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阳光透过百叶窗照进病房。祁砚刚做完晨间检查,正在整理吴志国案件的笔记,手机突然震动起来。
一个陌生号码发来的短信:「小砚,听说你卷入了麻烦。小心那个刑警。——陈」
祁砚盯着屏幕,手指微微发紧。五年没有联系的导师突然出现,而且似乎知道程毅的事...
他迅速回复:「陈教授?您知道吴志国吗?他在找您。」
几分钟后,回复来了:「十年前的事不该重提。别相信表面证据,尤其是关于那支部队的。」
祁砚皱眉——"那支部队"?是指程毅曾经服役的特种部队?
他正要追问,病房门被推开。程毅走了进来,手里拿着两杯咖啡和一份文件。他看起来比昨晚休息得好些,但眼下的青黑仍然明显。
"早。"程毅递过一杯咖啡,"感觉怎么样?"
"好多了。"祁砚不动声色地锁上手机屏幕,"有进展?"
程毅坐下,打开文件:"吴志国的审讯记录。他承认了前三起谋杀,但对第四起——前天发现的那具尸体——矢口否认。"
祁砚接过文件快速浏览:"死因确实不同...没有使用C-9毒素,而是传统氰化物。"
"不仅如此,"程毅指着尸检照片,"捆绑痕迹也不一样,更像是...模仿作案。"
祁砚的思绪回到陈教授的警告:"吴志国提到过同伙吗?"
"没有。但..."程毅犹豫了一下,"他暗示有人比他更'了解内情'。"
两人对视一眼,都想到了同一个可能性——十年前的项目可能还有其他参与者。
"我查了吴志国的背景。"程毅继续说,"十年前他是市医药研究所的研究员,参与了一个军方资助的保密项目。项目代号'守护者'。"
祁砚的心跳漏了一拍:"军方?"
"对。而李峰...我那个搭档,他调查的最后线索就指向这个项目。"程毅的声音变得低沉,"但所有相关文件都被加密,连我的权限都无法调阅。"
祁砚想起陈教授的短信:"我导师陈立明可能知道些什么。他刚才...联系了我。"
程毅猛地抬头:"什么时候?他说了什么?"
祁砚犹豫了一下,还是把手机递了过去。程毅读完短信,表情变得复杂:"他不信任警察...特别不信任我。"
"你认识陈教授?"
"不。"程毅摇头,"但他可能知道李峰的事...知道李峰是怎么死的。"
气氛一时凝重。祁砚轻咳一声:"我们需要和陈教授当面谈谈。"
"同意。"程毅站起身,"我已经让人追踪这个号码的位置。同时..."他从口袋里掏出一张折叠的纸,"这是今早送到警局给我的,匿名信。"
祁砚展开纸张,上面打印着一行字:「你确定你的新搭档与这些谋杀无关吗?查查三年前的实验数据。」
一股寒意顺着祁砚的脊背爬上来:"这是什么意思?"
程毅的表情难以捉摸:"我不知道。但...三年前你确实发表过一篇关于合成毒素的论文,时间就在李峰遇害前后。"
空气仿佛凝固了。祁砚放下纸张,直视程毅的眼睛:"你在怀疑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