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寒山微微偏过头,看着他的动作,伸出一只手,轻轻抚摸他的头:“阿祁,可以放过为师了吗?”
宋祁飞停下来,看着慕寒山的脸颊,棕褐色的眼眸里都是笑意:“弟子是高兴了,可师尊你怎么办?”
慕寒山没有回答,只是看着自己一身的狼狈,身上都是戒鞭留下的血痕,以及…某处地方的异样感。
宋祁飞欣赏着慕寒山这幅狼狈模样,但那又怎样,他喜欢看着师尊这幅样子,尤其是一/丝/不/挂。
慕寒山的眼眸不知何时,又变成了一片漆黑,看不出什么情绪,倒是有着宋祁飞的面庞清澈倒影在其中。
宋祁飞微微勾唇一笑,捏了捏慕寒山的脸:“师尊,疼不疼?”
慕寒山微微摇头,说着违心的话:“不疼,怎么突然这么问为师?”
宋祁飞看着这棵大梨树,上面结的花是白色的,味道也不是很重,有那么一阵清香传出来,独属于梨花的清淡香味。
宋祁飞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问某人,但他就是那么做了,慕寒山看着他的脸,嘴唇紧抿,面无表情的看着他,一言不发,又好似是在等着他给自己回答。
宋祁飞想了片刻,这才说道:“只是担心师尊,毕竟...这身伤看起来十分的骇人。”
慕寒山躺在梨树下,视线中不是一簇簇的白色梨花,就是宋祁飞贴得很近的脸,这张脸,某人近乎日日看在眼里,只是这几日…恐怕不止见不到,还要被他关上几日。
宋祁飞看着慕寒山,疑惑着,要不要和某人好好恩爱一番,慕寒山看了一眼天色,太阳已经几乎要到了和某人视线齐平的地步,大约是酉时,至于具体过了几刻,某人不敢确定。
慕寒山:“好徒儿,这么晚了,放过为师,好不好?”某人这已经算是乞求他的放过了,宋祁飞这次确实是放过某人了。
宋祁飞想了想,对某人露出一抹笑意,眼中的爱意更甚:“师尊,这次就先放过你,下次…弟子可不会再手软了。”
慕寒山轻轻点头,双手依然被白色的绸带缠在一起,而宋祁飞就静静的看着某人,根本没有任何反抗的选择。
宋祁飞又取出一根绸带,这次……是缠住某人的嘴唇,他看着慕寒山这幅样子,笑了:“师尊,这几天,你就乖乖在这里待着吧!弟子会不定时来看你的。”
慕寒山那双墨黑色的眸子,就那样盯着宋祁飞,任由他将这根绸带,缠住某人的嘴唇,让某人...说不出话来,然后宋祁飞的身影就消失在他眼前。
慕寒山又怎么可能不委屈,嘴唇被缠住,无法发出声音,双手被绑,无法做出挣扎,身上一丝不挂,有的只是戒鞭留下的鞭痕,烂了的肉,不断溢出鲜血的伤口,可慕寒山…不会怪他的。
宋祁飞出了空间,就是在寒山居,这是师尊的居所,也是他的居所,毕竟...他每次都是在陪着师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