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博文搬回了宿舍,拉黑了左奇函的电话,却没删他的微信。
像是故意留了道缝隙,又像是设了个诱饵。
第一天晚上,他对着镜子拍了张照。宽松的白衬衫滑到一边,露出半截肩膀和清晰的锁骨,颈侧那道暧昧的红痕还没完全消退。他没露脸,只把照片发了过去,配文:“新买的衬衫,好像大了。”
消息刚发出,左奇函的电话就打了过来,提示音在宿舍里突兀地响着。杨博文看着屏幕亮了又暗,没接,嘴角却勾起一抹冷峭的笑。
没过多久,微信消息弹了出来,是左奇函发来的:【杨博文,你到底想干什么?】
杨博文没回,点开对话框,又发了张照片。这次是在浴室拍的,水雾氤氲中,他的手搭在腰侧,指尖轻轻捏着浴巾的一角,露出的腰线纤细,皮肤白得晃眼。
【别闹了,回来。】左奇函的消息追得很紧,带着明显的克制。
杨博文看着那行字,突然觉得有些可笑。他蜷腿坐在床上,拍了张脚踝的照片——那里还残留着左奇函那天用力攥过的红印。
【左总,相亲顺利吗?】他终于回了一句,语气轻飘飘的,像在说别人的事。
左奇函的消息几乎是秒回:【我没去。】
【哦。】杨博文只回了一个字,然后点开相册,选了张更露骨的。他趴在床上,睡裤往下褪了点,露出后腰一小片皮肤,阳光透过窗户照在上面,绒毛都看得清晰。
这次发出去,左奇函那边沉默了很久。久到杨博文以为他不会再回复,手机却突然震动了一下。
是条语音,左奇函的声音哑得像被砂纸磨过,带着浓重的喘息和压抑的怒意:“杨博文,你再发一张试试。”
杨博文笑了,指尖在屏幕上敲:“试试就试试?”
他没再拍照,而是翻出之前存的视频片段——那天在左奇函公寓,对方抱着他亲吻时,他偷偷录的侧脸。视频里只有几秒,能听到左奇函压抑的闷哼和自己乱了节奏的呼吸。
视频发过去的瞬间,左奇函的电话再次打了过来。这次杨博文接了,却没说话,只把手机放在一边,听着那边粗重的喘息和压抑的低骂。
“杨博文……”左奇函的声音像烧红的铁,烫得人耳朵疼,“你在哪?我现在过去找你。”
“左总不是要联姻吗?”杨博文终于开口,语气带着点刻意的无辜,“来找我干什么?不怕耽误了大事?”
“我说了我没去!”左奇函的声音陡然拔高,又猛地压低,带着点哀求的意味,“博文,回来好不好?别这样折磨我。”
“折磨?”杨博文笑出声,指尖划过屏幕上左奇函的头像,“左总不是很喜欢吗?喜欢看我勾你,喜欢看我……求你。”
他故意顿了顿,声音放软,带着点勾人的尾音:“就像现在这样。”
电话那头传来一声闷响,像是手机掉在了地上,紧接着是左奇函压抑的、带着粗喘的骂声。杨博文能想象出他此刻的样子——大概是攥紧了拳头,眼底布满红血丝,雪松味信息素失控地翻涌,像头被激怒的困兽。
“系统,他现在……”
“检测到左奇函信息素剧烈波动,心率飙升,欲望值超过阈值。”系统的机械音带着点异样的卡顿,“当前好感度:65。”
杨博文愣住了。没降,反而涨了?
他还没反应过来,左奇函的消息又发了过来,只有两个字,却带着破釜沉舟的决绝:【地址。】
杨博文盯着那两个字看了很久,指尖悬在屏幕上,突然有些犹豫。这场以报复为名的勾引,好像正变成一场失控的火焰,不仅烧着左奇函,也快把他自己点燃了。
最终,他还是把宿舍地址发了过去。
放下手机时,他摸了摸自己发烫的耳垂,突然觉得,或许从一开始,他就没打算真的推开这个人。
窗外的月光落进来,照亮了床上那片空着的位置。杨博文蜷缩起腿,把脸埋在膝盖里,心脏跳得像要炸开。
他在等。
等那个被欲望裹挟的人,破门而入。
也等自己,彻底沦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