，要不……我们先问问妤昕的意思？要是她真的喜欢这个小苏，我们逼她也没用啊。

孙父：（沉默了足足半分钟，才狠狠跺了跺脚，拿起搪瓷杯喝了一大口茶）哼，我不管了！你们年轻人的事，你们自己折腾去！但小伟的事，你们要是不管，我饶不了你们！

苏新皓（松了口气，语气缓和下来）谢谢叔叔阿姨。小伟的事，我会尽力帮他，但前提是他愿意靠自己努力。我一定会好好照顾妤昕的。

孙母：（赶紧把银行卡收起来，脸上露出点笑容）哎，这就对了嘛。小苏，留下来吃晚饭吧，我去买菜。

苏新皓不了阿姨，我得赶紧告诉妤昕这个好消息，让她放心。改天我再带妤昕来看你们。

（苏新皓转身出门时，孙父虽然没说话，却悄悄把茶几上的水果篮往客厅中间挪了挪——那是他刚才故意推到角落的。阳光透过窗帘缝隙，刚好照在水果篮上，映出一点暖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