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书标签: 明星同人  TNT时代少年团  女尊 

现代:马嘉祺(番外)

TNT女尊:穿越捅了病秧子窝

驱车抵达依山的独栋度假酒店时,落日刚好沉进山坳,整片顶层客房装了全景星空穹顶,一推开门,细碎星光铺满柔软大床。江阮先放马嘉祺去浴室放松,自己靠在床头等候,醇厚红酒信息素慢悠悠漫开,铺满整间屋子,稳稳安抚着少年心底翻涌的忐忑

马嘉祺裹着酒店宽大的白色浴袍走出来,湿漉漉的发丝垂在额前,指尖死死攥紧浴袍边角,连抬眼望她的勇气都没有,胸腔里的心跳快得几乎撞碎肋骨。从前在深山Omega的命运从来由不得自己,后来在会场,他只能远远望着江阮,连直白表露心意都要藏着掖着,如今持证相守,独属于自己的生辰夜,要完完整整交付给满心爱慕的Alpha,紧张与欢喜缠在一起,堵得他呼吸都发颤

“这么紧张?”江阮抬手朝他轻招,眼底盛满化不开的宠溺。

马嘉祺脸颊红得发烫,小声嗫嚅:“有一点……但更多是开心,姐姐,我等这一天等了好久”

他缓步挪到床边,听见江阮提醒他抬头看穹顶,才慢慢抬眼,漫天细碎星光撞进眼底,紧绷的情绪稍稍松缓,转头望向江阮时,眸子里映着整片星空,温柔得一塌糊涂。“好漂亮,谢谢你为我准备好一切。”指尖轻轻扯了扯她的被角,声音软得像棉花,“我可以进来吗?”

江阮伸手将人揽进怀里,掌心握住他微凉的右手轻轻揉捏,清冽绵长的红酒信息素将他单薄的身子完整包裹。马嘉祺浑身轻轻发颤,反手牢牢扣住她的手,鼻尖埋在她颈侧贪婪汲取独属于她的气息,小声恳求:“姐姐,我能不能离你更近一点?”

江阮应声俯身,取出一枚素净简约的银戒,稳稳套在他右手食指上,十指紧紧相扣,低沉温柔的嗓音落在他耳畔:“怎么想的?愿意吗?”

马嘉祺眼眶瞬间蓄满晶莹泪珠,视线死死黏在指尖那枚戒指上,又抬眼望向江阮,双手紧紧攥住她的手,声音激动得发颤:“姐姐,我愿意!我一直都愿意!”

“这算是同意标记了?”

他用力点头,泪珠顺着脸颊滚落,胸口剧烈起伏平复心绪,嗓音染上一层浅浅沙哑:“我同意的,姐姐,我准备好了。”

漫漫长夜缓缓铺展,窗外星光静静流淌,直到凌晨五点,一切才慢慢平息。江阮看着怀中人昏沉涣散的眉眼,心底漫开几分歉意,轻声开口:“好像有点过了。”

马嘉祺眼皮重得像坠了铅块,勉强掀开一条细缝,嗓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却依旧往她怀里钻,软糯呢喃:“没关系的姐姐,我很开心,就是有点累……”

“宝贝得先洗个澡。”

他含糊地应了一声,整个人像只黏人的小猫,半点不肯松开环着她腰的手臂,软绵绵撒娇:“姐姐抱我去洗好不好?我没力气了。”

江阮干脆打横将他抱起,放进放好温水的浴缸里。温热的水流裹住身体,马嘉祺意识稍稍回笼,伸手紧紧扯住她的衣袖不肯松开,眼尾泛着薄红:“姐姐,你也一起洗嘛,我不想和你分开”

江阮低笑一声,指尖轻点他泛红的耳尖:“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难道想让我在浴缸里再来一次?我自制力可没那么好。”

马嘉祺瞬间清醒,湿漉漉的眼睛慌乱眨动,连忙摇头把脸埋进温水里遮掩羞意:“才没有……我只是不想和姐姐分开。”

“我倒是很乐意。”

他猛地从水里抬起头,发丝湿漉漉贴在额前,带着细碎恳求拉住她的手:“我真的好累了,下次好不好?”打了个绵长的哈欠,困意已经牢牢裹住他。

江阮不再逗他,伸手细细替他清洗身子。马嘉祺困得脑袋一点一点,温热指尖擦过肌肤时,又勉强打起精神,攥住她的手贴在脸颊眷恋蹭了蹭:“姐姐你真好,以后也一直这样好不好?”

