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孤单的气息开始弥漫开一丝哀伤。
“一直留在这里,守着已经消失的快乐,只会更寂寞。”

我努力让自己的意念更温和。
“那些曾经在这里笑过的孩子,也许已经长大了,去了别的地方,有了新的快乐。你也……可以去寻找新的‘存在’方式,或者,就安静地睡去,把这里的记忆,留给风和阳光?”

我不知道这样说对不对,只是凭着直觉。
就在这时,我眼角余光瞥见游乐场入口方向,似乎有另外两个人影晃了一下。那两个人……穿着有点像道袍改良的现代服饰,一男一女,看起来二十多岁,正皱着眉头看向我这边,又看看我身后(刘耀文和贺峻霖的方位,但他们显然看不见),彼此低声交谈着什么,脸上带着疑惑和一丝……不满?
是其他接了这任务的“同行”?还是社区又请了别人?
我分神了一下,就在这瞬间,旋转木马中心突然发出一声轻微的“嘎吱”声,那匹小飞马的木偶,空洞的眼眶里似乎有什么东西闪烁了一下,随即,一股更强的、混杂着眷恋和不甘的情绪猛地朝我涌来!
不是攻击,更像是溺水者抓住浮木般的依赖!
我心神一震,手里的符纸瞬间变得滚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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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股汹涌而来的、混杂着眷恋与不甘的执念情绪,如同无形的潮水,瞬间将我包裹。手里的符纸烫得惊人,仿佛在拼命抵抗着什么。我心跳如鼓,不是因为害怕,而是被这股纯粹而强烈的“失落感”冲击得有些窒息。它没有伤害我的意图,只是像迷失已久的孩子,突然抓住了唯一能“看见”它、对它说话的人,死死不肯放开。
“别……别这样……”

我努力稳住心神,试图通过那丝灵力连接传递安抚的意念。
“我明白你的难过,但这样抓着不放,对谁都不好……放开手,才能去该去的地方……”

执念的潮水微微滞涩,但并未退去,反而传来更清晰的、孩童啜泣般的呜咽感。
就在这时,游乐场入口处的那一男一女似乎终于确定了什么,快步走了进来。那男的国字脸,神情严肃,女的扎着利落的马尾,眼神锐利。他们都看到了我,也看到了我手中隐隐发光的符纸(普通人看不到,但他们显然不是普通人),以及我对着空气说话的姿态。

“小姑娘,让开!”
国字脸男人声音低沉,带着不容置疑的口吻。

“这里不是你玩的地方,危险!”
马尾女人也皱眉道:

“我们是‘清平事务所’的,接了这里的委托处理异状。你是哪家的?怎么擅自闯进来了?”
他们一边说,一边各自从随身包里掏出罗盘和符箓,警惕地看向旋转木马中心,显然也察觉到了那里的异常能量聚集。
我愣了一下,没想到会遇到其他“专业人士”,还被当成了捣乱的。我刚想解释,身后的刘耀文温和的声音直接在我脑海中响起:

“别慌,知夏。专注你的事。他们交给我们。”
话音刚落,我就感觉周围那层缓慢的时间场似乎发生了极其微妙的变化。那两个“清平事务所”的人动作突然顿了一下,脸上露出困惑的表情,他们手里的罗盘指针开始疯狂乱转,符箓上的灵光也明灭不定,仿佛受到了什么强烈干扰。
贺峻霖带着笑意的声音也传来:

“哟,还真有抢生意的。不过水平嘛……马马虎虎。小知夏你继续,我陪他们玩玩。”
只见那两人像是突然失去了目标,在游乐场边缘团团转,四处张望,却似乎怎么也走不进核心区域,也看不清我的具体状态,脸上渐渐露出惊疑不定的神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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伤心 连更没了🥺🥺为什么坚持不到三十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