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搞了亮瑜,,史同/演义/私设 各占一点 感谢!
1.3k+ 尽力在写了 雷到不负责!
*ooc属于我 幸福属于亮瑜^_^
*诸葛亮第一人称
我离开的那晚,深秋带了萧瑟寒意。
他披了件大氅,双手笼在宽大的衣袖中。长发没有扎起,而是披散在身后。眉目依旧舒朗,像是他平日里一贯温润的样子。
他的身后,是我离开江东的必经之路。他对我淡淡的笑。他说,孔明先生、留下来喝一杯吧。
几乎没怎么犹豫——盛情难却,那便叨扰都督了。我回了他一个笑,或许还是同往常一样的、虚情假意的笑。羽扇遮了小半边脸。他眉间的笑意淡了几分,大概是有些失望。
屋内炉火烧的正旺,他解下大氅。这时我开始感叹起南方人的身体素质,但总归并不是我这种人需要考虑的。
他坐在我对面——我们之间隔了一张桌案,案上放着一把古琴。我盯着他张了张嘴,看样子是组织了一下语言。
他安坐,随后给我们各斟了杯酒。好酒,我说。——嗯。留下来吧。他这样接了一句。我垂眸,在一片死寂中沉默。
——真的不行?大都督开始盯着我看。我当然知道他在问什么,于是我笑起来,还是那种笑。嗯——亮以为,都督是聪明人。说到这我叹了口气,都督不也是如此。
他抿唇。我知道,他当然也知道。紧接着他敛了唇边笑意,眉宇间多出几分倦怠。果然这才是真实的他吧。
随后我听到他赌气般道——若孔明先生真愿如此,瑜反倒看不起先生。
我失笑而后起身,引得案边烛火一阵摇曳。他盯着我看,转瞬间脸上又带了些审视。
鬼使神差地,我俯下身,手按在琴弦上,凑向他温润的脸,泪痣在一瞬间放大。
这时我才意识到自己在做什么。我轻轻吻在他唇角,浅尝辄止。随后飞快的撤开。
很纯粹的一个吻,像是蜻蜓点水、稍纵即逝。
——亮无所有,聊赠一吻。我看向他,另一只手随意拨了拨琴弦,不成曲调。他白皙的脸上浮出薄红。他张了张嘴,看样子是想骂一句登徒子。但他最后还是什么都没说,拂开我的手去抱琴,在沉默中静坐。
孔明。他最后这样唤我。嗯? ——你走吧。大概也是你该走的时候了。他说的不错,因为此刻赵云仍在船上等候。
我从善如流起身,这时我听到他对我说的最后一句话。
——瑜自知、留不住孔明。
他侧身,抬手覆上唇畔。
公瑾。
一声叹息掩在秋霜之下,恍若经年。
后来直到我跪在灵堂前才知道,这竟然真是我们最后一次见面。
我摊开掌心,上面仍残留着青紫色的月痕。我至今仍记得我面无表情写下从此天下、更无知音,再在他面前声泪俱下读起。
——可我不想这样,我知道了,这一定又是他的计策。我等着他发号施令。可大家脸上的悲伤为什么如此真切呢。
够了,够了。这是怎么回事,我很清楚这于我而言是件好事。乔夫人跪在最前面泣不成声。
心脏很疼,像是那晚的叹息、和留不住的吻。
可笑的是,我现在才明白自己写下的这句话,像是江东的雾和霜,原先灰蒙蒙的、看不真切。浓雾黯秋霜。
——从此天下,更无知音。
这世上、再没有比你我更了解彼此的人了。
后来时隔多年,我仍会想起那晚的吻。尽管按严格意义上来说,这并不算是一个吻。
——毕竟我没办法知道那晚他是否接受,不过、结果总是一样。
生、病、死,甚至没到老。
古琴放在墙边,覆了层淡淡的灰。
EN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