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雪的车停在城郊一座不起眼的公墓前。祁砚的伤口已经重新包扎过，但每走一步仍带来撕裂般的疼痛。

"李峰葬在这里？"他问道。

李雪摇头："不，他的尸体从未找到。但程毅在这里给他立了衣冠冢。"她指着远处山坡，"D区17号。"

公墓安静得可怕，只有风吹过松枝的沙沙声。D区是老兵专用区域，每个墓碑都简单庄重。李峰的墓碑前放着几束已经干枯的花，显然程毅经常来祭奠。

"记忆密钥会在这里？"李雪疑惑地环顾四周。

祁砚仔细观察墓碑和周围环境。碑文很简单："李峰，忠诚的战士和挚友"。下方刻着一行小字："誓言永存"。

"部队里的誓言？"祁砚自言自语。

他蹲下身，检查墓碑底座。没有任何隐藏机关或凹槽。正当他准备放弃时，阳光突然以某个角度照在碑文上，投下一个奇怪的阴影——"誓言永存"四个字的笔画间隐约形成了一组数字：2314。

"数字密码..."祁砚立刻掏出手机，搜索附近的银行保管箱。两公里外就有一家商业银行分行。

分行保管箱区域需要密码和指纹双重认证。祁砚输入2314，然后看向李雪："需要李峰的指纹..."

李雪从钱包里取出一张透明薄膜："哥哥牺牲前给我的。他的指纹膜。"

保管箱打开了。里面是一个黑色金属盒，需要视网膜扫描才能解锁。盒子上方有个小型麦克风图标——显然还需要声纹验证。

"我们得找到程毅。"李雪沮丧地说。

祁砚却盯着盒子陷入沉思。记忆密钥...如果程毅预见到自己可能无法亲自来取，他会设置什么替代方案？

"你哥哥和程毅之间最特别的记忆是什么？"他突然问道，"除了那个秘密手势。"

李雪思考片刻："有一次野外训练，他们被困在峡谷里三天。哥哥说，程毅用口哨吹一首老歌保持士气..."她眼睛一亮，"《友谊地久天长》！"

祁砚将盒子凑近嘴边，轻声哼唱起这首旋律。同时，李雪用手机播放了程毅在一次采访中的讲话片段——她从网络上下载的。

盒子发出轻微的咔哒声，但没有打开。

"还缺什么..."祁砚皱眉。

"视网膜扫描..."李雪突然从手机里调出一张照片——程毅闭眼的正面照，"可以尝试用这张照片加上视频动态效果..."

这办法很冒险，但值得一试。祁砚将手机屏幕对准扫描仪，同时再次哼唱那首歌。三秒后，盒子发出确认音，盖子缓缓打开。

里面是一枚军用U盘和一张纸条。纸条上写着："给小雪和程毅的搭档。真相会解放我们所有人。"

U盘插入电脑后，自动播放了一段视频。李峰憔悴的面容出现在屏幕上，背景似乎是某个野战医院。

"如果你看到这个，说明我已经不在了。"视频中的李峰声音沙哑，"'凤凰计划'表面是开发超级士兵，实际是制造可控的刺客。目标不是敌人，而是...我们的高层领导。"

祁砚和李雪震惊地对视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