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三章 药引线索与旧约

石门开得缓，外头的光顺着门缝淌进来，先照见黑瞎子嘴角那抹笑——他正往门外瞥，手里转着短刀，听见身后脚步声，才慢悠悠回头。

黑瞎子“急啥？外头那‘老朋友’没带家伙。”

吴邪跟着往外走，脚刚迈过门槛，就见甬道尽头站着个人，灰衣灰裤，背对着他们，手里捏着个布包，看着倒像个寻常的采药人。等走近了，那人才转过身，脸膛黝黑，眼角有道疤，竟是解雨臣手下的老伙计，姓陈，专管寻药的。

解雨臣“陈叔？(”解雨臣愣了下)：“你怎么在这儿？”

老陈把布包往解雨臣手里递，喘着口气笑：“花儿爷，是您让黑爷捎信，说这地宫有还阳草，让我在出口等着接应。我等了快俩时辰，就怕你们遇着麻烦。”

黑瞎子(黑瞎子在旁边接话，指尖敲了敲霍秀秀手里的碎玉)：“可不是么？前儿个小花找到半张地宫图，说还阳草的药引藏在养药池，怕人手不够，就托我过来搭把手。我想着霍丫头要找药，正好顺路捎上她，倒省了趟事。”

吴邪这才恍然——难怪黑瞎子来得巧，原是解雨臣早做了安排。胖子在旁边拍了拍大腿。

王胖子“合着就咱仨蒙在鼓里？小花你也太不够意思了！”

解雨臣没理他，翻开老陈递来的布包——里头是些干草药，还有张泛黄的纸，纸上画着几道歪歪扭扭的线，像地图。

解雨臣这是……”

“是引药的线索。”老陈指着纸上的线，“我按黑爷给的信找过来，在入口处的石缝里摸着这纸，看着像是前人留下的，标着‘还阳草引’的去处，说是在‘陨玉台’下头。

霍秀秀“陨玉台？(”霍秀秀凑过来看)“我奶奶笔记里提过，说是这地宫深处有块陨玉，能养药，难道药引跟那陨玉有关？”

张起灵(张起灵这时忽然往甬道深处走了两步，黑金古刀的刀鞘碰了碰壁上的刻痕)：“往这边走。”他没多话，脚步却笃定，像是认得路。

黑瞎子(黑瞎子跟上去，跟张起灵并排走着，低声道’)：“小哥还记得不？当年在巴乃，咱仨找蛇眉铜鱼，就遇见过类似的陨玉。”

张起灵嗯

吴邪跟在后面，听着黑瞎子这话，心里犯嘀咕——解雨臣找还阳草是为药引，霍秀秀是为治她妈，那黑瞎子呢？他总不至于单为帮解雨臣跑腿。

黑瞎子(正想着，就听黑瞎子回头冲他笑)：“天真，别瞎琢磨。我来这儿，一半是小花托了我，另一半……是欠了霍老太太个人情。(”他顿了顿，摸出根烟叼着，没点燃，)“前几年她找我寻种‘醒神草’，说以后要是遇着还阳草的事，让我搭把手。这趟来，也算还了人情。”

解雨臣(解雨臣这时停下脚，指着前头一道岔路)：“按纸上的标，往左是陨玉台。

”岔路尽头透着点微光，不是矿灯的光，是种温润的白，像玉在发光。

往里走了约莫百来步，眼前豁然开朗——是间圆形的石室，中央立着块半人高的陨玉，玉身透着白亮，玉台下围着圈石槽，槽里积着清水，水里泡着些暗红色的草叶，正是还阳草的叶子。

霍秀秀“药引在这儿！

”霍秀秀眼睛一亮，刚要往玉台凑，就被黑瞎子拉住了

黑瞎子“慢着，槽里的水不对劲。(”他蹲下身，指尖沾了点槽里的水，凑到鼻尖闻了闻)“有朱砂味，是用来固药引的。”

张起灵已经走到陨玉台边，指尖在玉身上摸了摸，玉身忽然“嗡”地颤了下，石槽里的水跟着晃起来，竟有片叶子慢慢浮到水面，叶子上沾着颗米粒大的红珠——正是还阳草的引。

解雨臣“找到了。(”解雨臣小心把红珠捞起来，用棉絮裹好)“有了这引，药就能配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