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离别像一场未完成的梳毛
工作室开张第一年,我们穷得吃泡面。
石凯把唯一的肉丸推给我。
“你长身体。”我说。
“我五岁了,”他眨眼,“已经成年。”
我笑着揉他的耳朵,却突然接到电话——我妈病重。
我赶回老家,石凯想跟来,我摇头。
“你留在北京,守着我们的家。”
分别那天,他在机场变回狗,尾巴耷拉着,像被雨打湿的旗。
我蹲下去,最后一次给他梳毛。
“等我回来。”
“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