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海航
徐海航(徐海航愣了愣)薄哥,你不会是认真的吧?(徐海航看着薄靳言的表情,似乎有些不确定)
薄靳言不然呢?(薄靳言双手交叉放在胸前,眼神变得犀利起来)她既然喜欢我的钱和身体,那我就用钱和身体把她牢牢地栓在我身边。(薄靳言的语气中透露出一种势在必得的霸气)
徐海航(徐海航听到薄靳言的话,惊讶地张大了嘴巴)不是吧,薄哥,你这是要玩真的啊?(徐海航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薄靳言(薄靳言沉默片刻,缓缓开口)我从来没有对一个女人如此着迷过,她就像罂粟一样,让人上瘾。(薄靳言的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眼神中透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情愫)
徐海航(徐海航看着薄靳言那认真的表情,有些无奈)薄哥,你不会是一见钟情了吧?(徐海航试探性地问道)薄哥,你们家老爷子可是给你和江家小姐江揽月订了婚约的,下个月月底,你和江揽月就要在欧洲办订婚宴,到时候,你养的那位金丝雀,你准备怎么办?
薄靳言(薄靳言听到江揽月的名字,眉头微微一蹙)江揽月?(薄靳言的嘴角扬起一抹不屑的笑容)我和江家小姐的婚约不过是家族间的利益联姻罢了。(薄靳言的语气中带着一丝不屑)
徐海航(徐海航听到薄靳言的话,愣了一下)薄哥,你什么意思?(徐海航有些不明白)你不会想下个月和江揽月订婚宴当天瞒着你养的那位姑娘?甚至于等你和江揽月结婚后,继续将那姑娘养在你身边吧?
薄靳言为什么不呢?(薄靳言双手交叉放在胸前,眼神变得冷漠起来)江揽月不过是个家族联姻的工具罢了,至于那个女人,我自然有我的办法让她永远留在我身边。
徐海航(徐海航听到薄靳言的话,眉头微皱)薄哥,你这样不太好吧,毕竟那位姑娘跟在你身边这么多年,你要是这么做,未免太伤人心了。(徐海航有些为梁澜晴感到不值)
薄靳言她跟在我身边这么多年,为的不就是钱吗?(薄靳言冷哼一声,语气中带着一丝不屑)我给她钱,给她想要的一切,这还不够吗?
梁澜晴(书房外,梁澜晴听到薄靳言和徐海航所说的话,浑身颤抖,失手打碎了书房门外桌子上摆着的花瓶)
薄靳言(薄靳言听到门外的声音,眉头一皱,挂断了与徐海航的视频通话)
梁澜晴(梁澜晴看着地上摔碎的花瓶,心里一阵慌乱,蹲下身子,想要把花瓶碎片捡起来)
薄靳言(薄靳言打开书房门,看到梁澜晴蹲在地上捡花瓶碎片,脸色阴沉)你在干什么?不知道这样会伤到自己吗?(薄靳言的语气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怒意和关心)
梁澜晴(梁澜晴听到薄靳言的声音,身体微微一颤,慢慢站起身来,目光落在薄靳言身上)
薄靳言(薄靳言看到梁澜晴红红的眼眶,心头一紧,语气不自觉地放软)怎么哭了?是不是被花瓶碎片划伤了?(薄靳言说完,伸出手想要查看梁澜晴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