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晨,夏清越迷迷糊糊醒来。伸出手,到处摸手机,突然摸到旁边有个人!
“我靠!你你谁!”
夏清越赶紧拿起被子看了眼自己的身子,衣服还在,那旁边的是谁。
“别吵。”付玄起来道。
“非礼啊你。”夏清越只想离开这个鬼地方,被付玄抓住:“去哪,去找你的小情人?”
“什么情人,我哪里有。”
夏清越好像回忆起点什么,昨天晚上…,“我真该死,”
“你现在是未婚妻,注意点。”付玄带着几分调戏。
"昨晚......"付玄忽然欺身逼近,松木香混着龙涎香的气息笼罩下来,"是谁说'只是聊聊人生理想'的?"
夏清越喉间溢出轻颤的笑音,发间新换的栀子香囊垂落颈间。付玄忽然握住她欲遮脸的手,指节沿着腕骨内侧缓缓游走,在尺骨突起的弧度处停顿——那里还留着昨日被湖水浸湿的淡红指痕。
“明明什么都没发生。”
“夏清越,我不介意现在做的。”
“这枚戒指,丢了吧。”付玄忽然托起她左手。
“不行!”
“不乖,那就做吧。”
“戒指不是苏云阳的,他给的那枚早就在湖底了,这是我自己买的。”
“哦?可是,我有些忍耐不住了。”付玄把她手放在某处,夏清越想抵抗,可这硬的触感让她觉得很奇怪。
她本能地蜷起指尖,戒圈边缘硌着掌心嫩肉。付玄低笑着咬住她退缩的耳尖,犬齿厮磨着敏感软肉:“躲什么?昨晚明明是你......”
“别说了。”夏清越紧闭双眼。
“别怕,我会很轻的。”
话音未落,窗外骤起的穿堂风掀起纱帘,阳光如瀑倾泻在纠缠的影子上。付玄的吻落在她颤抖的脊背,从蝴蝶骨游移到腰窝,裙边缘流连。夏清越攥紧床柱上的罗马柱浮雕,指节发白间,听见自己急促的心跳声与怀表滴答声重叠。
江家,陈飞见过江总后直奔江银川。“陈少,小姐正在更衣,麻烦你等等。”
“好。”
江银川试了一件又一件衣服,还是没有让自己满意的,最后选了一件白色长裙。
“陈飞。”江银川缓慢的走下楼,陈飞脸上洋溢着笑容:“好久不见。”
“你,平时都很忙,今日怎么有时间…。”江银川兴许是紧张,说话语无伦次。
“来把婚事定下呀。”
江银川听到婚事定下有些羞涩,陈飞只是暗爽:“你不要有压力,你没做好准备的话,可以往后推。”
“不,我很愿意。”
经此一事陈飞想通了许多事,人这一生能遇到全心全意对自己好的人,难中之难。江银川家族虽说不如陈飞,可人都是容易被感化的。江银川,喜欢他这么多年,也该给别人一个答案。
夏清越刚踏入家,夏清鸣黑脸,似乎早就在等着她:“去哪了?”
“和老友聚会。”
“是吗?一天一夜?是不是去找那小子去了。”
“对,什么都逃不过你的法眼。”
“亲爱的妈咪,我好饿呀。”
夏清鸣刚准备训斥,夏清越看到夏夫人立即走过去。
“你呀。”夏夫人宠溺的看向夏清越。
凤鸣九天中,王景行看着眼前的资料,不由自主的扶额:“你现在倒是事业爱情双丰收,我被家里催的不敢回家。”
“爱,当然要抓住。”付玄笑道。
“这还是你吗,不过还好有我弟顶着。”王景行不可置信的看向付玄。
夏总喜笑颜开:“哎呀,我家清越长大了。什么时候让付玄来家里坐坐,依我看,这婚事也可以办了。”
“我不想那么早。”
“你不急,人家付玄等不起啊。”
“急啥,他又不会跑。”夏清鸣白眼。
“小兔崽子你懂什么,尽早办了。免得夜长梦多。佳人才子,你少在这阻拦。”夏总比谁都着急。
夏清梦小声问:“姐,付玄长什么样子。”“挺帅的,175,你姐我吃他颜。”夏清越说完往外走去。
夏清越一个人在江边吹着晚风,想当初,他和苏云阳经常在这个地方饭后散步。也是在这里,苏云阳把戒指送了出去。后来,一句联姻拆散了她们。或许不是因为联姻,而是苏云阳本身就不够爱。
另外一边,付玄找到柳清梧打听夏清越的过往。
“她们高中就相识了,打游戏,日久生情,渐渐的就在一块了。小越越在外边不提及身份的。苏云阳说是回家联姻,后边两人因为这事彻底闹掰。大概就是这样,她很聪慧,同时还是个恋爱脑。恋爱这方面,她嘴上说的和她实际上做的完全不一样。”
付玄听完后若有所思,立即派人去查苏云阳。很快便有了结果:“苏云阳至今未婚,联姻在两年前确实有这回事,后面不知什么原因没结成。”
付玄呆呆的看着墙上的画,熟悉的声音在门外响起:“付玄!付玄付玄付玄!”
“进来。”付玄整理好情绪。
“付玄,爸爸说要请你去家里,不知道,付先生,是否有时间啊。”
“好,什么时候领证。”付玄边发信息边假装不经意间问。
“老东西,净想着这些。”夏清越不知道为什么会突然说‘老东西’这三个字。
“零件可不老,我不介意在这里来一次。”付玄就当她是调情了。
“你…。”
夏家,付玄有些紧张,跟随夏清越进去。夏总的开心全在脸上:“早听闻小付总年少有为,能干事。只是,我家清越脾气犟,日后还得多担待。”
“那不是一般的犟,你还记得小时候老跟在人家后面吗。一眨眼,都变这么大了。”夏夫人感叹。
夏清越不说话,专心干饭。夏清鸣从付玄进来起就一直黑着脸。夏清梦上下打量了一下付玄,眉如墨画、目若秋波,气质非凡。身子偏向夏清越:“确实有颜。”
“那当然,我的眼光可高了。”
“颜能当饭吃?”夏清鸣咬牙切齿。
“小兔崽子在说些什么,清越会的东西还是挺多的。五岁嚷嚷着要学画画,后来初一又要学跆拳道,初三学书法。好不容易等上高中,又要学羽毛球。”
“爸,嘘。走一步金条都掉了,我知道你燃尽了,老爸。”夏清越嘟囔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