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却了最大的执念,林晚的魂魄不再充满怨恶。在消散前的最后一刻,她感受到的不再是仇恨,而是一种释然与平和。
她的灵魂化作点点纯净的光芒,并非去往传统的轮回,而是如同归家的游子,缓缓融入并滋养着她曾经无比热爱、却又因她而蒙尘的“艺术”与“创意”的天地本源之中。
她将以另一种形式,永恒存在于每一笔灵感的迸发,每一幅真诚的画作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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暑假的尾巴在忙碌和些许伤感中溜走。开学的日子越来越近,我忙着准备行李,心里既期待又有些忐忑。
然而,一个傍晚,马嘉祺七人神情凝重地一起出现在我的新房间。

“知夏。”
马嘉祺率先开口,声音比往常更加冷峻。

“鬼屋,或者说连接各个异空间的‘缝隙’,最近出现了不同寻常的动荡,源头不明,但波动越来越剧烈。”
丁程鑫烦躁地耙了耙头发。

“烦死了,肯定是哪个角落又出幺蛾子了,得回去盯着。”
宋亚轩也没了平时的嬉皮笑脸,叹了口气。

“这一去可能得花点时间,那边现在乱得很。”
刘耀文眼中带着担忧。

“我们不在的时候,你一定要多加小心,别逞强。”
张真源推了推眼镜,冷静分析:

“动荡可能波及现实边缘,必须尽快处理。”
严浩翔的身影在阴影中沉浮,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绷。

“阴影里的躁动也增多了。”
贺峻霖看着我,温柔却坚定:

“别担心,我们会尽快处理好回来。时间……会站在我们这边。”
我愣住了,心里瞬间空了一块。
“你们……要走了?去多久?”


“不确定。”
马嘉祺摇头,他上前一步,冰蓝色的眼眸直视着我,格外严肃。

“这项链,无论如何不能离身。它不仅是护身符,也是我们现在与你、与鬼屋联系的唯一桥梁,更是你在紧急情况下,主动进入鬼屋的钥匙。”
他顿了顿,传授给我一段古老而简短的咒语:

“若遇无法解决的危险,或需主动寻我们,手持项链,集中精神,默念此咒,可短暂开启通道。咒语是:‘隙间之门,为我洞开’。”

“而想从鬼屋返回现实,”
他补充道。

“则需在相对稳定的区域,念动:‘归迹于途’。”
我默默记下这两个咒语,感觉肩上的担子重了几分。
气氛一下子变得有些沉闷和不舍。
宋亚轩最先忍不住,他撇着嘴,委屈巴巴地凑过来,张开手臂。

“小知夏……要好久见不到了,给抱抱嘛!没有我的幻术给你解闷,你会不会想我想得睡不着啊?”
看着他这副可怜样,我心里一软,上前轻轻抱了抱他。
宋亚轩立刻收紧手臂,得寸进尺地把脸埋在我颈窝蹭了蹭,小声嘟囔:

“我会想你的……你要好好的…”
接着是刘耀文,他的拥抱温暖而充满安抚的力量。

“照顾好自己,知夏。记住,你内心的光芒,能驱散很多黑暗。”
他的话语总是那么治愈。
张真源的拥抱一触即分,克制而礼貌,但他推了推眼镜,低声在我耳边快速而清晰地说:

“保持逻辑,警惕情感用事。我们不在时,你的大脑是你最强大的武器。”
这很符合他智者的人设。
丁程鑫别别扭扭地走过来,动作有点僵硬地抱了我一下,立刻松开,耳根通红,粗声粗气地说:

“……喂!别随便跟人打架!打不过……打不过就跑!等我们回来帮你揍!”
说完就退到一边,假装看风景,但眼神还是忍不住瞟向我。
严浩翔如同阴影般悄无声息地靠近,他的拥抱带着夜的微凉和一丝不容忽视的占有欲,手臂环得很紧。
他低下头,薄唇几乎贴上我的耳廓,低沉磁性的声音带着危险的诱惑:

“别走太远,别让我找不到……我的影子,会一直看着你。”
这话让我心跳漏了一拍,感觉周围的阴影都仿佛活了过来。
轮到贺峻霖,他温柔地拥住我,怀抱温暖令人安心。
他微微低头,时间仿佛在他周围放缓,让这个拥抱停留得格外久。
他用那如同时光般悠远的嗓音,在我耳边轻声细语,带着点无奈的宠溺和调侃:

“唉,这一走,不知道回来的时候,我们家小知夏会不会被哪个坏小子用一顿饭就骗走了?我可要好好算算时间,得赶在那种事情发生之前回来才行。”
这话让我脸颊发烫,羞得想推开他,却被他抱得更紧了些。
“……”

最后,是马嘉祺。
他站在原地,看着我,眼神复杂。
我主动走过去,抱住了他。他的身体依旧有些僵硬,但这次,他迟疑了一下,抬起手,非常轻、非常克制地回抱了我一下,如同冰层下涌动的暖流,转瞬即逝。
他没有说任何调戏的话,只是用那双冰蓝眼眸深深地看着我,仿佛要将我的样子刻印下来,最终只沉声道:

“务必……谨慎。”
依依惜别后,七道身影在我的房间里化作不同颜色的光晕或消散的阴影,彻底消失。
房间里顿时变得空荡荡的,只剩下我,和脖子上那枚微微发烫、仿佛还残留着他们气息的项链。
我握紧项链,心里充满了不舍与担忧,但更多的是坚定的勇气。
隙间之门,为我洞开……归迹于途……
我默念着咒语,知道一段新的、需要独自面对的旅程,即将开始。而我相信,无论相隔多远,我们之间的羁绊,绝不会轻易断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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宝宝们 这几天就先不更新了哈 我要考试了🥲
宝宝们等我!另外祝我考试顺利啊啊啊啊!!!加油加油!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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