“行了,快睡。”江阮将他从浴缸抱出来,裹进柔软厚浴袍,抱到床上靠好,拿吹风机细细吹干他潮湿的黑发。

温热风拂过发梢,马嘉祺嗅着她身上安稳的红酒信息素,昏昏沉沉往她怀里拱,嘟囔着:“姐姐的味道真好闻,我好喜欢。”

吹干发丝,江阮本想起身处理琐事,手腕却被少年牢牢拉住。马嘉祺迷迷糊糊攥住浴袍下摆,湿漉漉的眼睛巴巴望着她:“姐姐别走,陪我一起睡,我想抱着你。”

等江阮处理完琐事躺上床,身侧立刻一空,马嘉祺顺势贴过来,手臂稳稳搭在她腰侧,鼻尖在她颈侧轻轻嗅着,满足地喟叹:“姐姐身上的味道,让我好安心。”整个人往她怀里缩,寻了个最贴合的安稳姿势。

江阮顺势将他拥在怀中,少年下意识往她腺体边蹭,贪婪汲取安抚心神的红酒信息素,细弱蚊蝇般的声音裹着浓重依赖:“以后每个晚上都这样好不好?”

“睡吧。”

满足的轻哼从他喉间溢出,眼皮缓缓合上,却又猛地睁开,眼底藏着藏不住的不安,欲言又止抿紧唇瓣:“姐姐,我想和你说件事。”

“嗯?”

他指尖无意识在她腰侧轻轻画圈,声音带着细微紧张:“我其实一直都很害怕,怕你只是一时兴起,怕你会离开我。”湿漉漉的眼眸直直望向她,盛满长久以来的自卑与惶恐,“但现在,我好像没那么怕了。”

江阮垂眸望着他,眼底满是不加掩饰的宠溺,温柔应声。马嘉祺心头瞬间涌满暖意,胆子大了几分,轻轻咬了咬下唇,难以启齿般小声开口:“姐姐,能不能答应我一件事?”

脑袋埋进她柔软胸口,闷闷的声音落进耳畔:“下次我发情期的时候,姐姐能不能不要让我一个人撑着,我不想再用那些伤身体的抑制剂了。”

“我保证。”

马嘉祺像只收起尖刺的小猫,在她怀里轻轻拱了拱,软糯语调裹着安心:“那姐姐可不许反悔。”浓重困意再次席卷而来,说话断断续续,“姐姐,我好爱你……”

天光慢慢泛白,洗完澡已经凌晨六点,七点时,马嘉祺刻在骨子里的生物钟准时将他唤醒。浑身酸痛疲惫,他半点不愿睁眼,只顾往江阮怀里钻,刚睡醒的沙哑嗓音带着撒娇意味:“姐姐,再让我睡五分钟,就五分钟。”

“没事儿,再睡几个小时好好休息。”

他鼻尖蹭过她的腺体,贪恋地嗅着红酒香气,手臂悄悄环紧她的腰,生怕她悄悄离开:“那我听姐姐的,再睡一会儿,姐姐也一起睡。”

江阮抬手,掌心轻轻替他揉捏酸胀的后腰。马嘉祺舒服地喟叹一声,紧紧贴在她怀里,脸颊染上一层薄红,腰上清晰传来的酸痛时刻提醒昨夜的温存,小声呢喃:“姐姐,好舒服,你真好。”

这一觉安稳睡足两个小时,九点时马嘉祺准时睁开眼,眼底还残留着浓重睡意,手掌下意识搭在她腰上轻轻摩挲,软声发问:“姐姐,我睡太久,你会不会无聊?”撑着身子想要坐起,动作牵扯到腰侧酸软,下意识蹙眉嘶了一声。

“无聊倒是不会,换衣服去吃早餐吧。”

马嘉祺点点头掀开被子,双腿酸软发软,险些直接跌回床垫,慌忙伸手攥紧江阮的手腕,脸颊瞬间涨得通红,不好意思地垂眸:“姐姐,我好像站不稳”

江阮起身取来干净裤子递给他,他攥着布料局促不安,小声请求让江阮转过身不要看自己,穿裤子时布料反复蹭到私密处,细碎的刺痛让他浑身紧绷,咬着下唇强撑,穿好之后才细声告知:“姐姐,可以转过来了。”迈步时双腿不住发颤,还要强装无事,“我、我好了,去吃早餐吧”

“还好吗?”

