ooc致歉 努力学习观影体中~
观影成员:池骋(不认识吴所畏版)、岳悦(和池骋恋爱中,渴望嫁池骋版)、汪硕(回国想重归于好版)、郭城宇(看池骋不顺眼版)
天幕骤然亮起,光线铺满整个奢华的私人放映厅。
画面中是一间能俯瞰整座京城CBD的顶层办公室,巨大的落地窗外是鳞次栉比的摩天大楼。室内,一个穿着高定西装的男人正坐在价值不菲的黑檀木办公桌后,面无表情地翻阅文件。
傅文书。
他周身的气场,冷硬得能让空气结冰。
池骋懒散地陷在真皮沙发里,长腿交叠,姿态里全是漫不经心的傲慢。这种场面,他见得太多,只觉得无聊透顶。
“啧,又是这种霸总片头。”岳悦已经兴奋起来,手指在空中虚点,快速估算着,“这地段,这装修,这套办公桌椅,没个八位数下不来。有钱人的快乐就是这么朴实无华。”
汪硕坐在角落,沉默地看着屏幕,什么也没说。
郭城宇端着一杯红酒,轻轻晃动,视线在池骋和屏幕之间来回打转,准备随时开嘲。
就在众人以为这不过是又一部乏善可陈的商业爱情片时,办公室的门被轻轻推开。
一个少年走了进来。
他身上穿着一套剪裁并不合身的……蕾丝花边女仆装。
清秀的脸庞涨得通红,他端着一杯咖啡,脚步踌躇,每一步都走得极其扭捏。
镜头推近,给了少年一个清晰的面部特写。
那张脸,和办公桌后那个冰山男人有着七八分的相似。
天幕上,一行巨大的黑体字缓缓浮现。
【傅家二少爷,傅文澈。】
放映厅内持续了三秒钟的绝对死寂。
空气凝固了。
“噗——咳咳咳咳!”
岳悦一口快乐水直接呛进了气管,整个人剧烈地咳嗽起来,脸都憋红了。
她胡乱地捶着胸口,好不容易才缓过气。
“我的天爷!这是什么新玩法?”
她整个人都贴在了沙发靠背上,仿佛要离屏幕远一点。
“豪门现在都这么刺激的吗?这是图什么?争家产?他以为穿成这样,他哥就会感动到把公司股份分他一半?”
岳悦的嘴跟上了发条的机关枪,语速快得惊人。
“他图他哥年纪大?图他哥不洗澡?这牺牲也太大了吧!这衣服拼夕夕九块九包邮的吧?品味也太差了!”
郭城宇手里的酒杯都忘了晃,他先是愣住,随即脸上浮现出一种发现了新大陆般的狂喜。
他用胳膊肘撞了撞身边的池骋。
“哎,池少,开开眼。”
池骋的脸已经黑了下去,他感觉自己的审美和认知受到了前所未有的挑战。
郭城宇却完全无视他的低气压,继续煽风点火:“你瞧瞧,你瞧瞧人家傅二少。为了博得兄长的注意,都拼到这份上了。这份浓烈的情感,这份不顾一切的牺牲啧啧,真是感天动地。”
他一边说,一边还特意朝汪硕的方向瞟了一眼,那挑衅的意味再明显不过。
汪硕的身体僵了一下。
他看着屏幕里傅文澈那副既羞耻又带着一丝期盼的卑微模样,嘴唇无声地动了动。
一种熟悉的心悸感攥住了他的心脏。
曾几何时,他好像也用过类似的方式,试图去挽留、去取悦一个人。
池骋终于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
“疯子。”
他最厌恶这种将自己的尊严踩在脚下,只为乞求另一个人垂怜的姿态。
既廉价,又愚蠢。
屏幕里的剧情印证了他的判断。
傅文书抬起头,看到自己弟弟这副打扮时,脸上没有半分动容,只有升腾的怒火。
“不知廉耻!”
咖啡杯被他狠狠挥落在地,褐色的液体和白色的瓷片四溅开来。
“滚出去!”
傅文澈被骂得浑身一颤,眼圈瞬间就红了,却还站在原地,咬着下唇不肯离开。
“我让你滚!”傅文书的声音更冷了。
“该!”岳悦看得大快人心,“活该!穿成这样,简直是视觉污染!他哥没把他从窗户扔出去都算是念及兄弟情分了!”
就在她痛斥这不知所谓的弟弟时,天幕的画面猛然一暗,随即飞速切换。
场景变成了一场流光溢彩的酒会。
傅文书正站在人群中央,身边伴着一位身段妖娆、容貌艳丽的红裙女人。
【苏漫月,苏氏集团千金。】
傅文书的脸上,是前所未见的柔和。
他低头听着苏漫月说话,甚至在她因为空调冷气而瑟缩时,极其自然地脱下自己的西装外套,披在了她的肩上。
那动作,温柔体贴。
那神情,专注宠溺。
和方才斥骂亲生弟弟时,判若两人。
镜头缓缓拉远,摇向酒会一个不起眼的角落。
傅文澈站在那里。
他已经换回了正常的衣服,一身白色的休闲西装,衬得他身形越发清瘦。
他手里端着一杯香槟,一动不动地盯着远处那对璧人。
脸上的娇羞、讨好、卑微,消失得无影无踪。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被整个世界遗弃的、深入骨髓的绝望。
还有几乎要焚尽一切的,浓烈的嫉妒与恨意。
那根本不是在看自己的兄长。
那是在看一个不共戴天的死敌,一个抢走了自己此生唯一宝物的强盗。
他捏着高脚杯的杯杆,手指的骨节因为过度用力而凸显,仿佛下一秒那脆弱的玻璃就会在他掌中化为齑粉。
他要冲过去。
他要撕碎那个女人的笑脸。
他要将自己的哥哥从那个虚伪的社交场里拖出来,锁起来,藏起来,让任何人都再也看不到。
这股子不顾一切的疯狂,即便隔着一层冰冷的屏幕,也让放映厅里的所有人感到一阵头皮发麻。
这不是争风吃醋。
这是刻在血脉里的占有欲被触动,是准备与全世界为敌的毁灭开关被启动了。
“我操!”
