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祁飞的笑容很热烈,灼烧到了慕寒山的双眸,宋祁飞的声音很小的提醒:“师尊,弟子这次可不会手软。”
慕寒山轻轻“嗯”了一声,仰头看着宋祁飞,眼眶泛红,一双紫蓝色的眼眸浸着水雾。
宋祁飞扬鞭狠狠一抽,抽在慕寒山的胸膛上,痛是肯定的,可惜…慕寒山没少被他打,也不知道还能不能觉出疼来。
慕寒山那双紫蓝色的桃花眼,就那么看着宋祁飞,不躲,也𣎴言语。
宋祁飞也不可能这么轻而易举就放过慕寒山,显然…慕寒山自己也知道,所以一声不吭,就等着鞭子落在身上。
宋祁飞也是不带丝毫犹豫,手中的鞭子再次挥起,又是狠狠落在慕寒山的身上,衣服已经烂的不成样子,却没有血渗出。
慕寒山被打到奄奄一息,喘着气,望着他的眸子依然温柔,突然的一鞭落在脸上,打的慕寒山脸颊一片红肿,被这力道带的侧过头:“你要把为师打到什么样才满意?”
宋祁飞嘴角扬起一抹笑来,慕寒山却是越看他的笑容,越觉得心里不安。
他笑的越乖,心里的想法越是恶劣,慕寒山对这一点,十分的清楚,某人也知道自己的后果,但没关系,就算真把他的这位仙尊打晕过去,慕寒山依然是怪不起来小徒儿的。
宋祁飞看着慕寒山脸上那一道红印,真是想象不到,这要是让人看到,会如何编排他的这位好师尊呢?
宋祁飞的手还是心疼的抚上慕寒山的脸颊,慕寒山被宋祁飞打的厉害,身上没有一处好的地方,活像是牢里刚刚接受完审讯的犯人,可在他的眼中,慕寒山不就是罪人吗?
慕寒山迟钝的扭过头来,对着他微微一笑,十分的温柔,眼眸中都是对他的宠溺,没有任何要怪罪的意思,声音有些沙哑:“阿祁,你想让我怎样?怎样你才满意?”
宋祁飞冷笑一声,伸手捏住慕寒山的脸颊:“师尊,弟子这样做…是不是有些不妥?”
慕寒山微微摇头,否定了他说的不妥,某人让他打了这么久,再怎样……也该够了吧,眼下已经是未时五刻,过了午膳的时辰了。
宋祁飞看着慕寒山,嘴角带着一抹笑意:“师尊的意思是,不计较弟子这些不妥?”
慕寒山嘴角勉强勾起一抹笑意:“为师何时与你计较过,阿祁不知道自己在为师这里的重量吗?”
宋祁飞听到这句话,方才意识到什么,笑的更是灿烂明媚:“师尊,弟子想在你身上,再留下...许多痕迹。”
慕寒山声音清冷,却由于许久未进水,有些沙哑:“为师定然准许,小祁又何必再询问为师的意思?”
宋祁飞嘴角的笑意僵住,把鞭子收了回去,他微微低头,唇瓣贴近慕寒山的耳畔,擦过耳垂:“我的好师尊,弟子可没有趁手的工具,不如......师尊自己来?”
慕寒山轻轻点头,手指微微一动,一根冰晶凝聚于空中,宋祁飞就在某人的面前,看着这根冰晶,抽出自己的一缕暗灵气,顺势连同冰晶,一同打进慕寒山的心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