躺在床上的晏殊缓缓的睁开眼睛,刚要起身头部传来一阵疼痛
双悦二少爷,该起床用膳了,姥爷和大少爷在等您。
晏殊你谁啊?(长的还挺好看)
双悦愣了愣,语气不自觉带了丝委屈
双悦我是您的贴身侍女双悦啊。
晏殊不以为意,心里觉得好笑,他并没有接话,而是打量着周围
屋子很大
雕花梨木拔步床占了少半间屋子,床上铺着青缎暗纹褥子,叠着素色菱纹锦被,床顶悬着月白纱帐,帐檐垂着细密的墨色流苏,风一吹,便轻轻晃出细碎的影。床头摆着一张紫檀小几,几上搁着一盏青瓷兽耳灯,灯焰如豆,暖黄的光晕漫开,恰好照亮了摊开的一卷兵书,书页上还压着一方青田石印章。
屋子东侧立着一架多宝格,格子里错落摆着青瓷瓶、白玉佩、嵌银丝的镇纸,还有几方上好的徽墨,最顶层搁着个半旧的箭囊,露出发亮的箭羽。西侧的书桌更是整齐,砚台里余墨未干,狼毫笔挂在雕花笔架上,旁边堆着几摞手抄的诗文集,砚台旁还放着个刚雕了一半的竹笛,竹屑散了浅浅一层。
地上铺着厚密的芦花毡,踩上去悄无声息,隔绝了青砖地的寒气。窗棂是桃木的,糊着透亮的云母纸,月光透过纸窗筛进来,在青砖地上投下疏疏的格子影。屋角的铜炉里燃着淡淡的檀香,烟气袅袅,混着墨香与书卷气,满室都是少年郎的清朗雅致。
晏殊心里不禁啧啧感叹:过的真TM奢侈啊!!
双悦少爷?
晏殊啊?啊,对了,双悦,少爷问你个问题呗!
暖意漫上眼角眉梢,她浅浅一笑,两颊的梨涡若隐若现,阳光透过窗户洒在她俏皮可爱的脸上,动作很是规矩,福了福身,声音软得像棉花
双悦少爷您说
晏殊我谁啊?
双悦啊?
双悦您是晏府二少爷晏殊啊?
说罢双悦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的无影无踪,换成了担忧
双悦少爷,您不会是把脑袋摔坏失忆了吧,这可怎么办啊,对不起少爷,我该跟着您的……
晏殊我擦,做梦?不会吧,好TM真实,穿书?别呗,好恐怖
双悦少爷,您在说什么啊,双悦听不懂,奴婢去找太医来给您看看吧。
晏殊不用不用,我没事,就是头有点疼,我缓缓就好
双悦可是少爷,您从那么高的墙上摔下来,头砸到石头流了不少血,睡了三天,要不是您还有呼吸,夫人老爷都要给您买棺材了,现在虽然醒了,却一直说胡话,您就让奴婢找个太医瞧瞧吧!!
晏殊哎呀,真不用,听话,你少爷我强健的很,区区小伤不足挂齿!
双悦好吧。那要是少爷您哪里不舒服可一定及时和双悦说啊!
晏修离唇角微扬,露出一抹温润的笑意。双悦望着他那张俊美无俦的脸庞,只觉心跳加速,脸颊不自觉地染上一层红晕,如同春日里绽放的桃花一般。她慌忙低下头,却仍能感受到对方目光中的温暖与柔和。这一刻,仿佛连周围的时间都变得缓慢起来,空气中弥漫着一丝甜美的羞涩气息。
------------------
毕竟是刚来到这个世界,难免会对这里的一切既感到陌生又感到新奇。
晏修离当即就想出门转转,可前脚刚迈出大门后脚就被双悦拽住。
双悦少爷,你要做什么?
晏殊出去玩啊,躺了这么多天,身体都快僵了,出去活动活动筋骨!
双悦可是少爷您没更衣梳妆啊!!
晏修离低头看看自己的打扮,心想:“我去,忘了,一时兴奋竟然忘了这方面的事,古代人穿睡衣出去就相当于裸奔了,这不得被打死啊!!!”
晏殊啊,哈哈,那就有劳你!
双悦少爷跟奴婢客气什么!
……陆府内……
夜影王爷,一切准备妥当,今晚便可行动!
陆君逸记住,一个不留。
夜影是
…………
夜幕低垂,华灯初上。青石板铺就的街道两旁,各式花灯争奇斗艳,将整个市集映照得如梦似幻。
小贩们的吆喝声此起彼伏,烤栗子的甜香与桂花糕的馥郁在空气中交织。孩童们手持兔子灯嬉戏追逐,绸缎庄门前悬挂的锦绣灯笼随风轻摆,映出流光溢彩的纹样。
晏殊我去,这里的夜市都这么热闹的吗!
双悦少爷,今晚是花灯节,一年才有一次,自然热闹的。
晏殊既然这样,机不可失,走,少爷带你去放花灯。
远处戏台上正上演着皮影戏,伴随着锣鼓声,各色人物剪影在幕布上舞动。河面上漂浮着祈福的荷灯,点点烛光随波荡漾,仿佛天上的星河坠入了人间,热闹非凡。
晏殊老板,要这两个吧。
路人好嘞,一共十五文
晏殊来,给你一个
双悦看着对方递来的灯,有些许惊诧
双悦少爷,您玩就好,双悦就……
话还没说完晏殊便已经把花灯塞进了她的怀里,皱着眉头道
晏殊我让你拿着你就拿着,我不喜欢重复第二遍,出来玩乐如果就我一个人玩的话有什么意思
双悦那……谢谢少爷
晏殊行了行了,赶紧许愿吧,别说出来,说出来就不灵了
双悦嗯,好
晏殊看着对方闭上的双眼,不禁感叹:“唉,多好的姑娘,长的灵动,性格温柔,可惜遇上了晏殊这个人渣,毁了自己的一生”
晏殊许好了吗,少爷我还买了两盏孔明灯,走走走,咱找个空旷的地方去放灯
---------
詹子瑜陆君逸,你个无耻小人,我就知道你没安什么好心思,出尔反尔,老子做鬼都不会放过你的!!
夜影闭嘴!
夜影将抵在詹子瑜脖子上的剑拿了下来,看向旁边的陆君逸
对方的脸色差到了极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