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被猛地撞开，两名持枪蒙面人冲了进来。祁砚本能地扑向一旁，子弹擦着他的肩膀射入身后的墙壁。

方敏迅速拔枪还击，击中一名袭击者。另一名蒙面人扔出一个烟雾弹，浓烟瞬间充满房间。混乱中，祁砚看到那人抢走了桌上的金属盒。

"解药！"他试图追上去，却被烟雾呛得咳嗽不止。

烟雾稍散时，袭击者和金属盒都已消失无踪。方敏跪在受伤的同伙身旁，撕下他的面罩——一张陌生的脸，但颈部有一个小小的凤凰纹身。

"赵阳的人..."她咒骂一声，"他知道我们会找到解药。"

祁砚的肩膀火辣辣地痛，但他的思维异常清晰："赵阳还活着。仓库爆炸是障眼法。"

方敏点点头，表情凝重："而现在他有了唯一能救程毅的解药...以及一个新的实验对象。"

两人对视一眼，同时明白了赵阳的计划。这不是结束，而是一场新游戏的开始。而程毅，既是棋子，也是奖品。

医院的走廊灯光在祁砚眼中变成模糊的色块。他跌跌撞撞地冲向重症监护室，左肩的枪伤简单包扎过，但每跑一步都传来撕裂般的疼痛。

方敏紧随其后，手中的对讲机不断传来各小组的汇报——没有袭击者的踪迹，解药下落不明。

推开ICU大门的那一刻，祁砚的心脏几乎停跳——病床空空如也，监控设备被暴力破坏，地上散落着几枚弹壳。两名警卫倒在血泊中，一名已经死亡，另一名奄奄一息。

"程毅！"祁砚的喊声在空荡的病房里回荡，无人回应。

方敏检查了幸存警卫的伤势："还有脉搏！叫医护！"

祁砚强迫自己冷静下来，观察着现场。床单上有挣扎的痕迹，但奇怪的是没有大量血迹——程毅可能还活着，被强行带走了。窗边的监控探头被子弹击碎，但走廊的摄像头也许...

"监控室！"他转身冲出病房。

医院监控室里，保安正惊恐地看着屏幕。回放画面显示，十五分钟前，四名伪装成医护人员的武装分子突袭了ICU。他们制服警卫，拔掉程毅的生命维持设备，然后将他放在轮椅上推走。整个过程不到三分钟。

"地下停车场！"祁砚指向一个分屏，画面中那伙人正将昏迷的程毅塞进一辆救护车。

方敏已经在对讲机中下令封锁所有出城道路。但祁砚知道，以这伙人的专业程度，很可能早已准备好多个逃生方案。

"为什么带走他？"方敏眉头紧锁，"赵阳已经拿到解药了。"

祁砚调出病房内的放大画面，指着其中一名"医护人员"的手腕——上面有一个清晰的凤凰纹身："不是赵阳的人干的。"

"什么？"

"看纹身细节。"祁砚放大图像，"赵阳手下的纹身是展翅凤凰，这个是盘绕的凤凰——我在军方档案里见过这个标志。这是'凤凰计划'的官方徽记。"

方敏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内部清理小组...他们不仅要消灭证据，还要回收有价值的实验对象。"

祁砚的胃部一阵绞痛。程毅对他们而言不是人，只是一个需要回收的"实验对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