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你就这么走了?”许宸安刚出了门就看见守在门口的云栖。
“不然呢?”许宸安没看他只是往楼下走。
“啊,这……”云栖只是看了看屋内又看看准备下楼的许宸安。
主要他怕的是那个晏殊,他反正观察晏殊这么久,如果今晚晏守玄不回去,明早会死的很惨。
但……算了……
“殿……公子!等等我。”云栖赶忙追上人,擦过上楼的一位肥头大耳的官员。
“但是,殿下,他不是喝醉了吗?你把他一个人扔着,明早不会埋怨你吗?”
“……你去把他移到床上。”
“好。”
云栖又折回去。
回到他那破败的府中,他才感到阵阵凉意袭来,春日里的风,也会这么凉吗……
他摸黑进了屋。
“出来,不用藏了。”他揉了揉突突直跳的太阳穴,真烦,每天都这样安排,还没长教训……
半晌,一把刀就抵在了他的脖子上。
“别怪我五皇子,要怪就怪你……唔!你……”
还没等人说完只听一声刀狠狠刺进肉里,伴随着一声痛苦的闷哼,人便倒下了。
许宸安转了转刀,转过身看着地上的人,往他胸口又补了几刀。
“又来个喜欢多说话的。”他扔掉了手中的刀跨过人进了房间。
云栖回来时,没注意到门前躺着个人,直接被绊了一跤,被狠狠吓了一跳,但随即又叹了口气,这不用想,又是皇后派的人呗。
他只好拖着人到了庭后院然后埋了,不过挖土的时候,好像又挖到了上次来这的人,还没腐蚀完呢…
第二日,晏守玄是被人用冷水泼醒的。
“!谁啊,呸呸呸……”他倒吸了一口冷气坐起身抹了一把脸。
他抬头对上了一双他这辈子最怕的眼。
晏殊?!
“晏殊?”许宸安刚从屋内走出就听见云栖急匆匆跑来。
他神色一变,遭了,千算万算没算到晏守玄的爹会到青楼来,也没算到堂堂晏将军之子还有宵禁?
“现在情况如何?”
“晏公子和晏将军一起回府了,晏公子……挨了三十个板子,这次把晏将军气到了,勒令他一月之内不得出门。”云栖叹了口气。
“……”这下难办了,暂且不说那个蛊虫能顺利进晏守玄身体内,眼下晏守玄可能在发毒誓再也不想见自己了。
“!啊啊啊啊!该死的许宸安!居然敢把我一个人放在那!嘶~痛!轻点……”晏守玄趴在床上此时头还有些痛,大概是昨晚喝太多的缘故。
苏云轩把药膏放到了一旁小桌上,站起身。
“这就是你不带我出去的后果,让你别和那个五皇子走近了你偏不。”苏云轩看着眼前满身血印子的晏守玄没好气。
好歹自己也是贴身侍卫。
“我哪知道会出这种事,而且昨日不是让你去买,买书了吗……哼,许宸安,别让我逮着你!”晏守玄说着一时激动扯到了伤口,疼的直冒冷汗。
谁懂在青楼睡了一夜一早上睁眼就看见自己父亲满脸怒颜的看着自己的破碎感?
他再也不信许宸安了,他要把那把剑还回去,之后再也不想见他了,反正剑也不止这一把,虽然很喜欢……不!他是有尊严的人!
苏云轩耸了耸肩叹了口气,从一旁提出一个书箱。
“那这些书呢?怎么处理?”
晏守玄微微偏了偏头,这是他专门让苏云轩去给许宸安买的用来学习的书……
“退了!”他是把好心喂给狗了!
一直到傍晚晏守玄已经一个动作趴了一天了,此时无聊的开始发呆,毕竟苏云轩已经被烦的自愿站门口了,祁连这家伙晚上有宵禁。
他觉得腰有些酸,慢慢的想动一动。
他余光瞟见了一个人影,赶忙喊道。
“云轩,快过来把我扶起来,我坐一会……”他头实在转不动了,只好伸出手往后面晃了晃。
一双手搭上了他的手,再搭上了他的肩,一用力晏守玄借势坐了起来长舒了一口气。
“哎……你,你你你你!?”晏守玄刚揉了揉脖子抬起头看见许宸安微笑着看着自己,吓得他差点坐不稳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