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那以后,左奇函明显多了几分心细。阿岚在族里暂住的日子里,他总会特意把杨博文带在身边,议事时让他坐在旁边的兽皮垫上,狩猎归来也第一时间先回帐篷报平安,生怕再让他觉得被冷落。
阿岚是个通透人,看出左奇函对杨博文的在意,相处时也自觉保持着距离,偶尔和左奇函说起旧事,也总会笑着把话题引到杨博文或他肚子里的孩子身上,语气里满是坦荡。
这天傍晚,阿岚提着些晒干的草药过来,说是南边特有的安胎药草,想教杨博文怎么熬煮。
“这药草性子温和,煮的时候加两颗蜜枣,一点都不苦。”阿岚蹲在火堆边,边示范边说,“我在南边学的方子,那边的Omega怀崽时都爱喝这个。”
杨博文坐在旁边看着,心里的那点芥蒂早已烟消云散,甚至觉得阿岚爽朗的性子其实挺招人喜欢。“谢谢你,阿岚。”
“谢什么。”阿岚笑了笑,抬头看了眼刚走进来的左奇函,打趣道,“狼王可得好好记着,以后博文要是熬药嫌麻烦,你得代劳。”
左奇函走到杨博文身边坐下,自然地接过他手里的木碗,倒了些温水递过去,才对阿岚说:“不用记,本来也该我来。”
杨博文喝着水,听着他们对话,嘴角忍不住微微扬起。
阿岚看着两人默契的样子,眼底闪过一丝欣慰,又说了几句安胎的注意事项,便起身告辞了:“我明天就要回南边了,族里的事还等着处理。”
左奇函和杨博文都有些意外。“不再多住几天?”左奇函问。
“不了,出来太久了。”阿岚摆了摆手,目光落在杨博文的肚子上,“等小兽人出生了,记得派人去南边报个信,我给小家伙送份大礼。”
“一定。”杨博文笑着应道。
送走阿岚后,帐篷里安静下来。左奇函坐在杨博文身边,伸手轻轻抚摸着他的肚子,感受着里面轻微的胎动,声音低沉:“刚才阿岚说的药草,我明天去多采些回来,以后我每天给你煮。”
“不用那么麻烦,我自己来就行。”杨博文摇摇头,靠在他肩上,“其实阿岚人挺好的。”
“嗯。”左奇函应了一声,顿了顿又说,“但我心里只有你。”
突如其来的直白让杨博文脸颊一热,却忍不住往他怀里钻了钻,声音软软的:“我知道。”
夜色渐深,左奇函扶着杨博文躺下,小心翼翼地调整好姿势,自己才在旁边躺下,手臂轻轻环在他腰侧,生怕压到他。
“左奇函,”杨博文突然开口,“你说阿岚会不会也有喜欢的人了?”
“不知道。”左奇函想了想,“她性子野,以前总说要先把族里的事打理好,再考虑这些。”
杨博文点点头,没再说话,心里却觉得,像阿岚这样的女子,一定能找到属于自己的幸福。
帐篷外的月光透过缝隙照进来,温柔地落在两人身上。左奇函低头看着怀里熟睡的人,指尖轻轻拂过他的脸颊,眼底满是珍视。
“嘀——左奇函当前好感度:96%。”
系统提示音悄然响起,左奇函却只是收紧了手臂,将怀里的人抱得更紧了些。
对他而言,什么任务,什么好感度,都不及怀里人的安稳熟睡重要。他只想守着他,守着他们即将到来的孩子,在这片山林里,安稳地过一辈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