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骋的私人宅邸内,空气中弥漫着热带雨林特有的潮湿与闷热。巨大的玻璃生态箱中,各类珍稀蛇种在精心布置的环境中游弋或盘踞,其中最引人注目的是一条通体金黄、鳞片闪烁着金属光泽的缅甸蟒——"大黄龙"。这条体长近三米的巨蟒是池骋的心头肉。此刻,池骋正用特制的长镊子夹着一只活兔,专注地看着大黄龙优雅地绞杀猎物,眼中流露出罕见的柔和。
"池少,您父亲来电话了。"刚子站在蛇房门口,声音压得极低,似乎不忍打扰这静谧时刻。
池骋眉头一皱,随手将镊子丢进消毒桶,接过手机。电话那头,池远端的声音威严而不容置疑:"池骋,明天上午九点,食品管理局的会议你必须出席。作为分管副局长,连续缺席三次常务会议,成何体统?"
"爸,我说过我对那些食品安全标准、添加剂审批毫无兴趣。"池骋的声音冷了下来,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大黄龙光滑的鳞片,"我有自己的事业。"
"养蛇算什么事业?"池远端的怒意透过电话线清晰可辨,"二十八岁的人了,整天玩物丧志!明天你要是不来,别怪我采取非常手段。"电话戛然而止。
池骋盯着黑下去的屏幕,嘴角扯出一抹冷笑。"非常手段",呵
然而,池骋低估了父亲的决心与手段。
次日清晨,池骋被刚子急促的敲门声惊醒。"池少,出事了!监控显示凌晨三点十七分有人潜入,但系统被黑了,画面全是雪花......大黄龙不见了!"
池骋猛地从床上弹起,连拖鞋都来不及穿就冲向蛇房。生态箱门锁完好,但内部空空如也,只剩下几片脱落的鳞片在灯光下闪着微光。他的拳头狠狠砸在钢化玻璃上,指节瞬间渗出血丝,却感觉不到疼——
"查!给我查遍全城!"池骋的声音像是从地狱里挤出来的,眼中翻涌着暴怒与焦灼。他太清楚这是谁的手笔了。
三天过去,池骋几乎将京城翻了个底朝天。他的小弟们排查了所有可能的地下宠物交易渠道,甚至威胁了几个动物园爬虫馆的负责人,却连一丝线索都没有。更让他怒火中烧的是,池远端的电话直接转入了秘书台,摆明了要逼他就范。
第四天清晨,池骋顶着三天未合的赤红双眼,闯入了郭城宇的家。郭城宇正在尝试一款新的法式甜点,见他这副模样,立刻关了烤箱:"怎么,你家老爷子又出手了?"
"大黄龙丢了。"池骋的声音沙哑得不像话,"除了我爸,没人有这个胆子。"
郭城宇擦手的动作一顿:"需要我做什么?"
"帮我约沈策。"池骋的指甲深深掐进掌心,"他手眼通天,或许有办法。"
郭城宇眼中闪过一丝复杂,
但很快点头:"我这就联系。"
来自郭城宇小厨娘的占有欲
沈策踏入池骋宅邸时,屋内的闷热让他微微挑眉,但很快适应。他穿着剪裁精良的深灰西装,与这个充满野性气息的环境形成鲜明对比,却又奇异地融为一体——仿佛他本就该在任何场合都游刃有余。
"我需要那条蛇的特征、习性,以及你父亲的产业。"沈策开门见山,声音冷静得像在讨论一份并购方案。
池骋将大黄龙的详细资料递过去:"蜕皮期,需要保持30℃恒温,湿度80%左右。我爸最可能把它藏在远端集团的某个地方,那里有他绝对掌控权。"
沈策快速浏览资料,突然在一张照片上停顿——那是池骋与大黄龙的合影,背景是远端集团总部大楼。"食堂。
池骋一怔:"不可能,我派人查过......"
"查的是冷库、储物间,还是烹饪区?"沈策已经拿起手机,"李秘书,我要远达集团最近三天的电力使用明细,重点比对食堂区域与往期的波动。另外,查一下池远端私人助理的信用卡消费记录,看是否有异常的大额宠物用品支出。"
不到二十分钟,李秘书回电。沈策听完,唇角微扬:"食堂三楼有个废弃的冷鲜展示柜,最近三天用电量激增,温度设定在30度。你父亲的助理前天在爬宠专卖店买了加湿器和专用垫材。"
池骋的瞳孔骤然收缩。那个展示柜是远达集团早年用来陈列高端海鲜的,位置隐蔽,甚至不在食堂平面图上标注。父亲竟用了,简直是赤裸裸的羞辱!
"我这就带人——"
"不必。"沈策抬手制止,"强攻只会打草惊蛇。你父亲既然敢做,必然安排了人看守。硬闯只会让蛇受惊。"他拨通另一个号码,"王局长,我是沈策。远端集团食堂需要临时卫生检查,现在。对,特别关注冷链设备......"
两小时后,池骋坐在沈策的宾利里,看着手机上传来的实时画面——卫生监督局的人以"接到举报"为由突击检查,在展示柜里发现了正在蜕皮的大黄龙。由于"无证饲养保护动物",蛇被当场扣押,即将移交野生动物救助中心。
"救助中心的主任是我大学同学。"沈策轻描淡写地说,"手续已经办好,你可以直接去接它。"他递过一张名片,"下次有需要,不必通过城宇。"
池骋接过名片,指尖相触的瞬间,他感受到一种奇异的电流。眼前这个男人,用不到三小时解决了他三天都束手无策的难题,甚至考虑到了蛇的应激反应——专业、高效、冷酷,却又在细节处透着一丝难以察觉的......温柔?
"为什么帮我?"池骋听见自己问。
沈策望向车窗外开始飘落的雨丝,侧脸线条在昏暗光线下格外锋利:"我欣赏有 passion 的人,即使那 passion 在旁人看来不合常理。"他转回头,目光如炬,"何况,驯服猛兽,本就是我的专长。"
这句话像一把钥匙,咔哒一声打开了池骋心中某个紧锁的匣子。真正的强大,是沈策这样无需张扬便掌控全局的气度。
雨越下越大,敲打在车窗上形成密不透风的帘幕。池骋看着沈策被雨水模糊的轮廓,第一次体会到了什么叫——臣服。
宾利内部很大,前方的挡板缓缓升起,池骋仰头,情不自禁地贴近沈策,眼中充满情欲,爱欲,性欲……
沈策轻轻摸了摸他的脸,又猝不及防地扇了他一下。
池骋瞬间血脉喷张,感觉自己的所以都系在这个男人的手中。
他忍住不喘出声,用充满渴望的眼神看着沈策。
沈策俯下身,吻了吻池骋的额头,“乖狗狗”。
池骋软在沈策两腿间,再也控制不住地轻喘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