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题

大屏幕上的 “所有人都是我的棋子” 像道惊雷，炸得全场鸦雀无声。白小棠的脸比身后的幕布还白，嘴唇哆嗦着，半天挤不出一个字。你看着她下意识往安迷修身后躲，像只受惊的兔子 —— 只可惜，这次没人再信她的无辜。

“棋子？” 雷狮的笑声在寂静里格外刺耳，他晃着手机走到台中央，屏幕对着镜头，“那我是不是该谢谢你，把我也算进你的棋局里？” 他点开一段录音，白小棠尖细的声音立刻漫出来：“雷狮那蠢货，随便激两句就炸毛，正好让安迷修觉得我受了委屈……”

安迷修猛地后退半步，像是第一次认识白小棠。他看着她紧抓着自己衣袖的手，那只手昨天还在他面前抹眼泪，说被可拉欺负得多可怜。此刻那只手在抖，不是害怕，是慌了 —— 慌得连指甲缝里还沾着的遮瑕膏都露了出来，和她脖子上未消的红疹形成刺目的对比。

“不是的…… 安哥你听我解释……” 白小棠想去拉他，却被他抬手避开。这一下避得干脆，连指尖都没碰到，像在躲什么脏东西。

你侧头看可拉，她正对着镜头慢条斯理地整理袖口，黑曜石耳钉在光线下闪着冷光。“多米诺骨牌倒了第一张，剩下的就会自己往下塌。” 她的声音很轻，像在说天气，“你看，格瑞的终端亮了。”

顺着她的目光看去，格瑞果然举起了终端，屏幕上是白小棠和经纪人的聊天记录，时间戳显示在过敏事件前：“剂量再大点，红疹要够吓人，但别真出事，我还得靠安迷修撑场面。”

弹幕彻底疯了，滚动的速度快得看不清字，只能捕捉到满屏的 “骗子”“滚出娱乐圈”。白小棠的经纪人想冲上台，被保安死死按住，她在台下尖叫：“是洛苏！是洛苏陷害小棠！”

你突然笑出声，声音通过麦克风传遍全场：“我？” 你走到台中央，捡起白小棠掉在地上的台词卡，背面的铅笔字还清晰可见，“那这上面的‘让洛苏出丑，抢她的镜头’，也是我逼你写的？”

可拉不知何时也走了上来，手里捏着那支被掉包的维生素瓶：“还有这个，含铃兰提取物的‘维生素’，是你自己每天按时吃的。” 她把瓶子扔在白小棠脚边，“哦对了，你藏在化妆间暗格里的备用剧本，扉页上写着‘洛苏必须淘汰’—— 需要我念给大家听吗？”

白小棠突然尖叫着扑过来，指甲直奔你的脸：“贱人！我要杀了你！” 可拉伸手拦住她，动作快得像道影子，手腕一拧就把她按在了地上。她的露背礼服被扯上去，那道狰狞的疤痕彻底暴露在镜头前，和剧本里写的 “绝不能露疤” 形成绝妙的讽刺。

“结束了。” 可拉的声音冷得像冰，“你演得太久，该谢幕了。”

安迷修站在原地，手里还攥着那张被红笔标注的剧本，指节泛白。雷狮吹了声口哨：“安迷修，你这‘骑士’当得可真够意思，护了这么个玩意儿。”

格瑞收起终端，转身就走，连一个眼神都没给台上。台下的观众开始往台上扔东西，矿泉水瓶砸在白小棠脚边，溅湿了她的礼服。

你看着被保安拖走的白小棠，她还在哭喊，只是那哭声里再没有半分惹人怜爱的意味，只剩下歇斯底里的绝望。你和可拉站在台上，聚光灯打在身上，明明是狼狈的闹剧收场，却像站在领奖台上。

“感觉怎么样？” 可拉侧头问你，嘴角难得带了点笑意。

“还行。” 你看着台下渐渐散去的人群，“就是觉得，她的演技实在太差了。”

可拉笑了，这次的笑声里带了点温度：“比不过我们。” 她抬手，指尖擦过你脸颊，像是在拂去不存在的灰尘，“接下来，该清理残局了。”

你知道她说的是什么。安迷修的愧疚，雷狮的看热闹，格瑞的冷眼旁观 —— 这场戏虽然落幕，但留下的涟漪，还足够你们再玩一阵子。你低头看了眼手机，免兔发来消息：“所有证据都已备份，随时可以放出去。”

你回了个 “不用”。有些东西，留着比曝光更有用。

可拉掐灭烟，烟灰落在舞台的地毯上：“去喝一杯？”

“好啊。” 你笑着点头，“我知道有家酒吧，调酒师的手法，和你一样狠。”

两人并肩走下台，身后的聚光灯一盏盏熄灭，像在为过去的恩怨拉上帷幕。你知道，从今天起，再没人会把你当那个可以随意欺负的 “团厌”，也再没人会被白小棠的假面骗得团团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