兰陵.
白烁房内.
一阵云雨过后,白烁疲惫的蜷缩在梵樾怀中,她本就没怎么休息好,现在她觉得自己的眼皮在打架,闭着眼睛昏昏沉沉,气息不稳,依旧急急得喘息着
梵樾一只手把玩着她的头发,一只手在她腰间不安分的游走。看着昏昏欲睡的她身上的红痕,像是在欣赏一件艺术品,尽是他们欢爱的证明
“你早早休息吧……我快被你折腾散架了……”白烁感觉到他的小动作
梵樾不说话只是笑着吻上她的额头
捋了捋贴在脸颊上的头发,给她往上拉了拉被子
“不要!热……”白烁迷迷糊糊的往下拽
“阿烁听话,刚刚出了不少汗,不盖被子小心受风寒”梵樾耐着性子劝道
白烁便不再拽被子,主要她真的累的睁不开眼睛,顾不得那么多了
一觉睡到日上三竿,白烁一翻身撞入一个深邃的眸中,手挣扎着撑着床要坐起来,但浑身好像被撕裂过,疼的她龇牙咧嘴,只好躺回床上,眼睛幽怨的看着昨晚的“受益人”
梵樾忍住笑意:“阿烁这是要赖账吗”
“梵樾!”白烁推开他
“好了不闹了,你收拾一下吧”梵樾起身穿好外袍却并没有要出门的意思
“你,你出去啊,我要换衣服了”白烁捂着被子
“这么见外啊,昨天什么我没见过”梵樾带着一丝玩味
“梵樾,我发现你……”白烁拉过被子蒙住头
“好好,我出去”梵樾道
“等,等等”白烁叫住他
“怎么了?”梵樾回到床边坐下
“你,你从前……”白烁声音越来越小,“有没有喜欢过别的姑娘啊”
“你怎么会这么问呢阿烁”梵樾很疑惑
“我,我就是好奇……”白烁声音嘟嘟嚷嚷的
“没有”梵樾回答的很干脆,“在遇见你之前,我身边的女子只有天火,那时我满心都是为白泽报仇,根本无心去想别的,直到遇见了你,我才第一次觉得我有了软肋,我才体会到爱人,和被爱”梵樾一本正经的回答这个问题
“嗯…你你出去,我要换衣服了”
梵樾笑着应下出门
她坐在镜子跟前,看着自己脖子上,锁骨处的红痕,脑海里尽是昨夜疯狂的画面,满身的痕迹叫嚣着昨夜发生的事
白烁挑挑拣拣的换了好几身衣服,才找到一件勉勉强强能盖住部分痕迹的衣服,做了很久的心理建设才推开了门
梵樾和老龟在院子里坐着,相谈甚欢,白烁见没人注意到她,刚想缩回房间,却被老龟叫住:“乖徒儿,醒了就出来吧”
白烁干笑两声,一只手捂住脖子上漏出来的痕迹,在梵樾玩味的眼神中坐到老龟身边
“脖子怎么了?”老龟虽然看起来不靠谱,但他也是真的紧张这个徒弟
“没事没事!”白烁慌乱的后退一点,“我就是,昨晚没睡好,闪到脖子了”
一封信轻飘飘的落在小木桌上,“皓月殿主亲启”
梵樾拿过信,从头看到尾脸上却早已挂上了笑意
“怎,怎么了”白烁见他笑的开心
“静幽山来信,说天火慕九的大日子定下来了,三月初七,让我们赶过去”
“真的?!”白烁腾的站起来,**撕裂般的痛差点让她站不稳,梵樾赶紧闪身扶住
“那你们快收拾一下准备动身吧,今天都初五了”老龟摇着蒲扇
“还有两天……”白烁低喃,“好,我们现在过去”
从静幽山进去,一路上都洋溢着喜庆的氛围,大长老整紧锣密鼓的指挥着狐族的人布置场地,见到来人迎了上来:“殿主,夫人”
“这是?”
“回殿主,我们山主交代,要在情树这边成婚,对了殿主,我带您去找山主?”
“不用了你们忙,本殿跟夫人转转”
“好,那我先去了”大长老行了个礼离开
“油嘴滑舌,哪学的”白烁锤了他一下
“也只对你油嘴滑舌”
白烁:……
半路上碰到了愁眉苦脸的慕九,两人对视一眼叫住他
“慕九,怎么了?”白烁叫住他
“白姑娘,殿主,你们给我评评理!”慕九气呼呼的
“怎么了 你姑姑又骂你了?”白烁也只能想到这个点了……
“不是,三长老不知道在哪听到的狗屁习俗!我已经一整天没见到阿火了……”
“就因为这个啊”
“那不然呢”慕九抱着膀在他们面前来回踱步
“别转了别转了,你见不到天火,但我们作为娘家人,见到不是难事,要不 你想说什么,我们帮你传达?”白烁很成功的安抚了他的情绪
慕九吭哧半天,只蹦出来一句“想的不行”
白烁组织了半天语言,这才辞别慕九,去见天火
天火正在新房里亲自指挥布置,忙的不可开交
“天火”
听到声音天火转过身,很惊喜:“白烁?你怎么过来了”
“静幽山传信说你跟慕九的日子定下来了,我们就提前过来,看看有没有什么能帮上忙的地方”
“对了殿主呢?”
“梵樾去跟山主议事了,晚点过来,放心吧,你作为皓月殿护法,成婚梵樾一定会来的,而作为我们的家人,梵樾更是没有缺席的理由”
“家人……”天火喃喃道
“好了别想太多,我们晚点来看你”
“嗯”
“对了”白烁走到一半转身,“慕九让我带句话给你,他说他,想你想的不行”后半句白烁几乎是咬着牙努力压低声音说出来,但还是有几个路过的狐族人听见,不由得轻笑,天火脸刷的一下红了
“没意思!不过一天没见到”天火虽然抱怨,但脸上还是挂着她自己都没察觉的幸福的笑容
“哎呀一日不见如隔三秋嘛”白烁留下这句话出了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