马嘉祺脸颊红透,垂头避开她的视线,嗫嚅着声音越来越小,满是羞赧:“嗯……还好,就是有点疼”扶着后腰,脚步缓慢地挪动

“下面?宝贝要是不舒服,我去把早餐拿上来,你在床上再坐会儿”

他双颊绯红得快要滴血,死死攥住衣摆,细若蚊蚋地应声:“嗯……那谢谢姐姐。”扶着腰慢慢挪回床边坐下,抬眸望向江阮的眼底,满满都是化不开的依赖

江阮转身去楼下取早餐,走到半路忽然想起昨夜只顾着温存,完全忘了给他涂抹舒缓药膏,心里暗自记下,提着早餐推门回去时,恰好看见他把裤子脱下来放在床边,心底泛起几分愧疚

马嘉祺连忙拉过被子遮挡双腿,接过早餐咬了一口面包,抬眼飞快瞟她一下又迅速垂下,小声忐忑发问:“姐姐,昨晚……我是不是很吵?”

“没有,等下我给你涂药”

面包屑沾在唇瓣,他动作骤然凝滞,耳尖红得透亮:“姐姐,我自己来吧,这种事不太好”

“也行”江阮憋着笑意看他

马嘉祺飞快解决完早餐,放下餐具攥紧衣摆,欲言又止:“那我去涂药了”

可没过片刻,细碎又无助的呼唤传进耳里,江阮推门进去,只见他攥紧床单指节泛白,见她进来飞快偏过头,耳尖红得几乎滴血:“姐姐,我有点紧张,不太方便自己弄”

“比昨晚还紧张?”

他脸颊温度更高,把脸埋进枕头闷声开口,带着浅浅羞恼:“姐姐就会打趣我,快……快开始吧”

江阮坐在床边,小心翼翼替他涂抹药膏,清凉的触感混着细微异样,马嘉祺忍不住龇牙咧嘴,却也清楚这样舒缓不少,小声嘟囔:“姐姐下手轻一点……嘶……”尾音微微发颤,委屈巴巴抬眼望她。

“本来这药昨晚就该涂的”

他避开她的视线,小声嗫嚅辩解:“昨晚太累了嘛……现在涂也一样的”

“是,可不是嘛,某个小朋友一g搭,我都忘了”

马嘉祺耳根瞬间爆红,连忙摆手否认,眼神飘忽不敢对视:“我没有!是姐姐自己没记住。”底气微弱得几乎听不清

“行,是我没记住,涂好了”

他连忙拉过被子裹紧身子,侧过脸避开她的目光,小声嘟囔:“那我休息一会儿,姐姐别离开我”悄悄伸出手,轻轻勾住她的衣角

“消肿了吗?”江阮带着几分打趣开口

马嘉祺把脸埋得更深,闷闷应声:“还有一点”尾音轻得几乎消散,耳尖红得滴血

“穿裤子有点疼是不是?”

他抿着唇轻轻点头,把被子裹得只剩一双湿漉漉的眼眸,小声撒娇:“能不能不穿裤子?”

“那你怎么出去啊乖乖?”江阮被他可怜的模样逗笑

马嘉祺往被子深处缩了缩,只露出通红的耳朵,委屈嘟囔:“我不出去了,就在房间待着,姐姐陪我好不好?”

“不行哦,回家会比这里舒服一点,丁哥他们还在家里等着我们”

想起丁程鑫,马嘉祺抿唇小声应下,眼底瞬间低落几分,又立刻抬眼期盼望着她:“那姐姐能不能送我回去?我想让姐姐陪着”

“我不送你回去,谁送你?”

他瞬间眼里亮起光,掀开被子想要起身,酸软的腰肢却让他直直跌回床上,红着脸小声请求:“那姐姐帮我拿一下衣服好不好?”

