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优优”对了,我包里有咽喉糖,你带回去泡热水里。”
她说着拿下自己的包,拉开拉链。
徐优优“我以前嗓子不舒服就这样的,好得很快。”
徐优优的书包里的东西有些杂乱。
徐优优一只手抱着书包,另一只手往里扒翻找咽喉糖。
她蹙着眉,在看见喉糖时眉头才舒展开,拿出喉糖时,连带着包里的几样东西也掉了下来。
徐优优“哎!”
徐清岩想低头帮她捡,她已经弯下腰了,那盒咽喉糖也稳稳当当塞到了他手中。
徐优优刚捡起自己的镜子,脚下还有一本书。
徐优优“诶,这不是……”
徐优优想起来,当时她和马警官在图书馆发现这本书后,里面的信封拿了出来,而书她放进了自己书包里。
她连忙低头,打算把书捡起来。
书是摊开在地上的,白的纸页因为刚刚落地的撞击有一些折痕。
她的目光移到上面的那一瞬间,几行鲜红色的划线直直撞入她的瞳孔,她浑身猛地一颤。
“于是夜莺就把玫瑰刺顶得更紧,刺着了自己的心脏,一阵剧烈的痛楚袭遍了她的全身。”
“痛得越习越厉害,歌声也越来越激烈,因为她歌唱着由死亡完成的爱情,歌唱着在坟墓中也不朽的爱情。”
徐清岩“优优?怎么了?”
徐优优不知道该说什么话。
她努力地克制着自己的颤抖,拿起书,继续往后翻。
后面……后面,果然还有划线。
“最后这朵非凡的玫瑰变成了深红色,就像东方天际的红霞,花瓣的外环居然是深红色的,花心更红得似一块红宝石。”
“不过夜莺的歌声却越来越弱了,她的一双小翅膀开始扑打起来,一层雾膜爬上了她的双目。”
“她的歌声变得更弱了,她觉得自己的喉咙给什么东西堵住了。”
她划的最后一句话——
“可是夜莺没有回答,因为她已经躺在长长的草丛中死去了,心口上还扎着那根刺。”
那一刻,徐优优只觉得自己的心像那只夜莺,被刺狠狠扎过,痛得窒息。
手机铃声响起,是金宥宁的。
徐优优麻木地接起电话。
徐优优“喂。”
金宥宁“优优,你在学校吗?”
徐优优“在的。”
金宥宁“我和你说,我刚刚在实验楼下来,好像看见陈安琪前男友了。”
徐优优手一颤,她还未缓过神来,直到金宥宁说出下一句话。
金宥宁“奇怪的是,我好像看见他和你男朋友在一起。”
金宥宁想了想,又改口道。
金宥宁“哦不,我说快了,就是上次那个你说的马警官吧。”
!!!!
徐优优大喘着气,一步一步踩在楼梯上跑上去。
她刚刚强装镇定,骗徐清岩说马嘉祺知道她来学校了,现在来接她了,让徐清岩先回去。
但这时的徐优优真的很慌张。
她特别担心马嘉祺。

担心地不顾一切来找他。
她很害怕…害怕他出什么事。
徐优优其实当时听到了马嘉祺电话里隐隐约约发出来的声音。
她知道马嘉祺和池凝凯为什么会在一起。
她知道,池凝凯在给马嘉祺下套。
池凝凯不是凶手,潘益夫也不是。
因为……
“砰”得一声,徐优优打开了顶楼的门。
徐优优“马嘉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