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几日没有许宸安的日子倒是安静不少,虽然每天散学都会去看看他。
可能是十七岁的少年比较脆弱吧总希望有人陪着,他晏守玄就不计较前面的不愉快,勉为其难尝试和他交个朋友……
“等等!你,你,你带我去哪?”晏守玄跟在许宸安后面一起穿梭在人群中。
许宸安在今日晏守玄来时恰巧要出门,晏守玄为了他的安危着想,就决定一起来,其实是想看看许宸安要去哪。
虽然在一阵沉默后许宸安点了头,但是,为什么现在走了这么久还没到?!
“累了吗?我牵着你走,你小心一点会被人流冲散。”许宸安转过头带着询问的眼神看着晏守玄,然后一把伸出手握住了他的手腕。
“?喂,你……”晏守玄被突然这么往前一带吓了一跳,然后开始大脑空白跟着人没有意识的往前走。
嗯,他能理解,小孩嘛,走在人群中怕走丢,但是,十七岁算小孩,十八岁就算大人了吗?呃,勉强算吧,虽然还没到行冠礼的年纪……
但是一个受伤的人走这么快?
“哎,许宸安你和我说说,你要去哪?你别走……”晏守玄刚问出话一个没刹住,撞上了前面停下来的人的背上,他疼的闷哼了一声。
“到了。”
“你不要这么一惊一乍,吓我一跳……”当晏守玄转过头却看见了穿的花枝招展,妩媚明媚的女人向这边款款走来才是真的快吓死他了。
他猛的一抬头,看见牌子,潇锦楼!
这,是祁连说,说过的,春,春楼!?
他不可思议的看着许宸安的侧脸,这,这么平静?不少来?
眼见着那个女人走过来挽着了许宸安的手,然后笑脸盈盈的说话。
“殿下,东西在房间里。”
刺激到晏守玄,他后退了几步,缓过神,就被扯着进了楼。
“哎,松手!我不去了,我不去了,许宸安,你松手……”要是被他爹知道不得打断他的腿?
晏殊一向以严格铁面在整个京城令人避而远之却又尊重崇拜。
况且,最近晏殊还在府中!
结果还没再继续说话,几个女人便走过来拉住了他的手,朝他撒娇。
他一个十八岁第一次来的人如何招架得住?他还是个孩子。
“呃,你们……不要找我,许宸安!松手!”晏守玄使劲掰扯着那双手,好好好,计划了的。
许宸安像是没听见,继续拉着人走,上了二楼,进了最后一间包厢。
他让其他人都走了。
晏守玄属实没看懂,不是,合着你来着是想俩个人聊?
“你,想干什么?”晏守玄语气警惕起来,在这里来几个绑了他感觉还是有可能 。
许宸安这才松了手,侧过头一脸无辜的表情。
“冤枉,玄哥哥,就我现在的状况还能对你做什么。”他绕到了桌边坐下,示意晏守玄也坐下。
他现在看起来就像一只受了惊的兔子,看着蛮好笑的。
“你想怎样?我好心好意跟着你怕你伤口裂开,你倒是把我一个劲往火坑里面推,青楼这种地方你都敢来?”晏守玄说着就想朝门口走去。
“玄哥,定澜剑,你知道吗?”
晏守玄脚步一顿,他当然知道,这把剑的流水纹是现在少见的优美,其坚韧程度更是因此被人捧上了巅峰,不过,前执剑人把它藏起来了,至今没有任何消息。
“怎么了?”他努力让自己听起来镇定一点。
“我帮你找到了。”许宸安拿起茶壶倒了两杯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