江阮取来裤子递过去,马嘉祺看见布料就露出为难的神色,瘪着嘴可怜兮兮望着她:“真的要穿吗?我怕疼……要不穿裙子好不好?”

“你是男孩子呀,乖乖”江阮被逗笑了,但是也能看出来眼前的乖乖是没有办法了

他垮下肩膀,不情不愿接过裤子,脸颊泛着薄红,声音越来越小:“那姐姐能不能帮我穿?就这一次好不好?”

江阮忍不住轻笑出声,马嘉祺攥紧布料,耳根红得透亮,软声哀求:“姐姐别笑我”

“这样,我们穿好裤子,我抱你到车上,到车里你再脱下来”

马嘉祺略作思索轻轻点头,张开双臂像等待投喂的小猫,眼底满是依赖与羞涩:“那姐姐抱我吧”

江阮将他揽进怀里替他穿裤子,双腿并拢的布料摩擦带来尖锐刺痛,马嘉祺下意识把腿分开一点,轻呼一声攥紧她的衣领,眼眶泛出湿润水光,声音发颤:“这样好些,别并拢……”

“好”

他缓了缓气息,将脸颊埋在她的肩窝,呼吸不稳地小声开口:“姐姐,我好了,可以抱我去车上了”

江阮稳稳抱着他下楼结账,收银台前不得不将他双腿轻轻并拢,布料紧贴肌肤带来细密刺痛,马嘉祺浑身发颤,往她颈窝埋得更深,攥紧她的衣服,压抑着细碎的抽噎:“姐姐,快点,疼……”

收银员动作稍慢,耽搁的每一秒都让他愈发难熬,带着哭腔小声唤她,双腿不住轻颤,死死压抑着不肯发出声响。等结完账,江阮立刻抱着他走向地下车库

电梯里四下无人,马嘉祺轻轻扯了扯她的衣服,借着电梯嗡鸣的声响小声撒娇:“姐姐,放我下来一会儿好不好?裤子贴着太疼了”

双脚落地的瞬间,他立刻岔开双腿,双手撑着冰冷的电梯墙壁大口喘气,眼尾泛红,额角沁出细密冷汗:“姐姐,再忍一下,马上到车了”

电梯门在另一楼层打开,一对Omega与Alpha结伴走进来,马嘉祺立刻强撑着挺直脊背,装作无事的模样,可抓着江阮衣角不停颤抖的手,藏不住满身不适

他悄悄偷瞄对方一眼,又飞快收回视线,双腿不住打颤,只能紧紧往江阮身侧靠,低声发问:“姐姐,他们……是不是也和我一样?”

江阮见他站不稳,干脆将人搂进怀里让他依靠。马嘉祺顺势埋在她颈侧,嗅着红酒信息素稍稍安定,小声嘟囔:“好难受,希望快点到车上”

另一侧的Omega同样步履艰难,时不时扶着扶手揉腰缓解酸痛,身侧的Alpha却只顾低头玩手机,半分注意力都没分给身边人。马嘉祺轻轻蹙眉,压低声音对江阮说:“姐姐,你看他,那个Alpha怎么都不关心他”语气里带语气里带着几分庆幸,又往她怀里钻了钻,“还好有姐姐在”

等到楼层抵达,那名Alpha淡淡瞥了身侧Omega一眼,随口丢下一句矫情,率先迈步离开,留下Omega一步一挪艰难跟在身后。马嘉祺望着这一幕,心底泛起酸涩,紧紧搂紧江阮的脖颈,尾音带上细碎哭腔:“好过分……姐姐,我好疼,我们快走吧”

抵达地下车库,江阮将他轻轻放在后座,马嘉祺立刻松开裤腰蜷缩在角落,眼眶泛红挂着泪珠:“终于到了,姐姐,我可以把裤子脱了吗?真的好”

“可以”江阮关好所有车窗,坐到驾驶座等候,等他褪下裤子,递过去柔软毛毯

马嘉祺裹紧毛毯,泛红的眼尾还沾着湿意,小声道谢

小困鱼干
小困鱼干

主要是写这篇是很大程度上我刚和一位老师设定的AI聊过谢谢这位老师的A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