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耳坠落在工位的尾巴

第三章　电梯失重，心跳超重

那天之后，石凯成了我的“秘密武器”。

他藏在打印机后面，帮我改错别字；趴在空调外机上，帮我盯竞品；甚至在我加班到崩溃时，用尾巴扫掉我脸上的眼泪。

“黄子，你为什么这么快乐？”

某天深夜，他窝在我工位的纸箱里，突然问。

我一边改方案一边哼歌：“因为不快乐也得改啊，不如笑着改。”

他沉默了一会儿，尾巴尖轻轻拍我的脚踝。

“可我想让你真的快乐。”

电梯坏的那天，我们被困在18层和19层之间。

灯闪了两下，灭了。

黑暗像一床湿棉被，兜头罩下来。

我怕黑，手开始抖。

石凯变回人形，把我按进怀里。

他的心跳很重，像有人在雪地里敲鼓。

“黄子，别怕。”

他的声音在黑暗里发烫，呼吸扫过我的耳廓，像一根羽毛点着了火。

我鬼使神差地抬头，碰到他的鼻尖。

“石凯……”

“嗯？”

“你……是不是喜欢我？”

黑暗里，他的尾巴缠上了我的腰。

“喜欢。”

“从什么时候？”

“从你把围巾分我一半的时候。”