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家,表姐拿了换洗衣物就进了浴室,门“咔嗒”一声带上,很快里面就传来哗啦啦的流水声。
那声音像根细针,一下下戳在神经上。我坐在沙发上,手里攥着遥控器,屏幕上的画面模糊成一片,耳朵却像被磁铁吸住似的,死死钉在浴室的方向。
脑子里不受控制地冒出画面——水汽氤氲里她的轮廓,水流滑过皮肤的样子……那地方又开始发硬,涨得发疼,我赶紧夹紧腿,往沙发里缩了缩,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禽兽啊……”我咬着牙骂自己,手指用力掐着大腿,想用疼痛压下那些龌龊的念头。她是表姐,是爸爸托付照顾我的人,我怎么能这么想?
流水声停了,浴室门“吱呀”一声开了条缝,传来表姐喊我拿浴巾的声音。我吓得一哆嗦,像被踩了尾巴的猫似的跳起来,抓着沙发上的浴巾就往浴室跑,眼睛死死盯着地面,连门缝都不敢瞟。
把浴巾递过去的瞬间,指尖不小心碰到她的手,温温的,带着水汽。我像触电似的缩回手,几乎是逃着跑回客厅,后背的汗比晨跑时还多。
坐在沙发上,心脏还在疯狂擂鼓。我抬手往自己脸上扇了一下,力道不重,却足够让脸颊泛起热意。“陈浩然,你给我清醒点!”我对着空气低吼,可脑子里那点不该有的涟漪,却怎么都压不下去。
表姐从浴室出来时,我正假装看电视,心里暗自松了口气——刚才那阵冲动总算平复下去了。可眼角余光一瞟,心又猛地提了起来。
她裹着件米白色的浴袍,领口松松垮垮地敞着,露出一小片白皙的锁骨。浴袍下摆只到大腿根,两条腿在地板上光脚走着,脚丫小巧玲珑,脚趾甲涂着淡淡的粉色。最要命的是她刚吹过的头发,带着水汽的香,混着浴袍上的皂角味,慢悠悠地往我鼻子里钻。
那浴袍根本遮不住什么,胸前的起伏看得人喉咙发紧,我甚至可耻地想,要是伸手能碰到……赶紧掐了自己一把,把念头摁下去。
眼看那地方又要失控,我“腾”地站起来,抓起床上的衣服就往浴室冲,嘴里含糊地喊:“我也洗澡了!”
浴室里还飘着她的味道,比刚才在客厅里浓多了,像浸了水的花瓣,湿湿润润地裹着人。我匆匆打开淋浴,冷水浇在身上,才算稍微冷静了点。
洗完澡转身拿毛巾时,眼角扫到洗衣框——里面放着她换下来的JK制服,白衬衫和短裙叠在一起,还带着点潮湿的汗味。
我盯着看了两秒,突然觉得脸上发烫,赶紧抓过自己的衣服套上,几乎是逃似的冲出了浴室。客厅里表姐正坐在餐桌旁喝牛奶,见我出来,抬头笑了笑:“洗这么快?”
“嗯。”我低低应了声,不敢看她,径直走到餐桌另一头坐下,心脏还在砰砰乱跳。
早餐桌上摆着煎蛋和牛奶,阳光透过纱窗落在表姐的发梢上,她低头用叉子戳着盘子里的鸡蛋,睫毛长长的,在眼睑下投出一小片阴影。我没忍住,又偷偷抬眼看她,目光刚在她锁骨处打了个转,就赶紧收了回来——太好看了,好看得让人发慌。
没安静几秒,突然感觉腿上有什么东西轻轻碰了一下。
我心里“咯噔”一下,像被踩了尾巴的猫,猛地低下头。餐桌布垂下来挡住了视线,但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是一只裹着白色丝袜的小脚,正若有若无地蹭着我的小腿。
丝袜的质感滑滑的,带着点微凉的温度,一下一下,像羽毛扫过心尖。
我呼吸瞬间乱了,手里的牛奶杯晃了晃,差点洒出来。抬眼看向表姐,她却像没事人一样,正低头喝牛奶,嘴角甚至还带着点淡淡的笑意,仿佛刚才那下只是无意的触碰。
可那小脚没挪开,反而又往上来了点,隔着薄薄的运动裤,蹭到了我的膝盖。
“姐……”我声音发紧,像被什么东西卡住了喉咙。
她这才抬眼,眼神里带着点无辜:“怎么了?”
阳光照在她眼睛里,亮闪闪的,看不出半点刻意。可腿上那若有似无的触碰还在,我浑身的血液像被点燃了,又烫又慌,只能死死攥着手里的叉子,指尖都泛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