岳悦惊得直接从沙发上弹了起来,手里的快乐水洒了一地也毫无察觉。
“这…这他妈是弟弟?这占有欲是拿喜马拉雅山当标准单位的吧!”
她捂着自己的胸口,大口喘气。
“太吓人了!这弟弟绝对有病!精神病院的墙都拦不住他的那种!”
她嘴上骂着,可脸上却是一种混杂着惊恐与兴奋的奇异表情。
“但是…但是为什么…我怎么觉得有点带感?”
“这该死的极致拉扯感是怎么回事?!”
岳悦彻底被这种扑面而来的狗血气息征服了,她感觉自己的三观正在被按在地上反复摩擦,偏偏又觉得……很爽。
郭城宇也收起了那副玩世不恭的表情。
他将杯中红酒一饮而尽,然后把杯子重重地放在桌上。
“有意思。”
他摸着自己的下巴,脸上是一种棋逢对手般的欣赏。
“真有意思。”
“爱到极致便是恨,得不到就一起毁灭。这种不顾廉耻、不计后果,要把对方硬生生拖进地狱的疯劲儿,可比那些你好我好、风花雪月的小清新爱情片,有看头多了。”
最引人注目的,是池骋的反应。
他那副“情爱皆是垃圾”的冰冷面具,此刻已经碎裂得无影无踪。
他一言不发,身体却在不知不觉间微微前倾。
那双总是充斥着强势与不屑的眼睛,死死地锁定在天幕上。
锁在那张因嫉妒与恨意而扭曲的,傅文澈的脸上。
他看到了。
他看到了自己最熟悉,也最鄙夷的东西。
一种无法被理智掌控的、足以吞噬一切的独占欲。
他一直认为,爱情是弱者的游戏,是荷尔蒙的骗局。他永远不会陷入那种可笑的情感漩涡。
可现在,屏幕上那种如同灵魂献祭般的激烈情感,那种燃烧自己也要照亮对方深渊的疯狂,像一把无形的利刃,精准地刺穿了他用理性筑起的高墙。
前一秒,他还在鄙夷对方是个疯子。
后一秒,他看得比谁都要认真。
什么叫真香?
这就叫刻进基因里的真香定律。
汪硕的脸色愈发苍白。
他看着傅文澈,就像看着一面镜子,映照出自己曾经最不堪回首的过去。
那种爱而不得的痛苦,那种嫉妒到发狂却只能在角落里自我啃噬的无力感,他全都经历过。
可他不敢像傅文澈那样,将那份毁灭欲宣之于口。
他只是卑微地乞求,不断地退让,最后被弃如敝履。
原来是他的爱还不够疯么?
天幕的画面,最终定格在傅文澈那个混杂着无尽爱意与滔天恨意的特写上。
一行黑底金字的弹幕,缓缓浮现于侧。
【温馨提示:本操作为龙的传人限定PLAY,非战斗人员请勿模仿。】
【爱他,就‘创’死他。这是兔子们刻在DNA里的祖传手艺。】
放映厅里的灯光重新亮起。
岳悦最先回过神来。
她拍了拍自己受惊的小心脏,然后动作夸张地整理了一下裙摆。
她转过身,对着始终沉默不语的池骋,抛了个媚眼,故意用一种娇滴滴的语调开口。
“哎哟,池少~”
她的声音夹得能拧出水来。
“人家的小心脏可受不了这种玩法哦。”
她一边说,一边还煞有介事地捂住胸口,做出楚楚可怜的姿态。
“不过嘛…”
她话锋一转,身体朝池骋的方向凑了凑。
“你要是也愿意为我这么疯一次,给你一个名分,也不是不可以考虑啦~”
这句玩笑话,连郭城宇听了都忍不住挑了挑眉。
所有人的视线,都聚焦在了池骋身上。
池骋终于动了。
他缓缓地将视线从已经熄灭的天幕上挪开,转向了正在对他搔首弄姿的岳悦。
他没有说话。
只是用一种全新的、岳悦从未见过的深度,打量着她。
那里面,没有了往常的轻蔑与不耐烦。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探究,一种审视,甚至是一种跃跃欲试的危险。
他勾起唇角,那不是一个笑容,只是一个简单的肌肉牵动。
岳悦被他看得心里发毛,原本准备好的下一句俏皮话,硬生生卡在了喉咙里。
一场观影,一场来自异世界的狗血大戏,就像一颗最诡异的种子。
在京城顶级Alpha们的心里,悄然种下。
等待着某一天,破土而出,长成连他们自己都无法预料的模样。
池骋收回视线,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自己没有一丝褶皱的西装袖口。
“走了。”
他丢下两个字,径直朝门口走去。
郭城宇看着他的背影,若有所思地笑了。
岳悦还愣在原地,心跳得飞快。
刚刚池骋看她的那一下
绝对有哪里不对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