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日医院接收了个急腹症病人,腹腔大出血,情况危急。主刀医生临时被调去处理别的紧急情况,几个年轻医生围着手术台束手无策,左奇函正在隔壁做一台脑瘤手术,一时抽不开身。
“怎么办啊?再拖下去病人就危险了!”护士急得直跺脚。
杨博文刚算完账路过手术室门口,听到里面的动静,皱了皱眉。他敲了敲门,探进头:“我能试试吗?”
众人一愣,看向这个平时只在账房打转的年轻人。一个医生嗤笑:“你会做手术?别添乱了!”
“我在国外学过几年外科。”杨博文语气平静,眼神却带着不容置疑的笃定,“让开吧,再等就来不及了。”
情况紧急,众人也顾不上多想,下意识地让开了位置。杨博文迅速换上手术服,戴上手套,拿起手术刀的瞬间,整个人的气场都变了——冷静、专注,全然不见平日的温和。
他的动作精准利落,止血、剥离、缝合,每一个步骤都干净利落,比院里最资深的外科医生还要娴熟。旁边的护士看得目瞪口呆,手里的器械递得都有些跟不上节奏。
左奇函做完脑瘤手术赶来时,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幕:杨博文站在手术台旁,额角渗着汗,眼神锐利如鹰,正有条不紊地进行最后的缝合。阳光透过手术灯落在他侧脸,竟有种惊心动魄的专注美感。
“左医生?”护士小声喊了句。
杨博文闻声抬头,与左奇函的目光撞在一起。他愣了一下,随即继续手上的动作,语气如常:“左医生来得正好,收尾了。”
左奇函没说话,走到旁边看着他缝合。当最后一针落下,杨博文松开手,长舒一口气时,他才开口,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惊讶:“你在国外哪个医学院就读?”
“哈佛医学院。”杨博文摘下手套,语气平淡,仿佛只是说了句无关紧要的话。
这话一出,手术室里一片哗然。哈佛医学院?那可是世界顶尖的医学院!
左奇函看着他,金丝眼镜后的眼睛里闪过复杂的情绪——有惊讶,有探究,还有一丝……欣赏。“为何不早说?”
“觉得记账也挺好的。”杨博文笑了笑,“而且,我也需要个地方落脚不是?”
左奇函没再追问,只是拍了拍他的肩膀:“做得很好。去休息吧,剩下的交给护士。”
“好。”
杨博文走出手术室时,系统提示音响起:“左奇函当前好感度:15%。”
他回头看了眼手术室门口那道颀长的身影,嘴角忍不住上扬。
看来这一世,不用再靠唱戏或者身份转变来吸引他了。
用实力说话,似乎更对这位民国左医生的胃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