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日里甄嬛努力调养着身子,上次事件发生后她知道避宠的事情可能不能再做了。后宫里的人已经将注意力放在碎玉轩,再躲也躲不掉。更何况现在皇上对自己印象不好,如果不能赶快获得皇上的青睐,后宫里的人能将自己撕了。
想到剪秋每隔几日就带着章弥来诊脉,眉姐姐前来拜访时说道华妃对自己的咒骂,以及其他人时不时的拜访,甄嬛知道自己要赶紧侍寝了。调养好身子的她马上上报了,皇后帮了她一把没让华妃的人将她的绿头牌压下。
皇上瞧见了莞常在的绿头牌,想起了纯元,虽然莞常在比不过纯元的善良洁白,可想到她肖似纯元的脸庞,还是点了甄嬛侍寝。
这一次没了杏花疏影培养的感情也没了汤池沐浴后的喜帐,甄嬛和其他人一样被接去养心殿洗漱裹在被子里送上了龙床。侍寝后,她也没什么心情去剪蜡烛的烛芯,只期待着皇上能多宠爱自己两天便沉沉睡去。
第二天侍寝过的甄嬛扶着浣碧给皇后敬了茶。
宜修莞常在入宫后沉寂许久,如今也算苦尽甘来了。
宜修笑着喝了口茶,说道。
甄嬛嫔妾还要多谢皇后娘娘关怀,若没有章太医常常诊脉开药,嫔妾不能这么快就好了。
宜修关照后妃本就是本宫的职责,如今你也侍了寝,一会儿跟姐妹们见见,日后也要与她们和睦相处才是。
甄嬛嫔妾谨遵皇后娘娘教诲。
余莺儿挺着五个月的肚子坐在椅子上,看着对面的甄嬛只觉得晦气,两人位分相当,不过余莺儿有孕自然坐甄嬛前一个座位。
余莺儿莞常在看着眼熟的很,哦,本小主想起来了了,上次御花园中的便是莞常在吧。
见余莺儿上来就提起御花园中的事儿,甄嬛脸僵了僵,她到底年轻顾着脸面。
余莺儿真是我的不是,上次光顾着皇上,却忘了打扰了妹妹的好事儿。
其他人也开口一起嘲讽着甄嬛,不过甄嬛自己口才好,又有沈眉庄帮衬着,到是不落下风。正说着,华妃进来了,丽嫔好似有了仪仗,对甄嬛的话越来越难听。
甄嬛咬着牙反驳,绝不叫狐媚子这样的称呼落在自己头上。可惜有华妃在,她虽然说赢了丽嫔,却被华妃以不敬上位为由发了两个月俸禄和抄宫规。
皇后见甄嬛落了下风才开始搭腔。
宜修都是自己姐妹,说说笑笑,莞常在刚病好,不宜伤神,本宫看这宫规就不必了吧。
年世兰没有规矩不成方圆,莞常在年轻自然需要好好教导,虽说是自家姐妹,可丽嫔是一宫主位,又是潜邸出身,莞常在一个新人如此冒犯丽嫔,自然该罚。皇后娘娘心善,本宫确是重规矩的。
被华妃一通抢白,皇后的话梗在口中。甄嬛见此,知道免不了,赶紧起身向皇后行礼说自己一定遵守宫规。
宜修见甄嬛主动出来接住了华妃的话,松了口气笑了笑,算是认同。虽然屡次劝自己华妃不过是秋后的蚂蚱既没有孩子,她的哥哥也迟早被皇上收拾,宜修还是对自己被逼到这份上感到恼怒。
请安后,将人都赶了出去,自己在书房写了几张大字才平静下来。
甄嬛侍寝后还算受宠,只是比不上余莺儿见到的那样一连六天,加上她此时对皇帝的感情没那么深,又不敢出格违背宫规深怕被华妃抓到把柄,晚上自然不敢弹凑曲子。
皇上宠了两天甄嬛也就放下了,这个月里最受宠的就是华妃和余莺儿。余莺儿在孩子能动以后,更是打着孩子想念他皇阿玛的借口将皇上请来。
皇上来过两次后就有些不耐烦,可余莺儿肚子里的孩子好似记住了皇上的声音,每次皇上来都会伸伸小手蹬蹬腿的回应皇帝,皇上为此感到十分新奇。
他也许久未和这样大的孩子互动了,温宜是他现在最小的孩子,但曹贵人不受宠,怀着温宜时又正是皇帝越过一众兄弟登基的时候,忙着朝政自然没空去看曹贵人。
现在余莺儿肚子里的孩子满了六个月,每次自己前来都能得到回应,让皇上对余莺儿也温和许多,时不时的给余莺儿一些赏赐。
在准备带着众人前往圆明园避暑时,皇上舍不得余莺儿和孩子还特意询问了太医余莺儿的身子如何能不能坐车前往圆明园,得到太医说悦常在身体非常健康的话后,安排敬嫔照看着余莺儿,便将人一起带去了。
按说皇上那么喜欢悦常在应该给她升位分才是,现在只看着皇上总去悦常在那儿,她的位分却迟迟不动。剪秋对着皇后疑惑地说道。
宜修你不了解皇上,他虽然还算宠爱悦常在,可悦常在那样的性子,皇上是不放心。若是公主也就罢了,反正皇室公主被教的和余莺儿似的嚣张跋扈些也好,可偏偏太医诊出来是个阿哥。
宜修皇上自然就不行悦常在将阿哥教坏,再加上敬嫔为人稳重是悦常在的主位又与悦常在交好,既不怕敬嫔扶养孩子时拦着余莺儿不许生母见孩子,又能让阿哥在敬嫔膝下教导。皇上自然要压着余莺儿的位分。
剪秋可皇上难得不怕敬嫔娘娘错了主意?
宜修所以皇上还没明说悦常在腹中孩子到底交给谁扶养,还赏下了御前的李嬷嬷伺候。有李嬷嬷盯着敬嫔,悦常在又一向与敬嫔交好,若是生了孩子位分不够,自然只想把孩子给自己熟悉交好的人,若是悦常在去了只留下孩子,一手照看着悦常在的敬嫔自然是最被怀疑的,她是个聪明人,不会做惹怒皇上又不讨好的事儿的。
剪秋奴婢受教了。
宜修嗯,可惜不管是皇上还是敬嫔都不会得到想要的结果的。
宜修笑了笑,悲悯地说道。
剪秋自然知道主子说的是什么意思,不再说话。安静地伺候着皇后写字。
咸福宫里敬嫔知道皇上要带着余莺儿一起去圆明园,安排着宫人收拾东西,沈眉庄听见外头动静觉得心烦。因为甄嬛侍寝后还算受宠,她又与甄嬛交好,华妃越发看她不顺眼,每日里总有些借口磋磨她。偏偏敬嫔一心全在悦常在身上,连平日请安都不再开口帮忙。心力憔悴的沈眉庄终于病倒了,已经连着喝了两三天的药。
因为余莺儿的缘故,甄嬛和安陵容也不能常进咸福宫探望,此时只有沈眉庄一人躺在榻上。
彩月看着沈眉庄皱眉头,知道她是被外头的动静吵着了,让人把窗户都关上了。
沈眉庄看着担心自己的彩月,拍了拍她的手,阻止她关门的举动。
沈眉庄悦常在在外头望着呢,若是关了门难免有一顿口角。
彩月点点头,继续服侍着沈眉庄喝药。
余莺儿坐在自己殿里开着门,正瞧见彩月端着药碗进去没多久又把窗户关上了,撇了撇嘴,她今天心情好,懒得找人麻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