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桂源“他这明摆着就是在为难你！”张桂源气得直拍桌子，“不就是弄脏了他那件破衣服嘛，至于这样吗？”
张函瑞“行了行了，别激动。”张函瑞摆摆手，嘴角扬起一抹淡淡的笑意，“没准这是个机会呢。我要是能把这个项目搞定，以后在公司就真站稳脚跟了。”
陈浚铭“你可别小看这事。”陈浚铭凑近了些，压低声音说，“上回被左奇函这么‘特殊照顾’的那个高管，才撑了一个月就辞职了。听说压力大得天天跑去看心理医生。”
张函瑞抬起头，目光穿过人群，落在远处正被助理簇拥着的左奇函身上。他低头翻看着文件，侧脸棱角分明，像雕塑一样冷硬。奇怪的是，张函瑞心里竟然没有一丝畏惧，反而涌上一股莫名的兴奋。
张函瑞“那就走着瞧吧，看看我能撑多久。”张函瑞咧嘴一笑，把桌上的文件收拾整齐，准备迎接这场新的挑战。
凌晨一点十五分，左氏大厦二十七层。
张函瑞揉了揉酸胀的眼睛，电脑屏幕的蓝光在黑暗中格外刺眼。办公室里只有张函瑞一人，连保洁阿姨都早已下班。左奇函给的两周期限已经过去三天，方案细节还需要大量调整。
张函瑞"再坚持一会儿..."张函瑞小声对自己说，啜了一口已经冷掉的咖啡。
落地窗外，整座城市的灯火如同坠落的星辰，而张函瑞是唯一还在仰望的人。这个视角让张函瑞想起大学时在图书馆通宵的日子——只不过现在的赌注不再是一次考试成绩，而是整个职业生涯。
键盘敲击声在寂静中格外清晰。张函瑞完全没注意到，总裁专属电梯的指示灯悄悄亮了起来。
左奇函松了松领带，踏出电梯。他刚从一场跨国视频会议脱身，本想回办公室取份文件就离开，却意外发现市场战略部区域还亮着灯。
透过玻璃隔断，他看见那个白天把咖啡泼在他身上的年轻人正专注地盯着屏幕。张函瑞脱了西装外套，只穿一件浅蓝色衬衫，袖子挽到手肘，露出线条优美的小臂。他的头发有些凌乱，额前几缕碎发垂下来，在台灯照射下泛着柔和的光晕。
左奇函下意识地停下脚步。
白天会议上那个不卑不亢的年轻人，此刻在无人处露出了疲惫的一面。他看见张函瑞揉了揉后颈，做了个伸展动作，然后继续埋头工作。桌上摊开的文件密密麻麻写满了笔记，电脑旁边放着几个空咖啡杯。
左奇函"有意思。"左奇函轻声自语。他原本以为张函瑞会把任务分派给团队，没想到竟亲自熬夜完成。他悄无声息地后退几步，转而走向自己的办公室，决定不打扰这个专注的背影。
取完文件后，他鬼使神差地又绕回了市场战略部。这次，他看见张函瑞站在白板前，一手拿着马克笔，一手托着下巴思考。白板上画满了复杂的市场分析图表和创意构思。
左奇函不得不承认，这个年轻人的专业素养确实令人印象深刻。他看了眼手表，凌晨两点十分。一个念头闪过脑海，他拿起手机发了条短信。
五分钟后，总裁专属助理敲响了市场战略部的玻璃门。
作者"张总监，您还在工作？"助理彬彬有礼地询问。
张函瑞张函瑞吓了一跳，差点把白板笔掉在地上。"是的，还有些细节需要完善。您是...？"
作者"总裁办的李助理。左总吩咐给您送些夜宵。"他递过一个精致的食盒，"还有，左总说希望您合理分配时间，不要影响明天的工作效率。"
张函瑞愣在原地，接过还温热的食盒。打开一看，是城中著名餐厅的招牌套餐，这个点能弄到简直不可思议。
张函瑞"请替我谢谢左总。"张函瑞有些受宠若惊，"不过我很好奇，左总怎么知道我在加班？"
作者李助理微微一笑："左总刚结束跨国会议。他一向关注重要项目的进展。"说完便礼貌地告辞了。
张函瑞坐回座位，尝了一口食物，美味得让人想哭。这突如其来的关怀让张函瑞困惑不已——白天那个冷面总裁，和现在派人送夜宵的上司，到底哪个才是真正的左奇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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