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守夜五个人一班两个时辰一换班,都打起精神来”
眼下顾廷烨和盛长柏私自回京,虽然和桓王打过招呼,若是不出事还可以遮掩过去,若是出了什么事,这擅离职守便说不清了,纵然不怪罪却也是会带来不小影响,齐槿若只能小心再小心,却还是防不胜防。
乌靴点瓦,旋即,翻身落地,齐槿若意识模糊却能清晰感觉到有人挑开雕花窗户,飞身闪入。月光清晖短短映入,黑暗似乎缩短了生存空间,那人握紧匕首猛的朝床上一刺。
刀光闪过,齐槿若与死士打成一团
“走水了,走水了”
吵闹声盖住了打斗声,本想留活口,可是一见到齐槿若被摁在窗边,桓王下了死手。
浓烟逼的两人连喘口气的时间都没有“娘子,快走”桓王将齐槿若护在怀里,楼梯烧断了,两人不得已从二楼跳下
“娘子,怎么样?有没有受伤?”
齐槿若揉着腰摇摇头“你呢?”
下方缓冲的劲全吃在腰上了,桓王将人紧紧抱在怀里“没事就好,没事就好”
只得另寻住处,可是怀里的人好像在往下坠落
“槿若,槿若”殷红的血染红了齐槿若的衣裙
灰头土脸的桓王抱着齐槿若在火光后渐渐沉寂的夜里寻医馆。
东方泛起鱼肚白,桓王握着齐槿若的手紧紧贴着面颊,天光微亮,一双猩红的眼紧盯着她微微蹙起的眉“一定很疼吧”
天光大亮,齐槿若缓缓睁开双眼,桓王握着她的手抽泣“都是我不好”
桓王埋头哭,齐槿若心里酸涩不已,轻轻用手抚着桓王的发。
她们才刚知道这个孩子的存在,她就小产了。
桓王想送她回京养着,齐槿若却怎么也不肯
“此事若是声张出去顾侯与盛大人怎么办”
齐槿若要比桓王冷静的多,她不愿叫人知道尤其是顾廷烨和盛长柏,不愿意多一个人背负着愧疚。
有着顾廷烨的一力抵挡,后续巡盐进展顺利,班师回京,刚进了城便看见澄园火光冲天
……
康王氏高高举起的匕首早已沾上了血,饶是曾在乱军中厮杀过的人都觉得心惊。
顾廷烨一剑穿胸,齐槿若眉头紧皱,桓王以为她是被吓到了,扶着她的肩抱着她安慰。
“这,这事我们还是先商量好对策吧”齐槿若看着顾廷烨一心安慰盛明兰,提出眼下最棘手的问题。
“杀人偿命,她要杀我妻子,难道要我无动于衷嘛”
齐槿若说不通顾廷烨,但盛明兰更是累的什么心力都没有了,也只好作罢。
“咱们先去宫里复命吧,父皇该等急了”
道不同不相为谋
众人一起退出去,给刚刚死里逃生的一家人留出独处空间。
常嬷嬷似乎透过齐槿若在看一个故人,齐槿若迎上常嬷嬷的目光,只见常嬷嬷低下头,做出恭敬姿态。
……
宫里官家发了好大的火“朕问你,顾侯呢?”
连皇后也被吓得瑟瑟发抖,齐槿若拦住了想解释的桓王,天家威严不可冒犯,如今官家正在气头上,说什么也没用。
殿内皇后示意他们退下,劝解关心皇帝,皇帝忌惮之心昭然若揭,桓王夫妇出了殿也是争论不休
“顾侯几次救我,更何况他情有可原”
“殿下,你想替顾侯求情,可是求情有用吗?情有可原,家事岂能重过国事”
“我同你说不清楚,横竖是不会碍着你的荣华富贵”
桓王快步走了去,留齐槿若急的原地跳脚,顾廷烨还是她亲哥哥呢,她不愿意替他讲话吗,怎么最近一个两个都成了莽夫了。
这不和睦便是给了外人机会,太后拉拢了王家,也算出师有名,又扣下了刘贵妃的儿子,小秦氏又投靠了刘贵妃,戏台子是搭好了,就等着开戏了。
齐槿若想着与其和桓王争论不休,不如回齐家想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